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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靈活的和他周旋著,麥考利是滔天的巨浪,他就是那浪打不翻的小舟,在巨浪中顛簸起伏著,一但尋到機會就給出犀利的一擊。現在他學機靈了,絕對不會攻擊哨兵那些非人類一般的高硬度身體部位,他瞅準了類似腋窩、心尖、腰腎、太陽穴這種要人命的位置打,雖然哨兵的身體強悍得像非人類很難因為自己的不夠強的體能受到致命重創,但這些位置如果被打中,那滋味照樣能讓麥考利狠狠的喝一壺的。
而且徐睿比麥考利的情商高多了,他一邊不斷的擊打他的要害,一邊不斷的在挑釁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二貨,逼得他越來越失去理智,出手更無章法,拼著以傷換傷也要捏死自己這只小蟲子。
旁邊的兩人早看得呆了,任誰也不相信一個普通人和一個哨兵干上的結果竟是哨兵在不停的吃虧。
事實上徐睿是有苦自知,他是個向導,體力與力量遠遠不如哨兵的向導,別看他現在打得麥高考利四處開花,但他的體力消耗無法長時間支持這種高強度的攻擊和閃避。只須再過兩、三分鐘,麥考利就能憑著哨兵那變態的體能扳回上風壓著徐睿打!
心神分心之際,徐睿就感覺到一記拳頭挾帶著破風聲響搗向了自己的右肋,那出拳的速度快得根本閃避不及。來不及多想,徐睿本能的扭腰張開手臂給它讓出擊打的路線。那拳頭霍地擦徐睿的腰肋,僅僅只是擦過就已經讓徐睿右側腰腹一陣撕裂般的巨痛,那處的皮肉與骨骼已然受傷。
倒吸了一口冷氣,徐睿收臂夾住麥考利的拳頭將它夾在肋則與手臂間,還不待麥考利再一次發力就在在杰端的驚呼聲當中輕盈如猴一般倒卷而上,靈活得不可思的用腰肢帶動胯.部再甩腿,一只足尖連著皮鞋一起凌空飛踢,目標對正了麥考利的太陽穴。
縱是瘋狂之中麥考利也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股子銳利無比的殺意,他迅速振臂猛甩試圖甩開徐睿。徐睿一腿踢空,就借著要分不分的那一剎那旋轉重心第二腿連環踢出,用一記犀利旋風鞭腿狠狠的踢中麥考利的耳側。
麥考利耳中嗡的一聲巨響,被徐睿一腿踢得整個人如同喝酸醉了一般踉蹌著倒退了四、五步才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狠視著徐睿。那惡狠狠的眼光中帶上了一絲驚疑,似是渾然沒有想到一個普通人竟然也能讓自己屢吃大虧。對方所展現出來的身手,還有那種奇特的充滿一種古韻的技擊方式,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竟在心里隱隱的生出了忌憚。
徐睿落地后有兩、三秒鐘的時間站著連動都不敢動,腰腹那里痛得已經快要麻木,幾乎都要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揉揉緩解這種仿佛皮肉都被撕去一大塊的疼痛。但他沒有,而是睜著一雙冷靜如隼的明亮眼睛毫不退讓的迎向麥考利,硬是忽略這種疼痛重新擺出了迎戰的動作,把右手伸出去,掌心向上的沖他彎了彎四指,嘴角更是帶上了譏誚的微笑。
麥考利難以置信的更加瞪大了眼,他竟敢這樣挑釁自己!受侮辱的熱血騰地一下沖進腦里,剛剛升起的忌憚之心被拋到了九霄云外。那個莽撞的哨兵嘴里叫喊了一聲,旋風一樣沒頭腦的沖向徐睿。一定要弄死他!麥考利腦里現在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只看麥考利那像合速沖來的坦克一樣的身軀,徐睿就無比清楚他這一下的恐怖威力。哨兵的身體真的是變態一般的存在,他們簡直就是人形的小強,兩只腳的坦克!特別剛才那一拳只是拳頭擦過自己的腰腹就痛得自己生不如死,讓徐睿更加明白以向導的身體和哨兵硬碰硬是找死最快的途徑。
于是徐睿迅速改變了戰斗策略,他腳步一錯,放棄已經踢向麥考利的一腿,改踢為絆,伸腿絆了一記這頭兇猛的公牛以后拉開距離開始繞著餐桌打轉。
麥考利狂怒的在后面追著徐睿,對方退卻避讓的行為讓他十分享受這種追捕獵物的快感,嘴里獰聲桀桀大笑:“給我死!”
徐睿不屑的撇嘴,眼疾手快的順用從桌上抄起一只盤子就沖麥考利扔過去。
每一年的徐家子弟大比拼,徐睿總打不過一個混得有黑人血統的師兄。那師兄是在紐約布魯克林區出生并長大的,由于那里曾為黑人等少數民族聚居區,加之美國歷史上少數民族受教育程度低、就業困難和種族主義的歧視的原因,那里曾一度是美國犯罪率最高的地區。在這個被視為混亂、骯臟、罪惡的原住地成長起來的那位徐家子弟,打架一向有著極為獨特的風格——猥瑣,極度的猥瑣!
那位皮膚黑得跟巧克力一樣的師兄打架的時候從來不跟人正面接觸,他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猥瑣的打擊你,凡是遇到他的徐家子弟無不頭疼萬分。他會對著你的眼睛拋沙子,如果有石灰粉他會更滿意;他兜里隨時都裝得有鐵釘子,對方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陰到,或是神出鬼沒的也不知從哪里摸出板磚來拍你的后腦勺;又或是下賤的對著你吐口水,再脫下褲子露出黑黑的屁股蛋兒挑釁你,在你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而轉開臉無法直視時他就撲上來狠狠敲你一坊悶棍,然后迅速逃離,等再次找到陰你的機會時又重新卷土而來。
其它還有抓奶手、撩陰腿,爆菊指等等,無一不下作猥瑣到了極限,是以誰見了他都繞道走,不到萬不得已沒誰想對上他。大家甚至還給他起了個叫做街霸的響亮名號——活脫脫的街頭一霸!凡是街頭混戰,見了這廝最好有多遠閃多遠,不然他那無恥下作到無下限的戰斗風格能猥瑣死你。
現在徐睿就打算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