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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惡心了。”慈云寺裕紀看著門上寫著的字嫌棄地接連呸了好幾聲,又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站著的高大男人。轉過臉時表情變得更嫌棄,順勢發泄般踢了一腳紋絲不動的門,剛才把所有能用的咒術都試了一遍,這門還是關得嚴嚴實實,愣是一點也沒有松動的跡象。
“不要那么生氣嘛,裕紀。”五條悟撓了撓臉,想要找點話安慰一下正在氣頭上的發小。
“能揍你一頓我就不生氣。”慈云寺轉過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趕緊想辦法從這種鬼地方出去,你別在那傻站著,過來幫忙。”
“上面不是說了嘛,只要做愛就可以出去。”五條悟松了松領口,往屋子里唯一的家具,也就是那張雙人床上坐下去,順勢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不如就按他說的來做吧,裕紀。”
這話說完,慈云寺裕紀反而更生氣了,“誰要跟你這種家伙上床?”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發小,她雙手環胸又站遠了一些,別過臉,“除非我腦子進水了。”
“那十六歲的你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呼吸聲和體溫驟然靠近,激得慈云寺渾身汗毛直立,當機立斷側過身甩了咒術出去,也不管砸沒砸中,主要目的還是和身后那個讓她渾身不舒服的男人拉開距離。
她站定,死死盯著一臉無辜的五條悟,怒道:“你腦子出問題了嗎?”
五條悟老神在在地看著她,攤開手說:“也不是第一次了,為什么會這么反感?”
“我……”慈云寺裕紀一時間被堵得啞口無言,他這話立刻就讓她想起了高中時候干的蠢事,尷尬到恨不得立刻在地上鉆出一個洞來把自己埋進去。
當時還在咒術高專讀書的她只是個腦子里一根筋的家伙,在一直看五條家不順眼的爺爺耳濡目染之下,她很小就開始和隔壁發小也就是五條家的繼承人五條悟,做一些無意義的比較。小到開始說話的年紀,大到繼承家族咒術的能力,凡事能比的她都能揪著不放。可惜的是,一起過了十多年,從幼年時期到青春期,她都被穩穩的壓了一頭,甚至還在十五六歲的時候把自己也給輸了進去。
她喜歡上了那個性格差勁的混球。
高中時期自作多情的以為好歹有個青梅竹馬的情分在,看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后就覺得或許大家已經到了只差捅破窗戶紙的關系,于是她干了件一直后悔到現在的蠢事——表白。也不知道五條悟這個王八蛋那時候到底在想什么,臉上看不出喜歡還是不喜歡,但還是答應了她的表白,規規矩矩地走上了高中生情侶這條不歸路。
事實證明,高中生情侶這種只存在于青春小說里的概念真的不適合五條悟這種陰間人。兩個人沒談多久就滾到了床上,前一秒還在床上擁抱接吻做愛,下一秒他就好像發現自己早泄了一樣臉色難看地抽身離開,然后第二天跟她說他們不合適,不應該在一起,說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慈云寺裕紀每次想起來都很后悔,因為她還嘗試挽回過這段無望的感情。當然,五條悟從來都沒什么底線,她挽回了,五條悟就上鉤了。上鉤也只是僅限于床上,這個狗男人只在床上硬,下了床就跟ED似的無情。
沒過多久她就發現五條悟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上誰,他的愛只短暫的停留在床上,而且愛的對象是誰都可以。
想明白之后,她的這段初戀就相當狼狽倉皇的結束了。
總的來說,非常糟糕,糟糕到不是想再回憶。
“年少無知,我瞎了唄。”她嘴一扯,冷笑著說。
五條悟因為眼罩蓋住了大半張臉,所以也看不出神色多大變化,只能看出來他沒什么笑意,表情正經得離譜,“那我們要是想出去,得委屈你再瞎一次了。”
意識到氣氛不對勁,慈云寺裕紀盯著五條悟,突然彎起嘴角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做你的夢。”
五條悟收起那一身沒個正形的氣質,抬起手扶著額頭,“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會很溫柔的,比較不是十五六歲的青少年了,外面可還有學生等著我去拯救的呀。”
“那也是我的學生,”慈云寺裕紀神色紋絲不動,“總之沒門。”
