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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商場，他說：“去買衣服吧。”

林可煙對漂亮衣服不怎么感興趣，但還是點了點頭，任陸白給她搭配，再付款購買。

她不拒絕。

段言明也喜歡給她禮物，盡管在她手里都壓箱底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們都不缺錢。

買了幾大袋子，下樓時陸白全提在手里。

經過一樓大廳時，林可煙腳步停下了。

裝潢高雅的正中央，擺著一架鋼琴。

黑色的施坦威，線條漂亮，構造古樸，她在段言明那兒看到過各種品牌的鋼琴，從經典到頂級，她都上手試過。

她本以為這些是有錢人的收藏癖好，沒想到在京市，商場都擺放著這樣的鋼琴。

陸白看出了她的意圖，說：“你去吧，我等你?！?

林可煙沒動，良久之后終于邁開了步幅。

打開琴蓋。

琴鍵流動著冷色的光。

林可煙深吸一口氣，按下琴鍵試音。

隨后，身體里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一樣，大腦空白，來不及思考其他的，只有彈琴，按照自己記住的曲譜，一首又一首。

陸白站在遠處，看著林可煙坐在鋼琴前，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專注，沒有了平時的慵懶，卻又有種自信的從容，冷白的臉頰變得更加透明，手指細長，拂過琴鍵，便有輕盈的樂曲生長。

這種感覺和那天的文藝晚會是不一樣的，她在他面前，卻又仿佛離他很遙遠。

他忍不住想起那個叫段言明的男生，他見過林可煙彈鋼琴的樣子嗎，所以，才會無法自拔地迷戀上她吧。

沒有人能抗拒這樣的林可煙。

附近有人經過，逐漸圍繞在林可煙的身邊。

以她為中心，攏起了圍觀的人群。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錄視頻，陸白站在原地，不敢走開，以免待會兒擠不進來。

突然，人群讓開了幾分，一個穿著襯衫黑褲極英俊的男人走過來，在林可煙的身旁坐下。

很有默契的，加入了合奏。

陸白提著衣服的手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