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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麗娜又道:“不許笑,給我扮哀怨!”
徐睿又垂下眉,眼角微微下吊,頭向右微微的側(cè)著,一雙眼睛從斜下往上看過來時,表情顯得哀怨可憐,似是遭人遺棄獨守空房,又似病中繾綣,纏纏綿綿的思念著誰,那眼光透過你看到了無盡的遠處,含恨帶怨的獨自悲傷著,直激得人同情心大起,恨不得一把抱住他到懷里好好的疼。
眾人倒吸氣,這種從狂野性感到哀怨可憐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的無縫過渡,眼前的醉鬼信手就拈來,做得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這……這……
好……好厲害!簡直跟開啟了神靈附身模式一樣牛逼。
沒人知道徐睿在另一個時空普經(jīng)生活了二十八年,那個和平的時空在享受這方面已經(jīng)發(fā)展得登峰造極,半點不像這個時空這樣只科技與軍事才非常發(fā)達這么崎形。受發(fā)達的文學、藝術、音樂熏陶了二十八年的一個大好青年,能沒兩把刷子?更何況他還是個電影愛好者,喜歡看電影,喜歡追劇集,很是為那些資深的老戲骨的風彩所傾倒,不知不覺中學到的東西是巨量的。
上輩子他是醫(yī)生,壓根兒就有想過自己也能演的事。但他所看過的那些海量的電影、劇集,對他的影響非常深遠,潛意識里記得無數(shù)的演員的精彩表演。現(xiàn)在他喝高了,極差的酒品剝掉了他平時的矜持,更給了他放肆的勇氣,隨著他的靈魂一起來攜帶的潛能就那么爆發(fā)了出來。
伊登驚得呆了,疾聲對吉米道:“去找安德魯導演,讓他把攝影組準備好,他這副樣子什么定妝照都能拍!”
片刻后眾人架著醉鬼徐睿來到了攝影棚,安德魯一看徐睿的模樣也是醉了,皺著眉頭道:“誰干的?他這樣子怎么拍?你看他坐在沙發(fā)上都坐不穩(wěn)。不用試了,收工!伊登,你把這醉鬼送回去。”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
徐睿定定的看著安德魯,眼睛突然一亮,大嚷:“哇!你的禿頭好漂亮!跟燈泡一樣!嗝兒~”
安德魯?shù)哪_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再轉(zhuǎn)過臉來時整張臉已然漆黑。他徐徐的呼了一口氣安撫自己暴躁的情緒,咬牙切齒的道:“不是要試試?那就試試!”
安吉麗娜冷笑不語。伊登著急的抽出一張表情卡,道:“導演,你看著!”
無意中看了一眼表情卡上的字,伊登頓時渾身抽搐好一陣不適。怎么又是這張?高.潮這表情總是陰魂不散的追逐著徐睿,無論哪次都能抽到它,這也太邪門兒了!
正一臉抓狂的想換一張時,安吉麗娜卻將那張卡劈手奪了過去,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是什么后手中‘鞭子’一甩,興奮得冰冷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發(fā)出一個破音:“給我扮高.潮。”
“是!”徐睿應道。然后伸手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露出一片麥色的肌膚,健康而并不夸張的胸肌就那么半隱半現(xiàn)的透了出來。隨后他將頭往后一昂,臉上的表情陡然轉(zhuǎn)成了一片迷醉,帶得人心臟猛地跳了一記。又見他一雙清亮的眼睛半睜半閉的微瞌著,眼睫毛在急速的微微顫動,一切都在預示著某個頂點的到來。
攝像棚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陷入這一片高.潮就要來臨的魔咒里,興奮著,又顫抖著,覺得自己就像是上膛了子彈,扳機就扣在那個能帶動所有人情緒的人手里。
突然,徐睿的表情驟變,一切緩慢的表情變化都陡然加速。他猛地張大了嘴,眼神變得兇狠而凌厲,身體緊緊的繃成了一張弓,預示著最后的沖剌。就在那一剎那之間,他的臉隨著身體一起繃緊,頸側(cè)兩邊的血管凸了起來,鼻孔怒張著,用低啞的聲音壓抑的喊了一聲:“啊!”
時間就凝固在那里了,一場男性的高.潮的表演被醉得找不著北的徐睿表達得淋漓盡致!
安德魯打了個哆嗦,一臉緊張的摳著自己的禿頭:“太……太……”實在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他只得又道:“到了我這歲數(shù)都覺得受不了,他不去拍小黃片真是可惜了……”
吉米死死抓住椅背遮擋自己,絕不讓人看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在眾目睽睽之下褲.襠起丘什么的,傳出去的話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伊登又羞又窘,心里矛盾得想暴走,他很想繼續(xù)看,但又不敢看,這……這……也太那啥了。
安吉麗娜側(cè)面色潮紅的怒瞪伊登,連她都……伊登,你抽這張卡出來是想找死嗎?!
而克里斯,坐在一邊的椅上一動不敢動,他已經(jīng)從最初的雙腿微分的動作轉(zhuǎn)變成了雙腿交叉架起的坐姿。某個部位正在叫囂著,漲痛著,攪得他現(xiàn)在就想沖上去撕了徐睿的衣服把他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但是他不敢動,一動就會暴露自己的尷尬的處境,他就只能硬生生坐在那里,夾緊兩腿佝僂著腰試圖掩蓋情動的端倪,一張冷臉繃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唯有眼底燃著熊熊的烈焰,足以焚燒一切。
這樣的阿爾伯特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只無比慶幸這里是片場,還有很多人在,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不做出什么事來,因為那樣的阿爾伯特實在太誘人了,誘惑得他只想抱住那個青年好好的愛,把他搓成粉碎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都給我醒神!”安德魯大喊了一聲,震醒所有人。大家互相瞧了瞧,眾皆一臉的不自然,全體帶著偷看小黃片被家長抓獲的羞窘。而后集體所向,全體人民轉(zhuǎn)過臉去怒瞪伊登:你抽出來的是什么見鬼的卡片?!就沒有正常一點的卡片可以抽?
伊登又羞又氣,怪他咯?剛才他也失態(tài)中的一員啊,天知道徐睿為什么跟這張卡片這么有緣,隨手一抽就能抽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