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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玥給了我兇手的畫像,她說兇手是個鬼,但我卻不知道兇手到底是人還是鬼,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說。
“什么?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老楊大概被我的這段“繞口令”繞暈了。
“好吧,簡單說,我需要你幫我查找一個人!”我說。
“誰?”老楊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精光。
“反恐安全局的慕容楓!”
在說出“慕容楓”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這起兇殺案真的是慕容楓做的嗎?
“你懷疑慕容楓是兇手?”老楊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如實回答:“曹玥留給我的犯罪畫像就是慕容楓!無論怎樣,我們都要立即著手對慕容楓展開調查!”
“可是……慕容楓不是一名英勇的警察嗎?這次臥底行動大獲成功,上面還準備提拔他呢,他怎么……怎么可能是變態兇手呢?”老楊揉了揉眉頭,臉上寫滿困惑。
我嘆了口氣:“我也想不明白其中關鍵,不過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先查查再說吧!”
“拓跋孤,你這個臭流氓,你等著,老娘要找你算賬!”地下室的樓梯里面,回蕩著曹亦的咆哮聲。
緊接著,就看見一條人影沖了出來,直接奔我就過來了。
呼!
曹亦這個小三八確實夠猛,上來就是一記旋風腿,橫掃我的面門。
我側身一閃,探龍手閃電般出擊,一下子就抓住她雪白的腳踝。
唔,她的小腳又滑又嫩,摸著真舒服,我忍不住捏了兩把。
“呀!臭流氓,你居然敢摸我?去死吧!”曹亦臉頰緋紅,側身向我肘擊。
我松開手,再次側身閃過,曹亦冷不丁地失去重心,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摔得屁股開花。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她跌倒的姿勢實在是太滑稽了。
曹亦感覺自己在同事們的面前丟了面子,漲得臉紅脖子粗,怒吼著又要沖上來,卻被老楊給攔住了:“夠了!”
曹亦咬得牙關咯咯響:“拓跋孤,我要殺了你!”
“喲,你這小娘們好生刁蠻為一名人民警察,居然張口閉口都要殺人,你是強盜還是警察呀?”我環抱著臂膀,冷哼道。
“臭流氓,你……”曹亦張口又要罵我。
“住嘴!”老楊狠狠瞪了一眼曹亦:“你作為一名警察,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現在的表現真是令我失望,回去寫份檢討明早交給我!”
“可是……”曹亦一臉委屈,嘟囔起小嘴。
“可是什么?這是命令!”老楊對于手下的錯誤還是非常嚴厲的。
“哈哈!”我沖曹亦扮了個鬼臉,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種刁蠻的小妮子,就該好生收拾收拾,要不然她得傲嬌的飛上天了。
“好吧,現在收隊,明天再聯系!”老楊跟我告別。
臨走之前,曹亦蹬蹬蹬跑到我面前,惡狠狠地看著我:“臭流氓,老實交代,剛剛你在地下室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會暈過去了?你有沒有趁人之危?”
“有喔!你的胸部還很有彈性呢!”我存心逗弄曹亦,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
“你……你……”曹亦頓時羞紅了臉,雙臂護著胸部,一副防備色狼的姿勢。
“曹亦,收隊了,你還在做什么?”老楊轉過頭喝斥道。
“拓跋孤,你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這個臭流氓的!”曹亦跺了跺腳,轉身蹬蹬蹬跑掉了。
汪學淵一臉仰慕地看著我:“拓跋孤,你真吃人家豆腐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下流了?”
“靠!隨便說說而已,故意逗她玩呢,這你也信?”我翻了翻白眼。
汪學淵吁了口氣:“我就說嘛,你不可能這樣下流的,可是你救了她,為什么不告訴她呢?反而讓她錯怪你!”
我笑了笑:“毛主席教導我們,做好事不要留名嘛!”
汪學淵撓了撓腦袋,滿臉困惑地望著我:“毛主席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走啦!有沒有興趣喝兩杯?我請客!”我摟著汪學淵的肩膀,剛才可把我累壞了,再加上晚餐又是方面便,現在覺著有些餓了。
“好哇!”汪學淵說:“就去校門外的那家燒烤攤吧!”
“那家燒烤攤還在?”
“當然在!”
“好,就去那里!”
第二天,我還賴在被窩里沒有起床,老楊已經登門拜訪,主動到公寓里找到我。
“查到什么了?”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知道老楊有話要對我說。
老楊正色道:“查到了兩件事情,一,慕容楓完成臥底任務之后,現在已經升任為反恐局副局長;二,這一個多月慕容楓都在北京,沒有離開過單位,我們甚至調取了慕容楓所住公寓的監控錄像,發現慕容楓的作息時間非常規律!”
“怎么會這樣?”老楊帶來的這個消息確實讓我感到意外。
老楊說:“從時間上來看,慕容楓不具備作案的時間條件,而且有不在場證明;從動機上來看,完全沒有任何的作案動機,作為反恐局的高官,他為什么要犯案?還有,他怎么會從北京千里迢迢跑到西安犯案,而且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我們也調查過慕容楓的背景,發現他跟這所大學一點關系都沒有,也跟那些受害者毫無關系!經過分析論證,慕容楓絕對不會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