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第一天度過去,之后會越來越輕松,誰知那只是裴晟出差剛回來,沒空搭理她而已。
第二天,作為私人助理的虞甜,開始跟隨裴晟出席公司的各個會議,郵箱瞬間被塞滿了各種文件不說,還需要整理每場的會議記錄,一個上午便輾轉(zhuǎn)了三間會議室。
作為職場小菜鳥,聽懂這些人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很難了,偏偏她還是那個記錄者,回到自己工位上時,腦子里早已只剩一攤漿糊了。
午休后需要把三場會議重點和各部門提案整理給裴晟,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
打開自己的小筆記本,上面記載得亂七八糟,完全沒法用。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鄭哥搬著一箱文件從外面進(jìn)來。
“可以把你的會議記錄借我看看嗎?我不太會整理。”虞甜期待的看著鄭哥,普通抓到了救星。
“當(dāng)然,”說著,鄭哥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遞給她:“你可以學(xué)習(xí)一下我的記錄方式,這個并不難,裴總在這方面的要求也不算高。”
拿到東西后,虞甜的進(jìn)度加快很多,總算在下午一點半結(jié)束了這項任務(wù)。
她抱著文件夾,忐忑的敲響了裴晟辦公室的門,想著鄭哥說過,裴晟不太在意這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進(jìn)。”
依舊昏暗的室內(nèi),虞甜將文件放到裴晟左手邊,匯報道:“第一次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請裴總指正。”
聽著,裴晟抬頭看了一眼她,隨即打開文件開始瀏覽。
心跳速度逐漸加快,從他皺得越來越緊的眉頭中,虞甜感受到了嫌棄。
兩分鐘后,裴晟合上文件。
“有什么問題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垃圾。”
冷漠的兩個字,擊碎了她所有的熱情。
兩人對峙半晌,虞甜忍著委屈,虛心詢問:“請裴總賜教,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的。”
裴晟臉色更差了,他悶聲回應(yīng):“我是你的老板,不是老師,做不來趁早辭職。”
又是一份沉重的打擊,虞甜低下頭:“那我回去重做一份,抱歉,耽誤您時間了。”
“不用。”
“為什么?”她好奇的問。
“我自己記得。”
“你記得為什么還要我做?”她更不解了。
裴晟不耐煩的嘆了一口氣,態(tài)度開始走下坡路:“因為預(yù)計到了你做不好,滿意了嗎?”
殺人誅心,虞甜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那,提案還需要做嗎?”她發(fā)誓,這是她最后一個問題。
“不做的話,我發(fā)你月薪兩萬是請你來喝茶的嗎?”
裴晟的每一句話都讓虞甜無地自容,她頹廢的回到工位上,在入職第二天,成功萌生出辭職的念頭。
“怎么了?”鄭哥注意到她情緒上的不對勁。
虞甜無奈,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他,本想過得一些指導(dǎo),卻沒想對方的關(guān)注點明顯偏了。
“你竟然讓裴總一次性和你說了這么多話,看來你是真的讓他很生氣。”鄭哥感嘆道。
“多嗎?我感覺的嘴比用完了的牙膏還難擠字誒。”
“你是剛?cè)肼毑恢溃峥偛幌矚g說話的,平時各種反饋都以郵件形式告知,其實也算很詳細(xì)的,我剛來時沒比你好多少,也是裴總一點點帶出來的。”
鄭哥耐心的解答讓虞甜突然覺得看到了希望,她反問:“那我會議記錄做得不好,是不是也會收到郵件?”
“當(dāng)然,裴總會幫你清楚標(biāo)明的。”
“太好了,我這就看一看。”
她激動的回過身,準(zhǔn)備檢查自己的工作郵箱,卻發(fā)現(xiàn)裴晟不知何時出來了。
虞甜腦子里閃現(xiàn)出剛才說他的壞話,頓時緊張得不知所措,只能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不用找了,我只會發(fā)你一份辭職信模板,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位置,就應(yīng)該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