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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店家從外頭派了人進來找撫子,說是門口等著一位重要的客人。
五條杪一直在外頭等著,話遞進來,撫子也就猜到了外頭的人是誰。于是和清水會長知會兩聲,披上外套走了出去。屋外夜色濃重,身后宴會廳的門咕嚕咕嚕地關上,熱火朝天的喧鬧被關進了屋子里,寂靜的浪潮一股腦地翻打了上來,深重的寒氣拍到了她夜里換上的那身昂貴的黑色禮服裙擺上,連著她耳墜,項鏈上陰冷閃爍的暗光,她整個人都像是覆著一層不近人情的冷霜。
五條杪從一側迎了過來,“母親……”話未說完,積雪的院子深處的陰影里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墨鏡背后的那雙藍眼睛正幽幽亮著在深冬里失溫的寒芒。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要特地來接我這個在外頭辛苦一整日的母親回家,到底是長大了一些,變體貼了,悟?!睋嶙咏o了五條杪一個安撫的眼神,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朝五條悟走過去。
“因為很久不見,非常的想母親?!蔽鍡l悟略微彎腰,遞出手臂,俯身時他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她不動聲色地從他臉上挪開視線,笑著將手臂放到了他臂彎里扶著,頭輕輕靠過去,他的大衣上沾的一層涼濡濡的霜很快被她的體溫所融化,“說起來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前些年你還總是回來呢?!?
那會兒他因為覺醒了反轉術式,正興奮于自己能夠轉眼之間飛奔于相隔千里的兩地,于是總偷偷摸摸地從東京跑回來。有時是夜晚,夜深人靜,聽著窗外野貓在尖著嗓子叫春,他的手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伸進被子里摸到她的腳踝,第一次嚇得她差點叫出聲,于是不得不在被子里捂住她的嘴。
他毛茸茸的腦袋從被子里伸出來,兩個人一同窩在被子里像是一個巨大的繭,“驚喜嗎?”
“快要被你嚇死了。”她瞪了他一眼。
五條悟低頭親了親她濕潤的嘴唇,見她瞪著自己,心癢不已,舌頭意猶未盡地伸進去胡亂地頂弄,弄得她氣喘吁吁,體溫和欲望一同在被子里被蒸出來,鼻翼里滿是那種潮熱的氣味,“母親的膽子真小,”他的手從腳踝摸到小腿,再是大腿,手指靈巧地按著她豐腴飽滿的大腿肉,然后從睡裙的下擺里伸進去。仿佛捏住了她的命脈似的,手時輕時重,她的呼吸也隨之時長時短。
“我要有你的本事,我也膽子大。”她動了動腰,換了個躺著的姿勢,腿極為配合地分開來,好讓他摸得更方便一些。沒一會兒她就濕透了,他的手指在里頭被緊緊含著,濕滑的腔道被他攪弄起來,發出一陣陣黏糊的聲響。被子里他們交纏的氣息變得愈發復雜,性欲的荷爾蒙在狹小的空間里濃烈的散發開來。她的呼吸隨著頭仰起,急促地喘息,隨著他送進去深處,她的雙腿用力地夾住他的手臂,鼻子里輕輕哼了兩聲,極輕易地就過了一陣高潮。
他輕咬著她的下巴,喘氣聲跟著變重,“母親有我,也是一樣的。”
“哼,有你也是一樣的,”她的手從他的衣服里伸進去,抱著他身型與青春期時逐漸區分開的健碩的上身,手在他肌肉緊繃的后背上輕撫,“等你走了,那不就什么都沒了。”
“我能走去哪……”他屏住了呼吸,挺著腰,聽她拖長了音,發出那種誘人又甜膩哼叫,隨后低頭用力地吻她,“母親在這里……我哪里都去不了?!?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和他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的。
“因為我喜歡到母親這?!彼帕诉M去,頂得她小腹發酸。
“我可不喜歡……啊……”陰莖分明的棱邊研磨著宮口上方,磨盡了她的聲音。
“我看這里喜歡得不得了?!币е稽c也不放松。
夜里聲音雜亂起來,風穿過松林縫隙,吹得沙沙作響,只聽見她的聲音一會兒像笑,一會兒像哭。
有了第一回,就有更多的,他不挑時間偶爾冒出來一回,慢慢變成了她屋子里的???。時間久了就變得大膽,白天也大搖大擺地闖進來,絲毫不擔心及屋子里是否有別人。
甚至,有別人更好。
他故意這么跟她說,一面說,一面跪坐在她身后,她的雙膝跪著,上半身因為高潮而脫力,只能勉強地支撐一會兒,隨后癱軟在床頭,任由他在身后胡亂頂弄,腿根被撞得啪啪一陣鈍響。敞開的衣襟下,白花花的乳房被撞地胡亂顫動,殷紅的乳頭帶著一點咬痕,濕淋淋的精液沾在上面,顯得乳尖的顏色異常的艷麗,“這樣一比較,就顯得我更加好啦。”
“明明……哈啊……”她伏趴在床上被他頂得呼吸不過來,他硬逼著她高潮了幾次,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根本反應不過來,“……你更過分。”
“那些瘦巴巴的家伙想過分也過分不起來,”這個姿勢能讓他從后面肏得更深,一次次壓著腔道頂到宮口上方,也顧不上什么技巧,硬生生靠著蠻橫的力道,從她綿軟的肉穴里碾過,將層迭的軟肉完全撐開,不斷刺激著她的敏感點。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帶了出來,黏在他們的毛發上,他說不上溫柔的操弄攪得他們交合的地方混亂不堪,乳白色的精液和體液混到了一起,浸濕了他們的衣服和床單。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睛里不出來一丁點笑意,直勾勾地盯著被他操開的肉穴,深紅色的濡濕的穴口緊緊繃著,含著他的陰莖,“而且那家伙也進不到這么深吧,母親?!闭f完壓著能讓她渾身顫抖的地方穩穩地插了進去,撞在宮口上,聽見她哀叫,又重重地肏了幾下,腰一緊,抵著她就這么射了出來。
年輕時候的五條悟對她有點可怕的獨占欲,即使他不說,她也能聞出來。他知道自己沒什么資格對她的私生活指手畫腳,但發現她房里有別人的痕跡時依舊會有意折騰她。有時是在這間屋子里,有時會在院子里,佛堂里,甚至接待客人的會客廳。障子門的一側,是跟她眉來眼去的男人,一無所知地坐在那喝茶,時不時與旁人談笑,目光不由自主地瞥著正門,等遲來的她出現在門后。障子門的另一側,他就壓在她身上,手從她的裙子里伸進去,弄亂她的妝發,扯亂她的衣襟,非要她無法體面地從這里走出去,除非順從地把他吞進去,她只能聽著門外的談話聲,壓低了聲音哀叫。她是沒辦法根治他這種壞毛病的,只能等他自己玩膩了這種占有欲的游戲變得不計較,只偶爾在床上叫她說說自己比別人好在哪,她說得不夠滿意,就笑嘻嘻地肏得她精疲力竭,第二天連嗓子都是啞的。
再過幾年,不知道是工作,還是別的緣故,回來得越來越少。
她見過他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撫子將手放進他的手心里,等他握緊,看著他骨節寬大的手背出神。
想起來了。
是從她開始殺了一個咒術高專的咒術師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