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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開心地說其他的照片你也可以隨便看看，都在這個U盤里。

客人斷斷續(xù)續(xù)地來，池一就對著電腦斷斷續(xù)續(xù)地看了好幾個小時。臨近下班，陳時走下樓，她把U盤還過去說：“你去了好多地方。”

“還好。”他不好意思地笑，“都是很近的地方。”

池一來興趣了。“所以你之前就是這樣到處去拍照片嗎？不用上班嗎？”

陳時嗯著點點頭，又搖搖頭嗯嗯否認，傻兮兮的。“應(yīng)該說，這個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以前其實是拍婚紗照的。”

“婚紗照跟這個比，賺得怎么樣？”

陳時沒料到她會這樣問，猶豫了一下，還是為難地說：“說實話的話——我叔應(yīng)該營收挺慘淡的。”

池一想那他大概本來就很有錢吧，看著也的確是不太在乎收入的樣子。站得累了，她屈起一邊腿俯在柜臺上，撐起臉看陳時：“感覺你工作的時候就好像在度假啊。你休息的時候都干什么？”

“修照片啊，還有騎摩托、看電影……沒有分得很開，就是平時走走拍拍，比較自由啦。”

跟陳時的對話像是為池一打開了人生新的入口。

“所以你平時就用鏡頭的視角觀察所有東西嗎？”

她看向店外喃喃，瞇起眼睛試試能框進去什么樣的畫面，“區(qū)分為適合入鏡的和不適合入鏡的——”

咔嚓。

她迅速警覺回過頭來，作案的人還舉著相機。

“我現(xiàn)在看到的畫面就是這樣子的。”陳時把屏幕轉(zhuǎn)過來說。

畫面里的她放松地托著臉，光影被側(cè)臉的線條分成幾塊，發(fā)絲也在陽光下變成深淺不一的顏色。

見池一沒有反應(yīng)，陳時以為她生氣了，忙說你介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刪掉。

池一盯著他看，實在是被他的種種樣子感染到笑了出來：“刪之前能把它洗出來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