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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高,打得遠嘛!”小果果一邊說著,一邊隨手甩出一顆妖氣波,將兩名狗族士兵硬生生轟飛出去。
在施展妖氣波的時候,她的裙角飛揚起來。
然后,我一眼就瞥見了她裙角下面的粉色小可愛。
媽呀!
心中一恍神,胸口里那股氣息沒有提住,整個人頓時一沉,嘩地墜入水中。
小果果回頭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挖苦:“小孤哥哥,你連落水的姿勢都這么帥吖!”
“帥你個大頭鬼!”我吐出一口積水,剛想沖出水面,突然感覺腰軀一沉,就像墜了個鉛塊,竟然是被人抱住了。
我微微一驚,沒想到水下還有活口,我竟然被人偷襲了。
我隨之沉入水中,瞪大眼睛一看,竟是兩名狗族士兵,一人死死抱著我的腰,一人拖住我的雙腿,合力將我往水底下使勁拽。
“媽的!這兩個混蛋真是活膩了!”我心中火起,身體里沒來由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力量,我猛地往上一掙,竟然拖著這兩名士兵破水而出。人在半空中旋轉,天邪槍連續兩下點刺,將這兩名士兵遠遠挑飛出去。
當我落下的時候,其中一名士兵還飛在半空。
我也沒有手下留情,天邪槍高舉過頂,合二為一,然后掄圓臂膀,天邪槍唰地劃出一道寒光,凌空劈落,將那名士兵當空斬成兩半。
然后,在一片紛飛的血雨中,我飄然落在水面上。
有血珠子順著我的銀發滴落,緩緩流過我的瞳孔,我看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兇狠無比。
嗖!嗖!嗖!嗖!
破空聲突然大作,只見漫天箭雨鋪天蓋地,遮住了陽光,朝著五彩池方向激射而來。
那些箭雨就像密密麻麻的黑點,猶如一群飛蝗,呼啦啦沖我飛來。
“媽嘞個蹦叉叉!”我暗罵一聲,雙臂聚氣,雙手飛快地揮舞天邪槍。在我的急速揮動之下,天邪槍在我身前劃出重重光圈,猶如一道銀白色的保護光罩。與此同時,我的足尖在水面上輕輕一點,腳底貼著水面,在水面上飛快地向后飄退。
當當當!當當當!
那些激射而來的利箭都被天邪槍劃出的光圈擋在外面,有些被彈飛出去,有些直接被削成兩截,還有些更是被天邪槍劈成齏粉。
從外面看來,我整個身影瞬間就被箭雨籠罩了,甚至可以說是被吞沒了。
我也感覺眼前陡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最后聽見的聲音是小果果在叫我:“小孤哥哥!”
我拼命旋轉著天邪槍,以一槍之力,抵擋著上百利箭。
終于,我成功沖破箭雨,除了被我斬斷的利箭以外,更多的利箭射入池中。水面上浮起不少魚尸,赫然是被利箭貫穿了身體,足以見得這些箭矢的威力有多么強勁。
我捏了一把冷汗,睜大眼睛看向遠處。
只見狗族大軍的主力部隊已然殺到,數十名弓箭手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前面一列士兵蹲下放箭,一箭射出之后迅速起身,退入方陣之中。后面一列士兵迅速補位,繼續攻擊,儼然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隊長,敵人的攻擊力很猛,要不要暫時撤退?”有隊員在沖我叫喊。
剛剛喊完這一嗓子,就聽那個隊員慘叫一聲,翻身倒在草叢里,已然被利箭射中。
我定睛一看,方陣之中竟站著一個白須老者,身穿長袍,面色兇狠,剛才這精準的一箭,就是此人射出的。
我心中一怔,看樣子這個白須老者便是狗族長老了吧。
就聽那狗族長老怒聲叫囂道:“給我殺!殺上華山去!殺上六扇門總部!我要為我死去的孫子報仇!”
死去的孫子?!
人草師吳思霖是狗族的人,莫非狗族長老的孫子就是死去的吳思霖嗎?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逼近黃昏時分,夕陽開始落山,只在山巒間露出小半邊腦袋,很快就會隱沒在云萎中。而天空的另一邊,已經有一彎淡淡的月牙在升起,意味著夜晚將要來臨。
對于發動游擊戰來說,夜晚是發動攻擊的最佳時機。
敵人在明,我們在暗,我們完全可以用夜色作為掩護,再好好敲他們一棒子。
想到這里,我將手指放進嘴里,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示意第一小隊暫時撤退。
這一場短兵相接,我們殺死狗族大軍三四十人,算是初戰告捷,小有勝利,我不由得在心里暗爽了一把。至少我沒有讓七七失望,還是有效地阻擊了敵人的先鋒部隊。不過我并沒有驕傲,我知道這場戰斗之所以勝利,完全是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敵人已經知道我方這邊有埋伏了,要想再這樣輕易偷襲得手恐怕不太容易了。
我們的身影迅速隱沒在草叢中,敵人忌憚我們這邊有埋伏,所以也沒有迅速逼近,只是小心翼翼地往前推進,山谷里的喧鬧聲停止了,突然變得非常安靜。晚風吹過,漫天都是血腥味在飄蕩。
我們在約定的樹林里面重新碰頭,我,小果果,古枚笛三人都沒有受傷,其他人或多或少掛了點彩。傷得最嚴重的就是剛才被利箭射中的那個兄弟,三十歲上下,到現在我都不太清楚他的名字。
六扇門中,好多人的名字在生前都不被人記得,只是在死后,他們的名字被永遠地銘記在墓碑上面,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古枚笛迅速檢查了一下此人的傷勢,那支利箭穿過他的胸口,透背而出。
這個漢子嘴唇烏青,臉上掛滿冷汗,渾身哆嗦著,面部表情顯得非常痛苦。
“怎么樣?還有救嗎?”我問。
古枚笛搖搖頭:“箭矢沒有傷及心臟,但是箭上喂有劇毒,毒素已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
“混蛋!居然用毒箭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我的拳頭驟然握緊,指關節咔咔作響。
“冷……好冷……”這個漢子打著哆嗦,艱難地說。
看著他極度痛苦的樣子,我咬咬牙,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舉起天邪槍,緩緩將槍尖刺入他的心窩。
每刺入一寸,我的心就狠狠地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