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星際首席執(zhí)行官最新章節(jié)!
喬苓被景策抱回了病房,盡管因為剛才的變故她的視線再次變得有些混沌,但她依然不斷開口,仿佛有什么事情必須交代。
可惜說出來的話都是意義不明的只言片語,醫(yī)生、還有貝爾摩德他們的身影在身旁交互變幻,不一會兒,她只感到景策的手按在自己的額頭,在耳邊輕聲叮嚀好好休息。然后病房的燈滅了,房中再次只剩她一人靜躺。
無人理會的當(dāng)下,她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在折騰什么。”
“降……苓?”
隨著自己的一聲輕喚,意識中浮現(xiàn)的降苓霍然睜開了他的眼睛。
喬苓在黑暗中有些疲倦地捏緊了手心,“……有件事,我很在意。”
“什么。”
“菲斯布爾怎么知道……襲擊他的人,是我?”
這件事情,是連降苓都未曾注意到的,然而喬苓到底沒有放過這樣的細(xì)節(jié),“他從沒見過你,昨日你毀他機(jī)甲時我也沒有露面,他不該第一眼就認(rèn)出我。必然有人告訴了他你是我的ril,所以才會……”
喬苓咳了起來,話未說完,但降苓也已經(jīng)明白,有人刻意將消息透露給菲斯布爾,這背后的心思,才真是值得玩味。
“別想這些了,先休息。”
降苓沒有過多言語,他方才直接用喬苓的眼睛進(jìn)攻了菲斯布爾,這其中所動用的能量遠(yuǎn)遠(yuǎn)超出喬苓所能承受的,如果不盡早休眠,很可能會對喬苓造成永久性損耗。
又一陣眩暈涌上腦際,喬苓呢喃著,“我休息的時候……你通常,都在哪兒?”
“被金枝召回。”
喬苓雙眼微垂,“你不是……不喜歡那兒嗎。”
“嗯,不喜歡。”
“那就留下啊……”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那我決定了。”喬苓輕聲道,“今晚你就留在這里,不用回去了……”
降苓只是笑了笑,他并未回應(yīng)喬苓的要求,只是默默隱去了自己的影像。喬苓腦海中的那雙眼睛消失了,一切又恢復(fù)如初,但她知道降苓沒有走。這是很奇怪的感覺,降苓隱去后,她便無法再看見他的樣貌,可某種無法言明的感覺卻使自己就是明白他在附近……如同與一個幽靈如影隨形,無所不在……又無從尋覓。
喬苓長長地舒了口氣,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當(dāng)初升的日光透過窗口暖暖地投進(jìn)室內(nèi),喬苓隨之醒來。日光灑在床褥上,降苓依然在,似乎也在安眠。江里站在窗邊,他身后的茶幾上是已經(jīng)備好的洗漱用具,早點,還有該換的衣服……江里的照顧無微不至,就好像當(dāng)下的喬苓依然是多年以前喬家那個不經(jīng)事的小女兒。
她撐著手從床上坐起來,江里轉(zhuǎn)過身,被擋住的陽光隨即傾瀉入內(nèi),他輕聲道,“早。”
“早,”喬苓揉了揉眼睛,就看見江叔走近為她墊高身后的靠墊,“江叔……我可以自己來的。”
“別動。”江里聲音沒有起伏,喬苓這才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點不快。恐怕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昨天把他支走去看菲斯布爾的事情了吧。
然而江里對昨天事情絕口不提,只是輕聲道,“還是要多小心,雖然醫(yī)生說了并沒有大礙,但這里畢竟不安全。”
“七執(zhí)的選拔,怎么樣都不會安全的……”喬苓靠在枕頭上,笑著道,“菲斯布爾……還好嗎?”
江里的動作微微凝滯,表情更加低沉,“……他倒是好多了。”
“江叔,我的常服呢?我想下樓散會兒步。”
“小小姐。”江里聲音略提,喬苓為之一怔,她已經(jīng)好多年沒聽過江里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了,盡管已經(jīng)相當(dāng)克制,但還是能聽出上揚(yáng)的怒氣值,“如果昨天不是景策他們在場,你現(xiàn)在的情況會怎樣還很難說。我知道七執(zhí)選拔一向危險,但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才需要更加重視和小心。現(xiàn)在才是手術(shù)后的第三天,所有的事情都還有變化,在這種時候操之過急未免太任性了。”
“江叔……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江里喉中微動,“那也請先洗漱用餐!”
喬苓沒有再爭辯,乖乖地洗漱吃飯,從江里的話里,她得知昨天來醫(yī)院探視菲斯布爾的那人留的是假名,這件事情很是蹊蹺,景策去調(diào)查這件事了,將遲他們也已離開,但今天應(yīng)該還會過來。喬苓和江里聊了聊家里的情況,又百般求情地表達(dá)了自己渴望出門的愿望,終于得到寬宥,被允許走出帝中醫(yī)院的大樓,在醫(yī)院的后院里逛一崗。她承諾了江里絕不踏出醫(yī)院大門半步。
外面的空氣是如此清新,讓人愉悅。只是到處都是鋼軌與通道,有些單調(diào)。喬苓的腳步邁得很緩,這個時間里,這兒一人也無,還有霧氣在眼前的道路前彌散。
“恢復(fù)了?”降苓的聲音響起。
“嗯,現(xiàn)在感覺還不錯。”喬苓心情很好,“對了,昨晚你在哪里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