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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江月眠跟倆兒子已經(jīng)親密到夫妻那種程度,以為倆兒子就是單純迷上人家姑娘了。
“我們......”
“你們閉嘴!”她喝斥:“大會結(jié)束后,我會安排你們跟幾位千金相看,到時候都給我好好表現(xiàn)。”
“不行!”平英豪當(dāng)即反對,“我就要跟江姑娘成婚。”
平書劍緊跟著附和:“我也是。”
平秋水氣得太陽穴突突的,“你倆同時與同一女子成婚,御刀山莊的臉還要嗎!”
此刻,她十分后悔沒早點(diǎn)讓兄弟倆分開,會不會是因?yàn)檫@倆人太不分彼此了,才會有這么荒唐的念頭?
母子仨吵了半天,這事也沒談攏。
平秋水忍著怒氣,想著明早去會會那個江姑娘,看看對方是什么態(tài)度。待她第二天見了江月眠,發(fā)現(xiàn)人家姑娘壓根沒有要跟倆兒子糾纏的意思,還把兄弟倆送給她的昂貴禮物一股腦全還給了自己,平秋水氣得都想發(fā)笑。
合著那倆崽子是剃頭挑子兩頭熱!
她氣勢沖沖地找到林盛斌,想跟丈夫商量這事,但心中有鬼的男人,大老遠(yuǎn)見妻子一副來干仗的架勢,下意識就以為兒子們還是把他給賣了,當(dāng)即從院子的后門溜走。
“你們老爺呢?”平秋水進(jìn)了院子,沒見著人,隨便抓了個人問道。
“老爺?噯?剛才還在屋里呢......”
“算了,先去給我沏杯菊花茶。”她需要喝點(diǎn)花茶敗敗火。
“是。”
六神無主的林盛斌去找他的姘頭,柳絮雪聽他說完來龍去脈,眼底閃過一抹鄙夷。
這個男人真是除了長得俊外,一無是處。
不過這樣的人才更好操控,她換上溫柔的笑容,輕撫男人的心口,“盛郎不必驚慌,橫豎這事早晚會被那母老虎知道。事已至此,我們將計就計便是。”
“雪兒可是想到什么好主意?”
柳絮雪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把這個用給她。”
“這里面是...毒藥?”
“是蠱蟲,能叫她昏睡不醒,七日后五臟衰竭而死。”她把使用方法告之:“只需要把子蟲倒進(jìn)她的肌膚上,子蟲會破皮而入體內(nèi),其感覺如蚊叮咬,并不明顯。”
他仍是遲疑道:“可她若出事,我豈不是最有嫌疑?”
“放心,她不會立即昏迷,要等上幾個時辰才行。你不是一直發(fā)愁如何兌現(xiàn)沉島主所托之事嗎?那就叫江月眠頂這個鍋好了。”
“可她與秋水無冤無仇,沒有動機(jī)啊。”林盛斌指出漏洞。
“你可真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啊,你的兩個兒子被她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竟一點(diǎn)都不知。”
若不是她一直在琢磨如何除掉那對雙生子,從而叫人暗中盯梢,她差點(diǎn)錯過一場好戲,只可惜這個叫江月眠的小姑娘要被她利用,不能再繼續(xù)玩弄男人了。
男人驚詫:“她不是沉聿白的女人……”
“所以她最適合頂鍋,你叫人把此事告訴母老虎,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戲耍,自然會去找江月眠,二人起了爭執(zhí)……江月眠一怒之下對其下毒手,很合理不是嗎?”她這般謀劃著,“事后,你把藥瓶偷偷放進(jìn)江月眠的房間里,再把消息透露給蔣世子與楚世子,朝廷之人最希望我們內(nèi)訌不和,必會摻和此事。屆時有認(rèn)證和物證,任她如何狡辯都于事無補(bǔ)。”
見林盛斌死死盯著手中的藥瓶,卻遲遲不接手,柳絮雪忍著不耐,繼續(xù)哄道:“盛郎,此機(jī)會錯過可就沒有了,要知道只有她死了,你才能自由。”
說著,她將男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待母老虎死了,我們想辦法趕走那倆兔崽子,利用沒有心機(jī)的瑤兒做傀儡莊主,之后再慢慢計劃我們的孩子坐上莊主之位的事,到那時……你就是這里真正的主人了!”
權(quán)力動人心,林盛斌一下子就幻想到將來他被山莊上下尊敬的畫面,再不猶豫,一把將藥瓶拿著揣進(jìn)懷中。
“等我好消息。”
*
林盛斌運(yùn)氣很好。
平秋水昨晚想著倆逆子的事,一夜未睡好,在屋里喝了點(diǎn)熱茶后,來了困意,直接和衣躺在榻上睡著了。
男人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先是輕生喊了幾聲“秋水”,見她毫無回應(yīng),立即從懷里掏出藥瓶,打開塞子將里面的子蟲倒進(jìn)對方微敞的衣領(lǐng)中。
當(dāng)他看到一只褐色米粒般的小蟲,剛貼上平秋水的肌膚,下一瞬立即鉆進(jìn)血肉里不見蹤影,肌膚上只留一個幾乎看不清的紅點(diǎn),忍不住瑟縮一下。
感覺好惡心……
做好這些,林盛斌正欲離開,這時平秋水卻突然醒來,并喊住了他。
“你上哪去了?”
男人身子一僵,“我、我——”
“對了!”平秋水打斷他的支支吾吾,說起來意:“書劍和英豪真是氣死我了!他倆執(zhí)意要跟江月眠一起成婚,叁個人!”
“啊?”林盛斌納悶她怎么提前知道了。
“快幫我想想辦法!”
他想我能想出什么辦法,但嘴上說:“那倆小子倔起來跟牛一樣,除了老夫人誰能說動。”
想起仙逝的母親,平秋水眼睛一酸,嘆了口氣:“真后悔當(dāng)初沒親自帶他倆!”
畢竟誰帶跟誰親,她在兒子面前只有威信,卻無親昵可言,所以那倆人犟起來,她就是把人打得皮開肉綻都沒用。
“那……那就換個目標(biāo),從江月眠身上解決這個問題。”林盛斌提議。
“我今早見過了,沒用,所以找你商量商量。”
原來是這事……林盛斌這才明白是他誤會了。
但蠱毒已經(jīng)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只能假意出主意:“是你脾氣太急,把人家姑娘嚇著了吧?要不下午你再跟人家好好商量,跟她這么說……”
他用溫和的語氣幫她出主意,把平秋水哄得松動,“那我再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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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腦殼痛,草稿碼了七千字,但為了盡量邏輯自洽刪了叁千字QAQ<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