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湖水冰冷刺骨,我們已經(jīng)待在水里很長時間了,體能消耗很大,而且待久了會損傷血氣經(jīng)脈,日后肯定會留下后遺癥。時間拖得越長,局面對我們就越是不利,等到我們冷得打哆嗦的時候,又怎么跟鮫人斗呢?那些鮫人十有七八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并不急于進攻,他們想要活活把我們拖垮。
“不能再等了,動手吧!”葉教授吸了口氣,下達了戰(zhàn)斗命令。
我們發(fā)一聲喊,當(dāng)先朝著那些鮫人沖了過去。
我伸足在水里虛空一點,整個人騰躍出水面,揚起特戰(zhàn)軍刀,朝著離我最近的那只鮫人當(dāng)頭劈砍下來。
鮫人舉起鋼叉抵擋,軍刀劈在鋼叉上面,飛濺起耀眼的火星。
但是我的力道很大,那只鮫人雖然擋住了這一刀,卻被壓入水中。
我瞅準(zhǔn)機會,提膝撞向鮫人的面門,膝蓋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之一,雖然水流阻擋了不少勁力,但還是重重地磕在鮫人的臉上,鮫人的臉龐頓時凹陷下去,兩片魚鰓都撞破了,鮮血洶涌而出,染紅了水面。
鮫人生性兇殘,血腥味更加刺激了他們。
左邊那只鮫人發(fā)出嬰兒般的怪叫,魚尾使勁一拍水面,竟然騰身飛了起來,舉起鋼叉兇狠地刺向我的咽喉。
飛濺而起的水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下意識地偏開腦袋,鋼叉貼著我的臉頰刺了個空。
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是我的冷汗唰地就飆出來了,同時一股怒火就像猛獸一樣,從內(nèi)心深處躥了出來。
呀!
我怒吼一聲,伸手抓住了那把鋼叉,然后將那只鮫人連人帶鋼叉一塊兒掄飛出去。那只鮫人就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頭撞在突兀的巖壁上面,當(dāng)場腦漿爆裂而亡。
就在我們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不遠處的水面下突然蕩漾起層層波紋。
我心中一驚,回頭沖同伴們叫喊道:“快離開這里!死亡之蟲來啦!”
在湖中徘徊已久的死亡之蟲大概是嗅到了血腥味,就像一列水下火車,轟隆隆地沖了過來。
嘭!嘭!
死亡之蟲突然間冒出水面,半截粗壯的身子在水面上瘋狂甩動。
兩只鮫人來不及避讓,竟然被死亡之蟲直接給甩飛出去,一只撞在巖壁上變成了肉泥,一只飛出十多米開外,重重地跌入水中,不知是死是活。
“嘶……吼……”
死亡之蟲的觸須盡數(shù)張開,從十字形的嘴巴里面噴出老大一股墨綠色的酸液。
那股酸液四散飛濺,就像從天而降的雨點。
“散開!大家散開!”
我們四散躲避,我一頭扎入水中,幾滴酸液剛好落在我頭頂上方的水面上,燒得水面滋滋作響。我嚇得遍體生寒,若不是我身手敏捷,只怕已經(jīng)遭殃了。死亡之蟲的酸液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點點就能讓人尸骨無存。
酸液潑灑在水面上,水面上濺起裊裊白煙,到處都在滋滋響。
我回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有大礙。
但是有一點讓我感到非常驚訝的是,死亡之蟲的酸液竟然對那些鮫人無效。那些鮫人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在冒著白煙的水里游來游去,紛紛朝著死亡之蟲聚攏。這自然界的萬物真是生生相克,鮫人身上的那層魚鱗鎧甲竟然能夠抵擋死亡之蟲的腐蝕性酸液,還真是奇了!
也許是看見自己的同伴慘死,也許是死亡之蟲的囂張氣焰激怒了那些鮫人,那些鮫人竟然放棄了與我們搏斗,轉(zhuǎn)而開始圍攻死亡之蟲。
死亡之蟲不斷噴吐著酸液,但是這些酸液落在鮫人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失去了酸液這個強有力的進攻性武器,死亡之蟲要想對付這些鮫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它就像一截平放在案板上的牛腸子,等著被這些鮫人宰割。
這些鮫人非常兇猛,掄起鋼叉,一下又一下,兇狠地刺入死亡之蟲體內(nèi)。他們在水中異常的敏捷,圍著死亡之蟲瘋狂的進攻,死亡之蟲發(fā)出痛苦的嘶吼,在水里不斷地翻滾掙扎,很快渾身上下就被插出了上百個血窟窿,黑色的血水流出來,散發(fā)出陣陣惡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有些始料不及,沒有想到死亡之蟲的出現(xiàn)反而幫我們引開了鮫人,簡接救了我們一命。趁此機會,我們紛紛爬上巖壁,離開了這片充滿殺戮的恐怖水域。
回身望去,下面的戰(zhàn)斗還在持續(xù)升溫,死亡之蟲那個龐然大物在鮫人的圍攻之下,只有挨打的份。它在水中胡亂翻滾,想要逃走,但是那些鮫人窮追不舍。死亡之蟲竄到哪里,他們就跟著游到哪里,湖面上流淌著大量的黑血,把原本清澈的湖水都染成了黑色。終于,死亡之蟲放棄了掙扎,慢慢沉了下去,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又一圈黑色的漣漪。
“我們上去!”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大家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將安全扣系在登山繩上,然后通過繩索上的升降器晃晃悠悠地往上爬升。
下面的湖泊在我們的身下慢慢縮小,漸漸變成漆黑的一團,然后什么也看不見了。
四周的風(fēng)呼呼地刮著,回想之前在湖底經(jīng)歷的一切,就像一場冗長的噩夢,夢醒之后,依然是心有余悸。
距離井口越來越近,大概只剩下十幾二十米,也就是說,百米高的圣井,我們差不多已經(jīng)上升到八十米的高度。
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經(jīng)意地抬頭瞥了一眼,仿佛看見了一條模糊的人影。
我心中打了個突,連忙舉起狼眼往上面照去:“誰在上面?”
狼眼射出的光束一下子落在那條人影身上,那條人影的真實面目立刻曝露在我們的目光中。
天吶!
我竟然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是王東禹!是王東禹!”
沒錯,井口上面的那條人影正是之前失蹤的王東禹。
金字塔墓的墓門是王東禹關(guān)上的嗎?
他什么時候回到井口上面的?
他是要對我們所有人不利嗎?
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充滿了焦急,我恨不得能夠插上翅膀飛上井口,抓住王東禹把事情的真相問個清楚。
“王東禹,你個混蛋死哪里去了?”甘洪鑫平日里愛跟王東禹插科打諢,私下關(guān)系還算不錯。
但是王東禹并沒有回應(yīng)甘洪鑫,只見他蹲在井口邊緣,手中竟然握著一把明晃晃的鯊魚刃,并且他正在用這把鋒利的軍刀切割系在我身上的那條登山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