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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晟早就起了反應,虞甜能感受到小腹處頂著自己的那根,但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只是不停的吻。
她何嘗不感覺自己是根賤骨頭,明明心里記恨他,身下卻也潮水涌動。
“我不和別人用一根東西,怕得病。”
不知哪來的勇氣,她屈膝直接往他那處頂去,又抬手用力給了他一巴掌。
面前的人悶哼一聲,好似很痛苦,上下皆是重擊,圈住她的力道也有一瞬間的松懈。
“我最近剛做的美甲,你就等著破相吧!”
怨氣發泄出來,也得了機會,她推開他,往門口跑去。
裴晟怎么舍得讓她離開,他追上去,三兩下又把她帶回了沙發上。
這一次,膝蓋頂進她雙腿間,他克制著她的腿,讓她無法再度作惡。
濕熱的吻落在側頸,激發出身體里最原始的沖動,那一聲呻吟差點沒忍住。
她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也在動情。
“只有你,這根東西,只有你能用。”
裴晟抵在她耳側,沉重的呼吸打在她耳后,性愛讓他的聲線變得沙啞低沉,不似平時那般清晰。
他想,她應該聽不出來吧。
“合著你他媽能說話,憋在我這兒當啞巴是吧?”
慍怒之余,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虞甜恍惚間以為自己遇到了最好的愛液催化劑,理智的弦繃得太緊,快斷了。
身下受過抨擊的那根,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越發硬燙。
不得紓解,裴晟不敢進去,只能小幅度蹭一蹭,聊表慰藉。
虞甜煩悶的很,推不開,他也不繼續做,是想逼她主動嗎?
她才不要讓他如愿,身體動容而已,還有嘴能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