“那好吧,”五條悟聳了聳肩,扶著額頭的手落在了眼罩上,聲音輕而慢,“那我只能盡量溫柔一點了,裕紀。”黑色眼罩被他拉起,那雙蒼藍色的眼瞳漫起白霧,仿佛一直延伸向無盡無邊的天際。
慈云寺裕紀不管看多少次都會因此愣神,如同神魂都在被鎖定納入,不得掙脫。等她回過神時才發覺他已經入了狀態,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眼睛一動不動,平靜得瘆人。
食指中指并起舉高,是預備攻擊地姿態,“無量空處。”
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蹭地又起高,她不怒反笑,也提起了精神,“誰沒個領域啊,你這混蛋。”
很可惜的是,因為浪費太多咒力在那扇破門上,慈云寺裕紀惜敗于五條悟。
不等慈云寺繼續反抗,五條悟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拋開咒術較量,在肢體切磋方面,她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和五條悟這個體力近乎變態的狗男人抗衡,所以不得不抬頭,讓視線和頭頂目光灼灼的男人糾纏。他們嘴中嘆出來的一絲一縷的氣息如同絲線,將距離不斷拉近,無形之中增加了無數倍的吸引力。五條悟并沒有在這個時候和她接吻,可是他們之間的距離所能夠交換的呼吸,無異于接吻,身體每一丁點的變化都像是在調情。
五條悟壓在她身上,兩只手如鉗子一樣死死扣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上,低頭看著她,“你這樣躺著的時候,讓我想起你以前。”
兩個人在床上度過的回憶只有高中時期,這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所以呢,”她仰起頭,嘴唇幾乎要貼在他臉頰上,目光被迫追著他那雙眼睛游走,慈云寺唾棄此刻心智動搖的自己,暗恨道:“都十多年過去了,你現在要跟我在床上回憶青春?不合適吧。”
五條悟垂眼打量她的臉,咒術師不顯老,年近三十的他們其實看著和高中時期并沒有太多的變化。慈云寺依舊和以前一樣漂亮迷人,只是隨著年紀增長,她的氣質遠比曾經要動人得多。
十五歲的慈云寺在高中里是出了名空有美貌的木頭美人,同隊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過去會一點不避諱在他面前夸他的前任,時不時埋汰他能有這種級別的女朋友絕對是老天瞎了眼。等過了幾年后,她的實力和經歷不斷地上漲,在咒術界名聲大噪,已經有人開始覺得不只是老天瞎了眼,還懷疑過他用武力脅迫了對方順從自己。
“為什么不回憶?說不定十年來去,到頭來發現還是彼此最適合。”他的吻落在她的眼下,皮膚有些冷,落在嘴唇上的觸感有些像涼糕,興許舔一口還會能嘗到甜味。
“你瘋了嗎,五條悟,”慈云寺冷眼看著他,這樣曖昧的姿態讓她的嫌棄都像是在拋媚眼,以至于一些話說出來就變了味,“你那根東西都不見得是最合適我的,你怎么會覺得你的人能合適我?”
他的目光似乎在這一瞬間有光閃過,只是那雙瞳孔太過奪目,反而讓人無法察覺他眼神微弱的變化,只聽他聲音極低地問了句,“是么&
?”呼吸黏在臉上,在慈云寺沒有回過神的時候蔓延到了嘴邊,她一驚,強勢又窒息的吻就壓了下來。不管是抵觸也好厭惡也罷,統統都被唇舌攪和成了一團亂麻,黏黏糊糊地吸著她的舌頭逼著她發出難以忍耐地呻吟。她越是想要掙脫,他就越是追著不放,空出來的手在這時粗魯地扯開了襯衫的前襟,紐扣砸在水泥地上稀里嘩啦地像落了一場要把慈云寺的心都澆冷的大雨。這個出爾反爾的王八蛋說出來的話就當放屁了,他壓根就沒有考慮做得溫柔。
襯衫被扯破之后就輪到了內衣,乳肉在空氣里顫顫巍巍地晃了沒兩下就被他抓在了手里。
這時候她回過神開始反抗,腿剛抬起來就被壓了下去,五條悟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一般,幾乎要讓她喘不過氣來。掙扎之下,她察覺到腿心里已經有個硬而長的東西抵住,發了狠,毫不猶豫地咬傷了五條悟。
兩人之間拉扯出了幾條淫猥的絲線,軟噠噠地在半途斷開。五條悟抵著牙關把那股泛著微澀的血腥味咽了下去,毫不猶豫地捏住了她的下顎將手指塞進嘴里去,用著她無法反抗的力氣玩弄她的舌尖糾纏,模擬性交的方式在她的口腔之中抽插,將她逼得面頰通紅,雙目潤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變態,這時候反而笑了,湊近低聲說:“這表情,我都看硬了。”
慈云寺瞪他,模糊不清地罵了一句,結果換來了一個毫無享受可言的被強迫的深吻。
五條悟依依不舍地離開她的嘴唇時,看著她水光瀲滟的雙眼,手滑到了胸口把玩她硬起來的乳頭,不過他壓根不知道控制力氣,疼得她眼底濕意更盛。
他突然問她,“你前任有沒有告訴過你一件事。”
