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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邊的雪白更是如此。
她想要走過去,
狠狠地貼上去,或者……更近的距離。
“我可不可以……”她的嘴唇囁嚅,
對池中人發問。
她大口呼吸著,灼熱的手伸向他。
“我——”
裙角被人一拉,話被一陣水聲打斷,發出聲音的唇則被一下子堵住。
薛沁芮錯了,落入水中同那片雪白貼近并不能令她涼快下來,
反而如同給她澆上了油。
她閉上眼,嘴唇貪婪地吮吸著,
雙手襲上那雪白的肌膚,指尖狠狠向內扣,扣出紅印來。唇上的痂被再次潤濕,然而疼痛只會讓她愈加瘋狂地索取。明明知道他只會讓自己愈加炙熱,
卻仍妄圖捕獲一絲清涼。
“對不起,
”薛沁芮僅剩的理智促使她在喘息時呢喃,“羽軒,我——”
話又未講完,雙唇便被含入他口中,
那雙拉她下來的雙臂緊緊地箍住她。
原先能叫她靜下來的清香入了鼻,
此刻倒像是灌入體內的沸水,橫沖直撞,
又像是吸引野獸的血腥味,攪得腦子一片混沌,僅剩下渴望。
薛沁芮喘不過氣來,卻似乎尋見了窒息的快感。她將頭往衛羽軒的頸窩探去,耳邊全是他的喘息聲,酥癢無比。
接著便是耳垂一麻一熱,整個耳朵都被包入他燃燒的口中。他顫抖的鼻息清晰地傳來,呼出的氣順著耳背滑向未入水的后肩。
薛沁芮的身子劇烈地抖動著,額頭、脖頸直到手心都是瀑布般的汗水。迷離的眼里竄入池邊不斷舞動的燭光。
喉中的氣息不經控制地散出來,在唇齒間交織出一聲細語。
“羽軒……”
薛沁芮不知自己是如何喊出來的。然而此聲過后,衛羽軒愈加失去控制,仿佛久旱后遇見甘霖的人,拋卻一切理智與耐心,妄圖立即滋潤他干涸的嘴唇。
順著耳垂往下,點燃脖頸,便是鎖骨。那一小塊凸起的每一寸都不被他放過,好似要掘出每一口可能的甘泉。可他卻南轅北轍,偏偏要點上好一把火,叫它朝肩頭蔓延而去。
“羽軒,你是羽軒么?”薛沁芮閉上眼,不禁呢喃。
肩頭一陣刺痛,滾熱無比,好似要炸裂開來。
薛沁芮全身都繃直了。明明身處烈焰之中,卻如同在冰天雪地里一般不停地顫抖。
“是你么?羽軒?”她的唇不斷吐出語句。
血液轟轟上涌,胸腔里的心跳聲一陣陣地傳來。
水聲又起,薛沁芮背上一撞,便與衛羽軒換了個方位。
緊閉的眼上亦如同著了火,緊接著是眉與鼻梁。他好似不將薛沁芮徹底點燃便不罷休一般。
“對不起……”薛沁芮一邊念叨著,一邊將緊緊環繞住他脖頸的手移至他雙頰,憑著感覺一下子吻上唇去。
周身愈來愈熱,仿佛有烈火點燃的干柴,劈劈啪啪不停爆出火花。
然而那股熱浪逐漸真實起來,自薛沁芮背后蔓延開,甚至連那陣劈啪聲也仿若傳至耳側。
“主君!”門外似有人喊。
聲音朦朧無比,薛沁芮浸淫在滾滾熱浪之中,竟未察覺。
“主君!”
咚咚咚。外面開始不斷地敲門。
衛羽軒倒比薛沁芮先反應過來,手一松,往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