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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
“是收到了剛才的談話?這個顯示,是代表斑目老師也有殿堂對吧?”
“斑目和剽竊……還有破屋子嗎?這三個好像是關鍵詞?!?
夜伊輕笑道:“看來沒有找錯呢。”
“伊剛剛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早就看出來了吧???”龍司驚訝地看著夜伊。
“嘛,可能吧~”
“只要知道本人的名字和地點就可以進入殿堂了吧?接下來就是要找出斑目把這個破屋子當成什么了?!?
“類似鴨志田把學校當成城堡那種?”
“對的,瞎想亂猜也可以,隨便說幾個吧?!?
“就算你突然要我猜……”龍司撓頭。
“城堡?”
“牢獄?”
導航沒反應。
“啊——那就刑務所!倉庫!還有……教育指導室!順便再來個牧場!”
“完全沒反應……”
“和畫家有關系的建筑……嗎?”
“美術館。”夜伊和蓮異口同聲道。
周圍開始變化……
眨眼間的功夫,幾人就已經換上了怪盜服。
“猜對了呢?!盧AMBLER對著JOKER笑起來,“看來我們晚上的心有靈犀特訓沒白練?!?
“嗯,以后繼續?!?
“可疑的對話……”SKULL撇嘴,“話說,看那個!”
一座金色美術館代替了破屋子。
“太夸張了吧……”
“真是奢華……或者說,這喜好實在是……這是美術館吧?”
“說是宮殿也不過為,我感覺建筑應該是用金子做的,真是低級趣味?!盧AMBLER打量起美術館的外部。
“殿堂的景象,是被欲望所驅使的妄想。就像鴨志田的殿堂是城堡那樣?!?
PANTHER眉頭緊鎖,“斑目老師他的話,也被展示在現實的美術館中吧?個人展很也受歡迎,又受人尊敬……這樣的人會特地妄想出一個美術館來?”
“嗯……被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和剽竊還有虐待都沒關系吧?”
“如果這些都只是虛影呢……”RAMBLER看著門前忽閃的燈光,只是在說給自己聽。
“稍微進去看看吧,在這里想破腦袋也沒用?!?
“也對?!盨KULL想到了什么,又說,“話說啊,怪盜進美術館偷東西也是固定橋段了吧!”
“的確?!?
RAMBLER伸了個懶腰,“與其糾結那些,還不如現在就潛入進去調查。我剛剛看了一下,警衛基本都在應付正門的游客,其他地方的巡邏應該會少點,走吧?!?
幾人一路爬到側館的天臺。
“哦!天窗開著呢!從這里應該可以進去吧?”
“但是這么高的地方,進去了出得來嗎?”
MONA洋洋得意地拿出繩子,“早就帶好了,我可是專業的道具師??!JOKER,要現在潛入嗎?”
“嗯,走吧?!?
MONA把繩結綁在一邊,放下去。JOKER帶著大家跳進畫廊,畫廊里沒有人也沒有聲音,安靜得只有幾人的呼吸聲。
“好安靜,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盡ONA思索著摸起下巴。
PANTHER指著墻上正在蠕動的畫面,驚嘆:“那副畫,好像在動?”
“殿堂所呈現出來的樣子,正是主人內心的樣子。先調查一下畫似乎比較好呢……”
幾人從左邊第一幅開始看起。畫里的是個穿著深藍色水手校服的長發少女。
SKULL看著畫下的介紹牌,“只寫了名字和年齡?什么情況?”
“是介紹作者嗎?”
“去其他房間再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新發現。”RAMBLER走向下一個房間。
這里的畫更多,而且基本都是學生和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果然很奇怪吧……斑目老師明明以作品風格豐富聞名。但是掛在這里的卻都是些相像的人物畫,和個人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SKULL看見RAMBLER盯著一幅畫,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這家伙……不是中野原嗎???就是他說了斑目的事……”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了……”RAMBLER巡視著周圍的畫像,“這些都是斑目的徒弟,你們看,那邊還有喜多川君的?!?
其他人看過去,喜多川佑介的畫像果不其然就掛在一個角落里。
“這么多人全部都是?那之前去他家的時候……”
“與其說徒弟,不如說是曾經的徒弟吧,除了那最后一個之外……”
“說不定以后也會成為他們的一員呢?!盧AMBLER挑起眉,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會發生。
“嗯……那就繼續探索吧,記得多留意身邊的事物?!?
下一個房間就是美術館大廳,前臺邊放著整整一架的宣傳冊。
JOKER拿出一本,翻開,宣傳冊里畫著美術館的結構圖,和上次在城堡里一樣,只有一半。
收好結構圖繼續探索。
這次走到了特別展示廳,天花板上掛下來許多畫著斑目自畫像的旗幟。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金質雕像屹立在正中間,雕刻成漩渦狀的浪花上站著許多銅人,有的在浪花下垂死掙扎,有的站在浪花上扭曲哀嚎。
“‘無限之泉’……‘他們是斑目館長大人自己出資制作的作品群。他們必須將自己一生中的所有創意和想象,永遠奉獻給館長大人。做不到的人,沒有活下去的價值!’這個……是指剽竊的事情吧?”
一想到現實中斑目的虛偽嘴臉,自己還曾為懷疑他而感到愧疚,SKULL頓時怒火中燒,“該死,這死老頭也太會裝了吧!”
MONA嘆著氣搖頭,“將徒弟當成自己的東西嗎?那他連一個普通畫家都不如。這是以保障生活作為誘餌,騙取擁有繪畫才能的徒弟的創意。這里寫著‘沒有活下去的價值’大概就是指虐待的事了?!?
“喜多川君……”
“為什么他不說呢?根本沒有包庇他的理由吧!?”
RAMBLER聳肩,不假思索地回答:“既是恩人,又是夢想的啟蒙者,換做是我也會包庇。”
“就算是這樣……”
PANTHER低下頭,“看展的時候,我和小伊夸了一副畫。但是喜多川同學的神情突然變了。難道那副也是嗎……”
“怎么辦?我們已經可以把他定為目標了吧???”
“首先得向喜多川確認一下事實?!?
“搞什么啊,還要確認!?”
“就是說,實際上有沒有干壞事,還是要得到實證才好。而且,我們對斑目的情況還遠遠不夠了解?!?
“那我一會兒會去找喜多川君,借著模特的事可以多觀察斑目。”
這次換MONA急了,“誒誒?。∫链笕四阏娴囊幔??”
“擔心我的話可以一起來哦?!?
“我們肯定會去的!不過,著名的畫家,搞不好比鴨志田還難對付。這可是我們作為怪盜團的首戰,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