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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傻不放的態(tài)度,徐然琢磨不透沈從安在想什么。
沈從安摟著她的腰俯身吻下去,徐然只能仰著脖子讓他親。之前徐然為沈從安準備了一套洗漱用品,也不想惡心了自己,沈從安的口腔里有清涼的薄荷味道。
親了一會兒,徐然就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脫掉了。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抱住他,桌子硌的脊背疼,徐然低聲說道:“去床上好么?”
明天還要拍戲。
沈從安抱起徐然就讓她騎在自己腰上,抬手托住她的屁股,徐然嚇了一跳緊緊勾著沈從安的脖子。沈從安大步走到床邊,把徐然放到床上,伸手去拿床頭抽屜里的避孕套。徐然連忙收回腿沈從安按著她的膝蓋,嗓音沉啞:“動什么?”
徐然不動了,抬手捂著胸口。
沈從安拿過來盒子打開,掃了徐然一眼:“下次內(nèi)衣穿同一個顏色的。”
徐然楞了一下,直到他把自己吃干抹凈塞進被子里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嫌棄自己的內(nèi)衣不成套,上下不一個顏色啊,靠!
徐然和沈從安很少同床睡,他睡姿太差勁了,徐然早上是被壓醒來的。沈從安一條毛腿橫在她脖子上,徐然真想大哭一場,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徐然都睡到床尾了,沈從安還不放過她,她把沈從安的腿小心翼翼挪開。起床洗澡收拾自己下樓跑步,生活還要繼續(xù)。
跑回來才看到沈從安趿拉著拖鞋下樓,面無表情的看向徐然:“做什么去了?”
徐然本來只是跑步,跑著跑著就餓了,打車去那家比較出名的早餐店買了包子和粥,拎著回來了。
“您吃早餐么?”
“廢話。”
徐然簡直不想看沈從安那張死人臉,吃就是吃,不吃就是不吃,什么叫廢話?徐然只敢腹誹。乖乖去餐廳把早餐放好,洗了洗手過來,沈從安已經(jīng)坐到餐桌前了,慢吞吞的喝粥。
徐然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裝,身材高挑,跑步回來臉頰微微泛紅。沈從安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徐然皮膚白,吻痕顯得格外刺眼。
沈從安吃了飯,說道:“最好別鬧什么緋聞。”
徐然點頭如搗蒜:“以后我一定更加注意,沈先生您放心。”
沈從安吃完了飯,去樓上換了衣服下來,說道:“最近我會過來。”掃了眼徐然這地方,蹙眉:“自己收拾不干凈找鐘點工,邋遢的不像個女人。”
徐然繼續(xù)點頭,您像女人好吧!你干凈的像女人!
沈從安離開了,徐然從落地窗戶看到沈從安的車子開了出去,呼出一口氣,踹了一腳椅子。該死的,難不成是要過來住?
徐然脖子上的吻痕拿粉底也沒遮住,下午的戲她還真沒法拍了。定妝的時候副導(dǎo)演就看到了,過去和導(dǎo)演說了兩句就把徐然下午的戲取消了。
徐然剛到家,沈從安的司機就過來,徐然看他拎著箱子楞了一下:“什么?”
“沈總的衣服。”
徐然目瞪口呆:“沈總要搬過來?”
司機把他的用品搬進來了兩箱,說道:“沈總的意思。”
徐然幫忙搬了一箱上樓,說道:“以后住這邊么?”
“你問沈總,他會告訴你。”司機覺得徐然沒有什么被包養(yǎng)的自覺,說道:“沈總不喜歡亂,下午鐘點工會過來收拾屋子。還有衣服,很多是不能用水洗,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讓人過來取。”
徐然點頭,她也沒有洗衣服的愛好。
沈從安真的要住過來?那以后徐然還有活路么?連個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騰出一個柜子給沈從安放衣服,徐然心思千回百轉(zhuǎn)。
下午秦宣給徐然打電話,叫她去吃飯,沈從安晚上不會在徐然這里吃飯,于是徐然戴上口罩帽子墨鏡就出門了。
在火鍋店見到秦宣,徐然拿掉墨鏡,說道:“什么事啊?”
“請你吃飯。”秦宣給徐然倒了茶水,笑道:“行么?”
徐然太了解他了,無緣無故會請人吃飯?“在你這里,沒有白吃的晚餐,怎么了?”
等菜上來,秦宣涮肉,說道:“咱倆可是一點事兒沒有,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
驟然聽到他這么說,徐然抬起頭:“什么意思啊秦哥?現(xiàn)在要和我絕交啊?”
徐然確實以前對秦宣有過朦朧的好感,可她這個人現(xiàn)實,秦宣個性浪蕩。徐然斷斷不會讓自己喜歡上秦宣,徐然戳著醬料,哼了一聲:“絕交好啊,以后我們各走各路。”
“誰和你絕交啊,你的腦袋里都是草么?”秦宣隔著桌子伸手過去揉了一把徐然的腦袋,隨即嘆一口氣:“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奸-情,回去和那位沈總吹吹枕邊風(fēng),放我一條活路好么?我說話沒遮攔,不勸你走,你還是好好跟著沈總吧,抱緊大腿未來一片輝煌。”說著秦宣把涮好的牛肉盛進徐然的碗里,皺了下眉頭:“多吃點,你愛吃這家牛肉。”
第52章
“他為難你了?沈從安那么閑?”徐然覺得不應(yīng)該,沈從安現(xiàn)在為什么要為難秦宣?她又沒有得罪沈從安。
“為難說不上,之前因為開公司的事兒我去找過沈總。”秦宣放下勺子點起一根煙抽了兩口,說道:“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業(yè)內(nèi)所有影視公司都把我拉入了黑名單。”
“你的經(jīng)紀公司又開業(yè)了?”
“之前在s市簽下來的幾個藝人合同還在我手里,能塞進影視公司就可以賺錢,也不算公司,小作坊吧。混口飯吃,本來想拉你合伙是擴到規(guī)模。”
“那我問問。”徐然以前確實很喜歡吃牛肉,那時候窮的半死,秦宣請她吃一次牛肉能給徐然稀罕死。她喝了一口水,說道:“個人意見,我覺得其中還有別的事吧,秦哥。沈從安雖然蔫壞,可他那種性格應(yīng)該不會計較太小的事兒。”
吃完飯秦宣送徐然回去,在小區(qū)門口就停下了,說道:“不送你進去了。”
畢竟徐然現(xiàn)在是沈從安的女人,秦宣和徐然關(guān)系再好那都是過去式,他是男人徐然是女人。秦宣其實是希望徐然能拉自己一把,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上一次惹了事還是徐然求人擺平的,他們兩個誰也不欠誰的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徐然下車就看到沈從安的車從身邊開過去了。
他的車速很快,徐然后退兩步,隨后快步往別墅走去。他看到是看到自己了,可他沒有停車,這什么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