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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飛快地向前跑了兩步,同時扭轉腰身,一記兇猛無比的蝎子擺尾橫掃古枚笛的面門。
古枚笛下身未動,上身竭力后仰,腰肢柔韌度非常好。
阿七那條如鋼鐵般堅硬的腿,堪堪貼著古枚笛的面門掃過去,激蕩的勁風吹起了古枚笛的長發。
這個時候,我看見阿七后背空門大露,于是忍痛爬起來,飛快地跑了過去,在距離阿七還有三米遠的地方,我暴吼一聲,騰空躍起,提膝撞向阿七的后背。
嘭!
阿七被我撞了個趑趄,一跟頭撲倒在地上。
“媽的!”阿七怒吼著想要爬起來,古枚笛飛起一腳,直接把阿七踢得飛了出去,貼著地面滑行了老遠。
阿七翻身而起的時候,右手中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軍刀。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沿著刀刃輕輕舔了舔,陰狠狠地說道:“不跟你們這倆個兔崽子玩了,我要放放你們的血!”
古枚笛翻轉手腕,左手掌心泛起一絲金光。
可是不等她祭起龍神弓,阿七已經如奔跑的犀牛般殺到面前。
龍神弓是長距離攻擊性武器,不適合這種近身搏殺,所以古枚笛之前一直沒有使用。
阿七也不是庸手,來得好快,掄刀劈向古枚笛。
“小心吶!”我閃身擋在古枚笛面前,用臂膀護住了古枚笛。
嚓!
鮮血飛濺而起,我只覺右邊肩膀突然一涼,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貫穿我的身體。軍刀非常鋒利,刀刃上面還有鋸齒,我的肩膀被劃開老長一條血口,皮肉翻卷起來,鮮血突突突地往外冒。
“呀!”疼痛讓我怒火中燒,轉身揮拳打在阿七的臉上。
阿七的蹬蹬蹬后退兩步,他的鼻子被我打歪了,滿臉都是鮮血。
阿七也怒了,像頭發狂的野獸,持刀撲了過來。
我跟阿七扭打在一起,滿地亂滾。
阿七的力氣著實驚人,他使出特種兵的擒拿術,將我翻身壓在他的身下,然后左手使勁箍著我的脖子。我只覺眼前陡然發黑,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朦朧中,我看見阿七舉起軍刀,刀尖閃爍著寒光,就要朝我的腦袋揮落下來。
砰!
在這危急關頭,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阿七頓時就僵住了,就像被人施了定射一樣,舉著軍刀一動也不動。
砰!
第二聲槍響。
我看見阿七的腦袋上騰起了一團血霧,然后他的頭蓋骨也隨之掀飛起來,白色的腦漿沫子噴濺在我的臉上。
然后阿七的身體就像失去了支撐的力氣,直挺挺地撲倒在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死開!”我用力推開阿七的尸體,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滿臉都是腦漿沫子,白花花的,跟豆腐渣一樣,頓時覺得倍兒惡心。
我抬起頭來,只見慕容楓帶著徐博和江語生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我問。
慕容楓笑了笑,丟掉打光彈匣的手槍:“我們干掉了那兩名武裝分子,聽見這邊有槍聲,所以趕過來支援你們!沒事吧?”
“謝謝!死不了!”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肩膀上的疼痛讓我吸了一口寒氣。
徐博遞給我一個戰斗背包:“這是從一名武裝分子身上搶來的,里面有些干糧和應急藥品,你找些藥出來把傷口處理了吧!”
“我來吧!”古枚笛接過背包,在包里翻找了一會兒,摸出一盒消炎藥以及無菌紗布。
慕容楓指著我的肩膀,對古枚笛說:“他身上的傷口有些深,需要縫合處理,你再找找有沒有針線之類的東西!”
古枚笛又翻找了一會兒,從里面找出一個小鐵盒,盒子里面有兩根彎針,以及一卷羊腸線。
“謝謝你剛才幫我擋了一刀!”古枚笛說。
“謝我干嘛?大家都是老……老朋友嘛!”我笑了笑,差點說成了“老夫老妻”。
古枚笛穿好針線:“現在給你縫合傷口,忍著點!”
很快,古枚笛替我縫合好傷口,然后敷上消炎藥,再貼上無菌紗布。
反正我的體質也不錯,這點小傷我還不放在心上。
穿好外衣,我問慕容楓:“對了,你們過來的時候看見樊教授了嗎?”
慕容楓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候,忽聽江語生叫道:“快看城門那邊,好像著火了!”
我們驚訝地回過頭去,只見城門那邊火光熊熊,映紅了整個黑暗的地下空間。
“快過去看看!”
我們氣喘吁吁趕到城門邊上的時候,這里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城門下面的那條溝渠就像是一條熊熊燃燒的火龍,火光把那些璀璨的珠光全都壓了下去,熱浪層層翻滾。黃金城原本就是建造在冥河之上,城下到處都有石油,所以火焰迅速蔓延,很快就把這里變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