韜光養(yǎng)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少的花魁之首穿著寬大的白底紅袍,赤色的纏銀腰帶一束,將他的腰細細束起,如一折就要斷的青枝似的。
但樓眠眠知道,這只是假象。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只蜘蛛的殺傷力,但出于對失憶中竹惑的好奇,樓眠眠沒有打斷他的表演,反到好整以暇地等著他的下一步。
樓眠眠做法只能說是保守,但落在竹惑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盤著婦人發(fā)髻的少女即便穿著色彩老成的深衣,也掩不住她的靈動明艷,只單單站在那里,便有種叫人忍不住移開眼的復雜氣質。
少年是一只還沒有度過發(fā)情期的幼蛛,他爭強好勝,殘忍嗜血,腦子里除了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之外,再也塞不下其他東西。
但目光相接那一瞬間,他心頭如同被包裹著露珠的蘑菇撞了一下。
說不出來的蘊藉。
可與此同時,他也在少女身上再次感受到了那天在廊上的那股子逼人的劍意。
果然是她。
“奴身無長物,愿為夫人歌舞賠罪,請夫人允準。”
被眾人擁護著的貴婦人似乎在思考,沒有貿然出聲。
少年跪直朝著她的方向拜下,未曾加冠的烏發(fā)曳了一地,比上好的綢緞還要順滑幾分。
額頭觸及到冰涼的地板,叫竹惑發(fā)燙的腦子有幾分的冷卻。在這個空檔,他連日累月被拒絕的不高興和憤懣都悄然消失了,化作了一片白茫。
如同等著被宣判生死的游魂。
竹惑從未覺得以前有哪一個時刻和此刻一樣難捱。每一個眨眼、每一個吐息都被無限制地拉長,這樣的等待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直到叩下的地板被額頭染上了幾分溫熱,竹惑才聽見了自己滿意的結果。
“難為你有心,兩日后我倒是有空…”
少女的話不緊不慢,被少年的聲音打斷了:“奴必準時拜訪。”
樓眠眠有點意外看了一下竹惑,她記得竹惑的人話說得不是很流利來著,難道失憶了還能重新培養(yǎng)說話技巧?
但還沒等樓眠眠多說一句,身邊的人便提醒她到了要回府的時辰了。
眠:放風時間過完了。
——
到底是誰發(fā)明了調休!我感覺我是真的瘋了,我躺在床.上會憤怒,我洗澡會憤怒,我出門會憤怒,我走路會憤怒,我坐車會憤怒,我玩手機會憤怒,我真的覺得自己像中邪了一樣,我的憤怒似乎都是病態(tài)的了,我好孤獨啊!真的好孤獨啊!這世界_上那么多快樂為什么沒有一個是屬于我的,而我應該去精神病院,而不是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