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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調情說得像真的一樣,她要信了。
光代解開他褲子的時候他湊過來吻她,吻技有點糟糕,感覺跟以前比沒有多少長進,她笑著把手伸進去——想起了一會兒及川徹,她在心里怪他,要是他強行跟過來就好了,或者硬把自己拉去他的聚會,總之別讓她一個人呆著,一個人就會發現,沒有他,她什么也不是,婚姻就是這么回事。當年被父母半勸半哄地送著跟他一起出國的怨氣只會在這時候冒出來,異國的語言毀掉了她創作的能力,她的土壤她的根。十八歲的時候沒能讀成書,是二十八歲的時候再去,她的心早已經被孤獨蠶食干凈。她的事業死了,她曾經很難過。
阿徹,你也應該難過一些。她手里握著別的男人,心里又想著陪她十幾年的男人。
光代以前從沒覺得自己這么貪得無厭,可能是因為見慣了自己更惡劣的嘴臉,貪婪現在看著反而是一種美德。她太喜歡貪婪帶來的壞處了,什么都想要,這是不道德的,不體面的,那又怎樣,生活變得丑陋又下流的時候,反而令她興奮不已,上流和下流,是世界的一體兩面。
她的衣服被解開了,牛島的手正捧著她撫弄,手心里有繭子,及川徹也有,他們這些打排球的家伙都這樣,粗糲的皮膚摩擦得她心里發癢。她一邊細碎的吻他一邊問,“我都結婚了,還想我嗎?”
牛島抬頭,一點不解,“你只是結婚了,我為什么不能想你?”
光代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摸了沒兩下他就硬了,似乎尺寸比印象里要夸張,大概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差距。又下意識和及川徹的比較了一下,已婚夫婦的羞恥心從來不在床上,及川徹那根東西她閉著眼睛都想象得出來,但是尺寸大小這會兒有點模糊,估計是因為聽著他的聲音在耳邊沉沉的變調,他的手也摸到了裙子里,她內褲濕了,在他的手指放進去之前。
牛島若利顯然不是愛亂搞的作風,在送她回酒店的前一秒也沒有起過歪心思,車里和包里一個套也沒有,兩個人摸到身體都熱了,也沒想起來這回事。他在她手里射了一次才想起來。
光代有些無辜地看著他和他正準備重新打起精神的另一半,“我也沒有誒,因為最近一直在備孕,畢竟也到了計劃要個小孩子的年紀。”
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牛島的表情露出一點和他身份不匹配的不高興。
他不說話,她后背靠在方向盤上,緩緩平復呼吸。腿間有點粘,剛剛高潮過,含著他的手指相當爽快的就去了,也許是心理刺激,畢竟他現在是她的婚外戀對象,沒有任何關系的性愛會讓她的思考徹底陷入野蠻的性欲里。身體后仰,小腹往前頂著,他滾熱的陰莖隔著一層布料貼在她身上,有些無言的迫不及待。
她問他,“所以還做嗎?”
“你有可能會懷孕。”
“那當然,我是個身體健康的女人,”她一只手摸著他的頭發,一只手抓著他慢慢勃起的陰莖——看來他永遠不會對她的身體說不,微微抬起腰,高潮過的穴全是水,濕淋淋的涂滿了黏糊的體液,隨著她的動作,陰唇張開一道濕熱的縫隙含住了他的龜頭。她大概率對這種事情有點癮,陰唇壓在那上面的時候,一丁點的熱都能把她燙得水直流。心在癢,因為那是牛島若利,流水的穴也在癢,她的身體像個巨大的空洞,如果性欲不能夠填補她,那么她興許就得填點別的進去。牛島的陰莖慢慢填了進去,身體又膨脹了起來,欲望頂在小腹上,又麻又酸,她興奮得湊過去吻他,吻完她說,“我會教她喊你叔叔的。”
不算上從小到大經歷過的性騷擾,缺德老師的擦邊,以及她自己摸過自己的手,牛島和她算是互相第一次。日本的未成年人都早熟,他們只需要一丁點的啟蒙,推動,只要營造出一個性是應當驕傲的環境,絕大多數以虛榮為恥并不肯承認,情愿相信自己只是在追求成年人的體面的未成年人都會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不懂得思考性的背后到底是剝削還是別的,蓬勃的欲望和精力就會推著他們走上這條路。應該從撫摸開始,記不起來是他家還是自己家,反正只有他們兩個——用學習當借口,因為她是學習代表,以成績遙遙領先為榮。他的家里人都知道國中時候的她是個聰明又好學的可靠女學生,基本上沒人會相信他們坐在桌子旁邊對著國文課本的時候,她的手正在桌子下面摸著他的陰莖。
