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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鸞倒鳳至半夜終停歇,身心獲得極大滿足的江月眠頓覺疲倦,她沒有精力回芳菲齋歇息了,跟眼前的男人說了句:“麻煩幫我清理一下身子....”謝謝倆字還沒說出來,眼皮一磕,進入睡夢之中。
平書劍哭笑不得,總有種被這姑娘當小倌使喚的錯覺。
但他不是那小心眼的人,還是去打了盆熱水,拿帕子將她的身子擦拭干凈后,這才去給自己沖洗一番。
換了身干爽的寢衣,他上榻抱著香軟的女人也漸漸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沉,醒來時發現床榻上只余自己,竟連人家姑娘走了都未察覺。
睡眼朦朧地坐起身,也不知為何會做出抱起棉被放鼻下輕嗅的舉動,但當淡淡的香味鉆入鼻中后,平書劍心底立即涌出一絲悵然來。
就好似......新婚之夜醒來,發現妻子不告而別了。
……
江月眠是在天剛擦亮時離開的,到了芳菲齋,她甫一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就與里面抱劍而坐的男人對視上。
“呃。”她看著臉色極差的男人,裝傻:“我走錯房間了?”
說完就想后退一步開溜。
“跑什么。”沉忠冷聲譏諷:“敢做不敢當是吧?”
“敢的。”江月眠瞅著他不是要對自己拔劍相向,猜測他或許是想質問昨晚的事,遂放下心來。
反手把門關上,她笑盈盈地走到男人跟前,“你該不會在我房里坐了一夜吧?”
沉忠卻問:“昨晚去哪了?”
也算是側面承認了她的疑問。
“摘花去了啊。”江月眠說著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攬著他的脖子貼近,“你聞聞,人家身上是不是很香?”
“你、你起開,成何體統!”雖這般說著卻沒有要推開對方的動作,鼻尖也下意識動了動,淡淡的梅香嗅進鼻中。
“小忠~”江月眠捧著男人的臉,鼻尖快要碰到對方的,漆黑的瞳仁映出男人略顯慌亂悸動的俊臉。
他攥緊劍鞘,目光微微偏移,“喊我,干什么。”
“你熬出黑眼圈了,好難看。”
沉忠:……
頓覺尷尬又羞惱的他倏地站起來,本以為對方會自覺躲開,誰知江月眠卻“哎呀”一聲,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腿像是廢了般整個人掛他身上。
柔軟的雙乳就這么貼緊他的胸膛,沉忠霎時想起昨天二人赤身交纏的畫面,控制不住地回味那沒有穿衣服的乳兒是如何蹭自己……想著想著腿間那物什就沒出息地硬了。
“這是什么啊?”江月眠貼著他站好,左手隔著衣料握著男人的陽具,歪著腦袋裝傻充愣道:“小忠,你這里為什么藏一根短棍?”
男人咬牙,“明知故問!”
見他脖子根處都紅了,她微微抬起搭在男人肩上的右手,指尖攆著他的耳垂,語氣曖昧道:“繼續昨天未做完的事?”
“休要再提!”沉忠壓下心底冒出來的意動,將人推開半步的距離,撇過臉不看她,冷著聲道:“昨天是我意志不堅定,著了你的道。”
江月眠“哦”了一聲,收回右手,“接著說。”
“勸你離開少主,別最后鬧得不好看。”說完他掏出幾張銀票遞過去,“少主早就跟門當戶對的表小姐定了親。”
“呵。”江月眠看著他手里全是面值五十兩的銀票,“還真大方啊。”
語氣不悲不喜,像是在聊外面的天氣般,很平和。
可沉忠還是后悔了,他在這里枯坐一晚上本是想問對方什么意思,為何要這般招惹自己,為何要玩弄少主,又把他當什么了……但更想問她在少主和自己之間選誰?嘴角翕動了幾下,想說點什么,手里的銀票卻被對方抽走了。
“等離開山莊,我會跟沉聿白提出分開。”江月眠說完對他做了個逐客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