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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場邏輯自洽的荒謬表演。
站在高臺上什么都沒有做的蓮音,在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里就成了 “誰都能操的妓女”、“背靠金主的萬玩物”、“靠陰道上位的蕩婦”、“不通法術的廢物”、“毫無天賦的雙靈根”、“從來沒有賺到過一個靈石只能靠出賣性資源來修煉的仙道敗類”…
即便她什么都沒有說,即便他們都知道蓮音是天賦頗高的土木雙靈根,即便明眼人都知道法脈的女子一直都在被克扣資源。
實在是太精彩了。
“啪啪啪——”
穿著降紫制式服的女子在一聲高過一聲的浪潮里鼓起了掌。
真是令人佩服的編造能力。
之前是她預料錯了,她以為他們只是自私自利的芻狗,現(xiàn)在她完全理解了,他們就是完完全全的廢料。
潔白的蓮花從趙青腳下盛開,飽滿雪白的花瓣隨著綻放的動作染上鮮艷的紅。蓮花開的愈發(fā)精神,趙青的黨羽都被蓮根的須支綁縛吸食。
慘叫聲和惶恐的逃竄聲一起在授課堂里響徹,方才還義憤填膺的“富有天賦、敢于拼命、心胸開闊”的弟子們?nèi)缤惑@飛的鳥獸,紛紛躲避著搖曳的蓮花。
蓮音:“大家方才的表演,我很滿意。”
溫婉的聲音仿佛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授課堂紛亂的聲響頓時一靜,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不再是剛剛的偉男子了。
眼前的蓮音也不再是“靠陰道生殖器上位的妓女”了。
他們是被拿捏住脖頸的平庸之惡,是案板上的魚肉、是被惡狼叼住的獵物。
而高臺上的穿著制式服溫婉笑著的蓮音,成了捏住脖頸的無形之手、又或者是一柄鋼刀、一頭猛獸。
她從高臺上走了下來,平整的地板被急速生長的蓮花擠得亂七八糟,一直跟在她身后那名教者殷勤地為她剝開垂落的綠葉。
她走到方才叫囂得最為狂傲的弟子面前,笑盈盈道:“我知道你,你叫做李宏,是個資質(zhì)平庸的四靈根。你的父親是個無能的酒鬼,先為了一兩酒錢賣掉了你的母親,后來為了賭資也賣掉了你。你不敢置信自己堂堂一個男子竟然也要和你微賤的母親一樣被賣掉。”
李宏僵硬地看著蓮音一邊說著他的信息,一邊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逐漸落在他的身上,李宏還算俊郎的面皮漲得通紅,在蓮音不緊不慢的敘述里,竟然發(fā)不出打斷的聲音。
蓮音:“買你的人是個老鰥夫,你為了更好的生活在一天晚上勾引了鰥夫,之后老鰥夫雖然對你好了些,但你還是要出門干活。有一天,玄靈派的人來到了鰥夫的村莊。你渴望像他們一樣,于是當天晚上,你搖著屁股勾引了來招生的法脈周無。你又成功了,雖然你是毫無亮點的四靈根,周無也把你帶回了玄靈派。”
說到這里,議論的和竊笑細碎如同無孔不入的空氣,生生將李宏最引以為傲的“內(nèi)門弟子”的外袍扯碎。
蓮音:“后來你在外門的修煉始終沒有寸進,于是你再次賣弄淫色上了法脈執(zhí)事方正的床,但你沒有料到方正雖然看起來正直,實際上是個喜歡奴役人的變態(tài)。你的臀部就有他給你留下的奴隸印記,我說的對嗎?李宏師弟。”
高挑的女子略微俯視矮小瘦白的男子,見他僵硬地燃起屈辱的臉,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的確,無論是被誰操穴,對你來說都只是為了爭取更好的東西,你覺得自己是個忍辱負重的人。可是,對于一個同樣做出了這樣選擇的異性,你卻無端對她施加暴行。你還記得她嗎?她叫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