他那時候喜歡她,這種事情不需要怎么認真思考就會被發現,因為對他這種一根筋的性格,要藏起來什么東西才是困難的事情。她喜歡他嗎?不太清楚,反正她的眼睛雖然會從別人身上走開一會兒,最后都會回到他身上,及川徹是走開的意外。所以她只要摸一摸,他們就會抱到一起——就像現在,她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刻意地引誘他走上一條他不了解的路,他就能夠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他一直天賦很好,在任何運動上都是,所以她摸完了他的身體,他也能把手伸進她的上衣里。
牛島不看黃片,這很稀奇,但是他是個青少年,距離總會讓他們出事,青春期是不可避免的思春期,他的生理反應忽悠不了他遲鈍且單純的思維,對荷爾蒙的本能向往讓他對光代的身體有好奇。他還不會愛撫的時候,只是在探索,在心跳的催促下解開她的內衣扣。女生的身體和他的不一樣,沒那么熱,也沒那么硬,她身上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一種淡淡的甜香,尤其是胸口。那叫乳房,生理課的老師教過,教材和實際的體驗又是兩回事,至少書里沒人給他說過這里摸起來會像蒸過的奶酪那樣,又熱又滑,他摸的時候乳頭硬起來一粒,他去揉捏,她會發出一種細長的如同抽泣一樣的聲音。
光代現在也是,他含住她的乳頭吮吸時,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用抽泣一般的呻吟回應他。
第一次做的時候不像現在什么都懂,他用手摸過她光滑的陰戶,濕濕的手感,她小聲地跟他說自己不是尿尿,是很高興。光代比他早熟得多,大概在跟他上床之前就已經摸過這個地方無數次,把另一個人的東西放進去是第一次。她曲起腿踩在床上,臉紅紅的,胸口也紅紅的,還沒有完全發育的乳房像兩團雪,半化開,紅色的乳尖點在上面顫,她的手放在自己上下起伏的肚子上,膝蓋慢慢分開,把浮著一層水光的穴送到他跟前,跟他說要慢慢的哦。
腿根軟綿綿的夾著他的腰,牛島慢慢把完全勃起的陰莖放進那個裂開的深粉色的肉穴里。
自制力是他極其值得夸耀的優點,但是在床上貌似并不是這么回事。他從一開始就有些不可控,插進去的時候到還惦記這回事,因為穴里又熱又濕,很小,他被夾得很緊,還有些疼。但腎上腺素因為性欲——那時候不這么叫,就是單純的興奮,他是運動員出身,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興奮感,這種因為全身的血液都在急劇沸騰流動,大腦維持高度運轉而產生的快感。他很快就有點癡迷,同球場同年齡階段的對手都無法應付他這種狀態,更不用說體型比他還要小兩圈的光代。她努力適應過后就放棄了跟上他的節奏,反正不疼,第一次也沒有那種緊張感。熱乎乎的身體壓在身上,她肚子里的興奮和熱只高不低,漲潮一樣上來,水噴了一片。
光代很快就熟悉了牛島的大小,在窄小的空間里緊抱著他的肩膀,喘息呻吟,像國中時候被他抓著腰操得渾身發顫。思春期大多都是這樣的,對什么都容易上癮,漫畫書,電視節目,電子游戲,都是對興奮和刺激產生的依賴性,性愛也這樣。牛島比她更快上手,也更快上癮,他們在學校不敢做的事情在家里做了個遍,她家里總有人,但他家不是,挺大一棟宅子,總有幾個沒人的房間,沒人路過的院子,還有沒有人活動的時間。他們就在那過了一個暑假和一個寒假,他熟練到不需要眼睛看著就能把她操到噴水。
現在也這樣。
光代尖叫一聲后噴在了他的褲子上,他還沒射精,摟著她軟下去的身體,被她收緊的穴道緊緊裹著,高潮抽出的時候就像吮吸,軟肉和舌頭一樣水淋淋的。他們在高潮的余韻中接吻,一言不發,牛島若利陷入一種荒謬的幻想——
那是在他的家里,她微微閉著眼睛,帶著哭腔和他說,我好像有點喜歡你,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