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fu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別予猶豫了下,她都洗完澡了,本來不想折騰著再出去,可她又睡不著,心里像堵了塊大石頭一樣,很想找個值得信任的人傾訴。
溫祁……傾訴就算了吧。
但當酒友還是可以的。
【沒問題,先說好,你付錢,我太窮了。】
【溫祁:你窮個屁啊,大畫家!】
【蘇別予:你不知道一般有名的畫家都是去世以后他的畫才開始值錢嗎?】
溫祁真他嘛服了,這人就不能說點吉利話?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快,來,ok?】
-
蘇別予趕到的時候都開始懷疑溫祁是不是故意來搞她的。
他一個富二代,為什么會來這種路邊小店吃東西?
她動了動唇,還沒張口說話就被他一把拉過去坐下,還沖她比了個“噓”,“看到那邊坐的那姑娘沒?”
“我哥們喜歡她,想追,人家最討厭有錢人,沒辦法,我們幾個只能陪著出來吃路邊攤。”
蘇別予一臉淡然地干笑了兩聲,他們兩單獨坐了一桌,他說的女孩就坐在隔壁,幾個烤串放在她眼前,她咬了一口,問:“你怎么在這?”
“我老家在這啊,再說,陪我哥們也得回來一次。”溫祁笑了下,“他是初戀,我得回來傳授點經驗。”
她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快算了吧,你還教他?教他什么?別把孩子教壞了。”
明明她還比他小一歲,可說話的語氣卻老氣橫秋的。
“對了,你來這兒干嗎?這邊也沒什么好玩的,都差不多。”溫祁盯著她半晌,“陪男人來的?”
還真說對了。
可又不想把陸庭斟說出來,蘇別予輕描淡寫的解釋了句:“朋友。”
她是來當一個快樂的小吃貨的,吃完宵夜已經快十一點,溫祁送她到了酒店門口就打算離開,誰料她卻歪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一輛紅色別克車。
“怎么了?”他問。
蘇別予沒答,她更相信自己的觀察力,剛才那個人分別就是之前那家酒吧老板,而給他開車門的那個年輕男人,則是那個帥氣的調酒師。
一口一個姐姐,喊她喊得無比熱絡。
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來不及細想,那輛車已經招搖走遠。
再次回到南城的第一件事,蘇別予就是回到酒吧,去找他。
接待她的是另一個陌生的面孔,在她說完后,是這么解釋的:“他不是我們這的調酒師,他是老板助手,上次你來,他正好也來玩。”
蘇別予傻愣在原地。
他不是調酒師,卻騙自己說他是。
為什么?
他不主動來找她,蘇別予也只能在微信上跟他說話。
不過一連幾天他都沒回,直到周六晚上,蘇別予開車去4s店,等紅燈的路口,她居然又一次看到了那臺鮮艷明亮的車。
還有那個讓人印象深刻的車牌。
鬼使神差,她跟了上去。
-
時光匆匆,當時那個老板也不過三十出頭,而現如今,他看著也就三十出頭,蘇別予心里感慨:保養的真不錯。
跟著他去了另外一家餐廳,蘇別予把車停在路邊,沒跟進去,也沒打算下車。
女孩一臉平淡冷靜,只是無意識一下一下敲擊著方向盤的纖細手指出賣了她此刻焦慮不安的內心。
對方未必會記著她,但她也仍然什么都做不了。
要論突破口的話,就只能從楊建山那邊想辦法。
這么想著,她主意來了。
-
楊建山是兩年前才跟在何峰身邊的,何峰開了家小公司,而他就是最值得老板信任那個人。
這家餐廳是老板娘開的,他經常會跟著何峰一起過來。
而這次來除了他,還有另外幾個生面孔,他抽著煙在風口處發了會短信,餐廳主管過來跟他說樓下發生的事:“你姐姐在樓下,說跟你約好了,誒你什么時候還有個姐姐啊。”
楊建山把煙頭暗滅,“什么姐姐?”
“她說她叫楊雨,你姐這名字挺好的,洋芋。”跟他交代完,主管又忙不迭地去忙自己的事。
楊建山又站了一會兒,才順著樓梯往下走,邊走視線邊往下邊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很快映入眼簾,他急忙往后退,對方卻比他更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