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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被嚇了一跳，她揉了揉眼睛，發現原來是聶霆。

她扯起嘴角，勉強地笑了笑，心里還有一絲心虛，“對不起，我睡太熟了，不知道你來了。”

聶霆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你洗漱下，陪我吃點東西。”

小樓收拾完，坐到了餐桌前。

桌上一桌子菜，是聶霆叫方秘書買的。

小樓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吃，由于昨天一天沒進食，她早已饑腸轆轆。

聶霆坐在對面，點燃了一支煙，自顧自抽著。

小樓專心用餐，食物帶來的飽腹感，讓她暫時忘記那些錢財損失的痛苦記憶。

忽而，聶霆開口了：“你的事情我沒有忘記，想了想，還是讓你接受一些正規的教育比較好，免得讓旁人騙了去。”

小樓手一抖，菜掉落在了碗里。

他居然這么快又知道了？

小樓很想問關于莫清壽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不敢。

“聶霆，我……”

小樓想到這樣問，自己豈不是在找死？又止住了嘴。

聶霆吐了口煙霧。

小樓抬頭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聶霆起身去玄關柜子上，拿了一份文件過來，扔到了餐桌上。

他順便拿下了旁邊掛著的西裝外套，他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這里。

臨走前，他提醒道：“我之后要出差一陣子，每個月生活費，我會派人給你，學校也替你安排好了。”

聶霆還是那樣，懶得和小樓見識。

小樓見聶霆還是那么冷淡，她不敢說話，畢竟她也不知道怎么辯解了。

聶霆走后，她拿起那個黃色文件袋打開查看。

她才明白了。

這個教書先生，根本是虛構的。

什么莫清壽都是假的，車禍也是假的！

這個人根本就是拆白黨，一開始接近她就是為了騙錢。

而這個拆白黨錯把小樓當成了千金小姐。

而聶霆知道這個人是假冒的后，就找借口辭退了。

是她還沒察覺，愚蠢地把這個騙人的壞東西，當成了好人。她甚至還以為聶霆對這個男人下了毒手，造成他腿斷了。自己還因此內疚，結果傻乎乎把錢全部掏了出來。

小樓費勁地看完這些東西后，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最后她慪得直接兩眼一黑，又躺到了床上。

“樓孟蘭啊樓孟蘭，你怎會如此愚蠢？”小樓痛不欲生。

她一想到自己把這十年來的老本，都給了那個拆白黨就算了，就連聶霆給的金銀首飾都當了，這可怎么交代。

小樓越想越懊悔，她怎么就被那張人畜無害的臉給騙了？

她躺倒，閉著眼喘氣，開始分分鐘都在懊惱，想到了到資料上面，那些同被騙的女性，她們的損失，是小樓的幾十倍幾百倍。

小樓想想那群千金小姐損失的更多，自己只是被騙了財，但是沒損失肉體和生命，還算是幸運的。

小樓只能這么苦澀地安慰自己了。

或許是聶霆也覺得自己疏忽了這塊，才找來了這么的一個人，他意識到自己也有責任。

于是他讓方明桓秘書，去當鋪，把之前小樓當了的首飾又贖了回來。

幾日后。

小樓見到老李特地開車送過來一個沉重的皮箱子，打開后，她實在是羞愧難當。

原來聶霆早就知道了，他甚至沒有責怪小樓。

為什么他每次都不說呢？

小樓抱著這堆東西，一個人回到臥室。

她獨自唉聲嘆氣著。

她想，她從來沒能和聶霆平視，彼此也無法交流溝通。

她想他們可能只是單純的肉體關系，一個求肉體的歡愉，而她自己求點好處。

小樓郁悶了很久。

*

小樓成功入學了，這是一座私立貴族學校。

叫做育英中西女中，也是寄宿制的，管理相對嚴格一些。學校的學生都是女生，教師男女的比例各一半。

小樓當時入學的進來的時候，實際報小了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