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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絮。”,背后的青年冷冷叫出了來人的名字,含著一點譏諷:“看夠了,終于舍得出來了?”
不止裴似,江掠也并不喜歡這個明月家的繼承人,他直覺此人不是好鳥,當即便抽劍要打,長劍揮動,與那盛裝的少女的匕首相撞,發出啷當一聲輕響 。
這場面有些僵持,看著兩人打成一團,樓眠眠按了按額角,準備開口卻又被裴似堵住了嘴。她蹙著眉抵開他,不客氣道:“怎么?你還硬得起來?”
裴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用肉棒蹭她。樓眠眠正煩他,直接道:“你只配舔。”
“哈~沒真的讓你舔!懂不懂…人話?”
回應她的是倏忽襲來的柔軟濕滑,舌尖和花穴觸碰,難免帶上一股子戰栗,穴口一松,來不及吞進去的濁水花液,又吐了一遍,濡濕了青年的喉舌。
腕間的紅繩存在感愈發強烈起來,疼的裴似舔舐花穴的動作都有些卡頓。他抬起了少女的一只腿,長發曳地,更深地埋首其間。
水聲嘖嘖而起,舌頭靈活又笨拙,搓吸掃弄過花壁,帶起一股股的難耐。
趁著那兩人打得起勁,裴似又往花穴里添了兩根手指,撥弄得花穴一抽搐,惹得樓眠眠忍不住扯緊了他的長發。
只是他今天很是沉默,那些淫詞浪語都融進了他口舌和花穴的攪纏里。
“哈啊~!”
手指是硬挺的,舌尖每掃過一片軟壁,手指就會跟著壓上去緩解這種難熬,如同瘙癢一樣,叫樓眠眠莫名覺得舒坦,漸漸地便跟著青年的節奏喘息了。
裴似是跪著的,躬身與花間伺候樓眠眠,一手在里頭抹復挑,一手擼上了自己的性器,摩挲套弄、上下滑動,像擠琴油一般從囊袋底端擠壓著莖身。就這樓眠眠低低的喘息自慰。
青年舌尖裹著一點香甜,跟著手指一起進出。有時手指抽了一點,舌尖還在里面舔吹,惹得少女夾緊了大腿,將透明的花液,全都留在青年烏黑順滑的頭發上。
“哈啊…壓、別壓了…要到了…”
男人的舌頭忽然抽出來,上頭叫口液和花津泡得發亮,分開時拉成常常一條細絲,淫靡得如同艷書里的禁忌一行。堅硬的手指代替著壓進了軟壁,叁指往里撞著,不管不顧。
裴似盯著少女酡紅的臉,一邊自褻一邊刺激著她的敏感點,他目光太強烈,仿佛將要吞噬她一樣。
陡然,樓眠眠一陣顫抖痙攣,呻吟破碎得不成調子,裴似猛地用力,跟著少女的春潮,一起射了出來。
一片茫然的白。
輕盈地吻落下,樓眠眠覺得一陣旋轉,她跌進了另一個懷抱。
“裴二哥,你不是還有事?我來照顧小娘。”
“你們放開我小妹!”
樓眠眠還未睜眼,只覺得手腕一陣灼痛,隨即一輕,裴似被傳送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