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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點點頭,能夠順利完成總捕頭交代的任務,我的心情也變得稍微好了一些。
現在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誘敵深入,將敵人引入第二道防線,一線天。
小果果看著四周圍攏上來的敵人:“小孤哥哥,我們能退往第二道防線了嗎?”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中還沒有小莫的影子,說明一線天那邊的防線還沒有完成。
我沖小果果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過去,烏鴉還沒發送信號,一線天那邊的防線尚未完成!”
“靠!那個臭烏鴉!辦事效率真低!這都過去整整一天時間了,還沒布好巨石陣呢!真是個拖沓的家伙!”小果果生氣地跺了跺腳。
古枚笛說:“巨石陣可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最主要的是目前六扇門里人手不夠,烏鴉能夠率領第二小隊,在短短一天時間內布下巨石陣,也算是有些能耐了!”
“本將還不想走呢!還沒殺過癮呢!”蒙恬豪氣沖天,斬馬刀斜指蒼穹,大有一副要把蒼穹捅個窟窿的霸道氣勢。
“你活著的時候就是這樣愛殺人嗎?”小果果沒好氣地問。呆場腸弟。
蒙恬說:“此言差矣!那是局勢所迫,必須要戰斗,必須要殺人!本將縱橫沙場數載,為的就是平定天下,換一個百姓安居樂業的太平盛世!”
“他們在那里!殺呀!”
?族追兵終于發現了我們,高聲叫喊著沖了上來。
“還跑得動嗎?”我問古枚笛。
古枚笛嫣然一笑:“不跑了!費神!既然追上來了,不如再干他姥姥的一架!”
古枚笛爆粗口的模樣居然如此可愛,我怔了怔,隨即縱聲笑道:“好!好!那就干他姥姥的一架,當做晨練啦!”
“晨練?!可是人家還沒吃早飯啦!”小果果捂著肚子,那肚子還真是咕咕叫喚了一下。
“你個吃貨!等打完了這仗再請你吃好吃的!”我按了一下小果果的肚子,軟綿綿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吃什么好吃的?”一說吃東西,小果果登時眼毛綠光,搖身從狐貍化身成為一頭饑餓的狼。
我甩了甩頭發,丟給她三個字:“窩窩頭!”
“滾——”小果果差點一團妖氣波將我轟飛。
“殺了他們!”
“將他們碎尸萬段!”
“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殺呀!長老說了,殺死他們重重有賞!”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一出,千呼百應,越來越多不怕死的混蛋涌了上來。他們大概見著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哦,應該是三個人一個鬼,覺得我們勢單力薄更好對付,所以更加放肆,居然還吹起了沖鋒號。
看著重重迭迭圍攏上來的敵人,小果果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怒罵道:“這些臭混蛋,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嗎?”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古枚笛說著,舉起?神箭,當先一箭射出。一道金光急速穿破空氣,接連穿透兩名?族士兵的盾牌,繼而又連續穿透他們的心窩,兩團血霧幾乎同時激噴而起,妖艷奪目,染紅了蒼穹。兩名士兵捂著胸口仰天倒了下去,骨碌碌滾出老遠。
小果果也沒閑著,妖氣波連連出手,將一名又一名敵方士兵轟飛出去。
雖然我們竭盡了全力,但是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像一群螞蟻,怎么殺都殺不完。殺完這一批,又有一批沖上來,如此反復三次之后,我們就已經明顯吃不消了。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戰斗一直沒有停歇過,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三次戰斗,無論是體力的消耗還是意志的考驗都已經達到極致。再者,經過連番作戰,我們的靈力也差不多消耗殫盡,已到了強弩之末,全憑一股超乎凡人的毅力在玩命地堅守著。
小果果打出的妖氣波越來越弱,到最后發出的妖氣波只有乒乓球大小,殺傷力大打折扣。
古枚笛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射出多少箭了,她只知道不停地開弓拉弦,開弓拉弦,就連指尖都已經滲出了鮮血,?神箭的金光也是越來越微弱。
相比她們兩人而言,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兩條胳膊又重又沉,就像灌了鉛似的,幾乎連抬都抬不起來了。我現在又困又乏,好想就這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沐浴著陽光,美美地睡上一覺。哪怕山崩地裂,哪怕海枯石爛,我都不要醒過來。
我們一直堅守在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包上,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已經達到了風雨飄搖的極限。而在小山包四周,已經密密麻麻堆積了上百尸體,那些尸體重重迭迭,在我們面前堆積成小山。后面的士兵還跟瘋了一樣,攀著尸堆往上爬。
晨曦高高升起,漸漸變成了一輪金色的太陽,金色的太陽繼續升空,變成一顆大火球,這一仗我們竟然從清晨,不,應該是從半夜,一直殺到翌日正午,足足不停歇的連續廝殺了八九個鐘頭。
別說是廝殺,就是讓你靜坐八九個鐘頭,怕也是腰酸背痛菊花抽筋吧!
縱然我們不是凡人,但也確實到了潛能的極限,有那么一個瞬間,我真想就此放棄了。真特么想丟掉天邪槍,然后往地下一躺,狗日的,盡情來踐踏我吧!
可是當我看見身旁的兩個女人,我就死死咬著牙關,拼命不讓自己倒下去。
我被踐踏無所謂,要是古枚笛和小果果被踐踏,那我他媽的做鬼也不會安心呀!
麻木而機械。
這就是我目前的精神狀態。
就在這時候,忽聽小果果叫道:“快看!那邊有兩個人影殺過來了!”
我心中一喜,盡力睜大眼睛:“是救兵嗎?”
古枚笛道:“不是!好像是……是潘偉麟和羅佩霖!”
“是呀!”小果果歡呼一聲:“是他們倆個!他們還沒有死!他們還沒有死!”
我心中驚嘆,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竟能讓他們堅持來到這里。
潘偉麟渾身上下都在淌血,臉色慘白如紙,但他依然死死護住自己心愛的女人。
羅佩霖為了救自己心愛的男人,同樣也是傷痕累累,就連那張清麗的臉上,也留下了數道血口子,衣衫盡碎,連追影劍都只剩下一半,可謂是非常慘烈。
呱——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