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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她與他談判的唯一籌碼,她不追究他,也希望他不要追究自己的家人。
男人臉色平靜,淡聲問道:“你擔心我遷怒于你家人?”
寧梔縮在被子里,惴惴不安的點了點頭。
靳時禮沒有再接她的話,也沒表明自己的態度,只是轉移了話題,“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話我打電話找醫生過來。”
一提到這個,她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種種。
寧梔感覺手腳發寒,就連血管內流經的血液都是冷的。
算是自作自受嗎?
算吧,算是她沒有及時告知他帶來的惡果。
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通知他不是借口,最主要的,是她的心到底是偏向自己家人的。
靳時禮于她而言,不過是個外人。
“我沒事。”寧梔搖搖頭,沒有跟他說自己現在的身體很難受。
那么激烈的一場性愛,怎么可能會一點感覺沒有。
下體到現在都火辣辣的疼,可她不好意思對他開口。
“沒事就好。”
靳時禮也猜到了她是不好意思說,打算一會兒出去給她買點藥膏。
后來氣氛安靜了一會兒,寧梔忍受不了這種死寂,又抬頭朝他看過來。
“姐夫……”她習慣性的這樣叫道,叫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低著頭尷尬地問,“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你姐現在情緒不是很好,你回去的話可能會刺激到她。”靳時禮耐著性子跟她解釋,“等我和她的離婚手續辦完了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