得了空才順利罵出口,慈云次感覺自己在心里已經把五條悟一家都問候了個遍。又聽他提到前任,她臉色更差,只是五條悟的手不老實,她呼吸又快又亂,聲音都開始顫抖,“關你屁事。”
“嘖,他們真該告訴你的,”五條悟滿不在乎地吻了吻她的臉頰,雖說她憤怒的躲開了一些,但是他還是嘗到了甜頭,表情變得更加欠揍了。他語重心長地告訴慈云寺,“在床上的時候你露出這種表情,從來不會讓人覺得你可憐。”他慢慢轉移了注意力,呼吸貼在了起伏不定的胸口,乳頭在這時早已被刺激得顏色變深硬挺挺地立起來,他含住一邊吮吸了兩下,感覺到身下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顫抖后才繼續說,“你這樣……只會讓人想要把你干死在床上。”
他的聲音就這么用力地壓在她的心理防線上,伴隨著被挑逗的欲望和搖搖欲墜的理智,在大腦這個混沌的地方全部混在了一塊分不出一個清晰的界限。
她體溫上升得厲害,聽著他的話,又被他在胸前不斷挑逗,又羞又惱之下砸了個咒術出去。五條悟不慌不忙地松開手擊散了這個因為混合了情欲而變得毫無攻擊力的詛咒,就在慈云寺正慶幸于自己重獲自由時,五條悟的咒術扔了下來,直接將她困死在床上動彈不得。
“五條悟,你最好別落到我手上。”重新被困的慈云寺怒道。
這正好方便他扯開剩下的衣服,毫無障礙地撫弄慈云寺的身體,一點也不在乎她的威脅,“等會讓你在上面,你會開心些嗎?”
“會個屁。”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他的手這時候已經摸到了慈云寺穿著絲襪的大腿上,“你喜歡穿裙子的習慣真不錯,或許我們以后還能換幾條更性感的再試試。”
慈云寺打算把自己柜子里所有的裙子都扔了。
絲襪被扯壞的時候,她早就被挑逗得脫了力,即便是泡在憤怒之中,情欲依舊兇猛地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察覺到五條悟的手已經摸到了腿根,她泄了幾聲喘息,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只是因為五條悟卡在腿間,很快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裙底肆意作亂。
見她身體發軟,那只手也客氣,直接順著內褲的邊緣摸進了里邊。剛還在不知道什么叫溫柔用力含著充血的乳頭吮的男人這會兒突然又好像有了耐心,手指指腹慢吞吞地從小腹一點點磨蹭到陰唇,直到慈云寺徹底放棄抵抗發出了兩聲細微的呻吟,他才開始大力地揉著那顆已經敏感得不行的圓潤的陰蒂。
“五條……悟。”慈云寺這時候已經無法清楚地開口說話,手臂帶著肩膀動彈不得,她低頭視野有限,最后只能眼睛發紅地盯著天花板。她根本不知道五條悟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做些什么,禁錮使得她深陷無望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欲望則令她在身體和心理之間飽受折磨,“放開……我。”
“不行哦。”視線突然被這個該死的男人占據,他不笑了,只是專注地看著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掌心已經完全貼在了濕濕軟軟的穴口上,他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慢吞吞地揉著那團濕漉漉的軟肉時總是會蹭到敏感的陰蒂,淫猥的水聲也在此刻隨著他的動作傳來。
慈云寺備受快感折磨,在這種刺激之下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不過還是不忘發泄似的罵他兩句,“混蛋。”
他吻著她的耳垂,抽出在她下體揉蹭的手,黏糊糊的體液沾滿了他的掌心,看著濕淋淋的一片。隨后他便把這些東西都蹭在了她顫抖的乳肉上,那片白軟的肉點著嫣紅的顏色,沾了水光之后,顯得艷麗又淫亂。
這一舉措落在慈云寺眼里,她只覺得下流無比。
被她水霧朦朧的眼睛一掃,那股心癢難耐的感覺又上來了。他一把將礙事的布料紛紛扯開,她身材本就偏豐腴,如今大腿肉被他鉗制,硬生生勒出了幾條紅痕,看著可憐又可欺。他的嘴唇貼到那幾道紅色上時,慈云寺不出意外地發出了驚慌失措地尖叫,雙腿蹬著他的肩膀非但沒有將他踢開,反而被他抓住了腳踝,一把拉開,好讓他不受阻礙地靠近她已經失守的陰穴。等到慈云寺的呻吟和思維完全變得混亂時,他的嘴唇已經完全包裹上水源地,舌尖不斷地刺激硬地發顫的陰蒂和穴口,那水光泛濫飽滿多汁的兩瓣桃子肉似的穴肉被他的舌尖來回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