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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昨天簽的離婚協議?!苯鶗r禮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清楚的告知她,“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你不要多想?!?
他講話的口吻過分溫和,溫和到讓寧梔忍不住懷疑,這跟在寧暖面前的靳時禮是兩個人。
一個人,是怎么做到同時擁有兩幅極致的面孔的?
極致的冷情,極致的溫柔。
“我知道,這件事怪不到我身上?!睂帡d不由自主放輕聲音,“我只是有點擔心我姐……”
“枝枝,你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
靳時禮打斷她的話,語調很沉重。
他是個理智占據上風的人,在任何情況下都擁有極致的冷靜,自然,在一件事情中優先考慮的也是自己。
說的直白一點,是自私。
倘若今天他站在她的位置上,是絕對不會考慮別人的。
寧梔雖然無法做到像他一樣極致冷靜極致理智,但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所以沒有再出聲。
她心中思緒繁雜,過了很久才又慢慢抬起頭,“靳時禮……我知道我還小,在你們眼里看來,我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是嗎?”
是嗎?是。
可當他與她略顯難過的目光對上時,這一個字在嘴邊繞了許久,卻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靳時禮薄唇抿成一字狀,很久沒有接她的話。
他年長她八歲,人生中也比她多著八年的社會閱歷,加上生在靳家那樣詭譎的豪門里,經歷的事太多,自認早已不會再對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