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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基礎(chǔ)，但是不扎實，這個年代，大街上能找出幾個識字的都很難。

小樓算是個半文盲。

莫清壽從最基礎(chǔ)的教起的時候，也有些震驚，一個富家小姐，可怎么會最基本的都需要教呢？

莫清壽觀察到了小樓的手指，有些粗糙，但是還算纖細(xì)白皙，這不像是富裕家庭能養(yǎng)出來的手。

他心中有了一番猜測，這個小樓小姐，倒像是剛被認(rèn)回家的私生女。

他想到，她既然姓樓，又是通過頗有名望的聶家來找的家教先生。

莫清壽對自己的推理表示肯定，不經(jīng)意間點了點頭。

莫清壽倒是對這種簡單的問題很有耐心，試著用教小孩子的方式來教導(dǎo)小樓。

小樓看著莫清壽一臉奇怪的表情，她有些不好意思道：“莫先生，是我太麻煩了嗎？”

莫清壽想到自己每天教書豐厚的酬勞，迅速搖了搖頭：“怎么會？這是我的職責(zé)呢，更何況小樓小姐很聰明很有天賦呢。”

小樓臉色微赧，“真的嗎？”

“嗯。”

莫清壽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這陣子聶霆很少來找小樓，反而讓小樓更為輕松了。

她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再就是每周四天的時間，莫清壽回來教她識字。

她現(xiàn)在能掌握很多字，讓她離那個噩夢稍微遠(yuǎn)一點了，她因此她感到慶幸，那時候如果母親識字就好了，至少不會被哄騙淪落那種地步……

現(xiàn)在買的那些書籍，除了畫冊，連一些小孩子的讀物，她都能勉強(qiáng)看懂了。

莫先生對她真的十分有耐心，教導(dǎo)的方式也十分風(fēng)趣。

小樓這段時間真的感到久違的愉悅。

直到這晚，她在路上遇到趙媽媽，才得知小少爺聶霜，在前天出國留洋去了。

小樓內(nèi)心才開始失落起來。

原來聶霆這陣子不見蹤影，是忙著這些事情。

小樓連和聶霜道別的機(jī)會都沒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