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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甜被斷了一切電子設(shè)備,連房門都從外面反鎖著,不讓她出,連著兩頓飯也是讓阿姨送到門口。
一方面想盡快取得虞晚的同意,心里又掛念裴晟,她心中焦慮得很。
已經(jīng)一天一夜,她連虞晚的人都沒見到,耳朵時常貼著門板聽動靜,也幾乎什么都聽不到。
就在她實在等不下去,決定拍門引起注意時,門突然被打開。
手還抬在半空中一副干架的姿態(tài),被虞晚打量了個干凈。
“怎么?要越獄?”虞晚揶揄道。
“媽媽!”
生怕人跑了,虞甜撒著嬌將人拉進來,小表情馬上哀怨起來:“您也知道這和坐牢沒多大區(qū)別啊,我可是你女兒,怎么談個戀愛還跟判刑似的!”
“你談戀愛我不反對,可你不看看那人是誰?”
虞晚狠心的將她推開,疏離的坐到一旁:“媽媽和你裴叔的關(guān)系本就受人指點,你要是個裴晟在一起,人家外面的人要怎么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組團撈男人呢!媽不想這些話壓到你身上。”
虞甜無法反駁這番話,她知道虞晚是為她好,可她和裴晟的感情也不是經(jīng)不起考驗的。
“我不怕,裴晟會保護我,我自己也會保護自己。”
“我現(xiàn)在也是在保護你!”
虞晚深感恨鐵不成鋼,氣得臉都紅了,也不知該如何給女兒洗洗腦子。
傍晚的談話不歡而散,虞甜恢復(fù)到坐牢狀態(tài),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只能趴在陽臺上數(shù)星星。
分別的第三天,也是裴晟與虞甜失聯(lián)的第三天。
那天的對話框截止得突然,他便能猜到發(fā)生什么。
雖記得虞甜的叮囑,但他越想越沉不住氣,不想當(dāng)一個縮頭烏龜任所有的罪責(zé)由她一人承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