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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嶼詩太了解程弋了,或許說,她在這段關系占據極大的優勢。
他幾乎很少違逆她,大多時候是少爺脾氣和占有欲作祟,有時候哄一哄就好了,更多時候放到一邊不管。
下一個更好。
至于剛才的便簽,是幼稚得有些可愛的把戲。
“留著你自己享受吧。”
說罷,便坐在一旁一口接一口吃起冰淇淋來,不管程弋。
程弋臉色不變,平淡無波,只是有些黑沉沉得透著破碎的預兆,眼底暗流涌動,下顎的線條莫名鋒利了些。
錢妙麗看得心驚,走到鐘嶼詩身邊一把子搶過,嚷嚷著:
“別吃了,給我留點!”
“......”
鐘嶼詩看了眼桌子上三四個麥旋風,陷入了沉默。
剛才應該往里面吐一口,惡心死她。
鐘嶼詩擦了擦手,尋找下一個獵物。剛抬眼便對上了程弋沉沉的目光,有些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沒想到程弋被她的動作惹得神色更沉了,下一秒忍不住邁步走過來,卻被尹珂的話突然打斷了。
“錢妙麗,我大哥從外地回來了。”
這話似乎是對錢妙麗說的,但目光卻有意地指向鐘嶼詩。
鐘嶼詩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程弋,插話道:“哦?你哥?”
錢妙麗似乎和她說過。尹珂有個哥哥,比他大兩歲,在青城讀大學,據說,長相俊美,氣質溫雅,十分全能。
是個毫無死角的優秀批
鐘嶼詩有點好奇長什么樣子,男色養眼,一枝花美則美矣,看久了終會膩。
“嗯,不過他不和我一個姓。”
“那他叫什么?”錢妙麗叼著雞翅,好奇地抬頭問。
聽到這兒,鐘嶼詩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手一抖,食物偏離軌跡,掉了下去。
“馮暨澤,你們認識嗎?”
“......”
隨著這句話說出來,“砰”的一下,食物掉在地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錢妙麗沉思了會,才想起來是大上屆的高三學生會主席,驚嘆道:
“竟然是他?你之前怎么沒說過。”
“保留神秘感。”尹珂笑道。
鐘嶼詩蹲下身子去撿食物,但被程弋搶了個先,萬幸五塊麥樂雞都在盒子里,完好無損。
程弋遞給她,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她的反應,好像要看出一個洞來。鐘嶼詩去接,他卻先一步站起來,放到桌子上。鐘嶼詩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起了些火氣,站起身來,聯想到他之前難看的臉色,覺得他今天十分囂張。
程弋在她對面坐下,鐘嶼詩趁其不注意狠狠掐了他幾下,方才有些解氣地坐下,拿著兩個麥旋風推程弋面前,若無其事帶著笑意說道:“多吃點。”
敗敗火,哪來這么大火,鐘嶼詩眸光帶了點警告意味。
“鐘嶼詩你之前那個什么獎,是不是就他頒的?”錢妙麗插了句,轉又說:“當時你還很不屑,說他不配,給那群傻逼學生會氣得。”
鐘嶼詩想了想。隨后裝作無意對尹珂道:“都是前塵往事了”。
“我記得這事,鬧得不小。”尹珂笑意更甚。
程弋被她掐得肉痛,倒吸一口氣,發現手臂被掐破了皮,依稀可見紅色的血跡。他臉色稍緩,倒沒那么沉郁了,只還有些別扭。
錢妙麗轉頭,注意到程弋面前豐富的麥旋風,巴巴得直眼饞,萬分感慨道:“程弋,你真有福氣,鐘嶼詩對你這么好!”
“……”
“噗嗤”一聲,江嘉禾沒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