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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居高臨下的道德綁架他?
“你要的錢,我給你了,一分不少的給了你。”靳時禮語調平淡,其中透出的厭惡情緒卻是無法忽略,“能給你的補償我都給了,其他的我確實給不了。”
“給不了我,但能給我妹妹?”
她覺得可笑,又覺得悲哀。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義了,”靳時禮耐心告罄,“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掛了。”
“等下……”寧暖突然又慌亂的喊了聲。
男人皺了周密,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時禮,”她的姿態不知不覺軟了下來,語氣也柔婉了不少,“我想再見你一面,最后一面了,好不好?我……我其實是愛你的……對不起……”
靳時禮面無表情的提醒她:“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所以愛不愛的,沒意義了。
“時禮,我知道我做錯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的初衷真的只是為了留住你……”
靳時禮沒有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要說從前他對她還有那么一點點惻隱之心的話,那最近她的所作所為算是把他這僅有的一點惻隱之心給磨干凈了。
他沒有絲毫動容,只是覺得好笑。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停留在過去,沒有絲毫意義。
靳時禮很快就把這通電話拋在了腦后,腦海中循環浮現的,是寧梔進校門前那一抹素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