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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安的握了握,“都到門口了,你不進去坐坐嗎?”
“不了,”程星洲點了根煙,上半身倚在車身上,“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
公式化的口吻,就像面對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寧暖不是聽不出他語氣里的敷衍和冷淡,也知道他心里一直在埋怨自己當年的不堅持。
可那時父親對她苦苦相逼,說她要是不嫁給靳時禮,整個寧家就完了,她實在別無他選。
“其實也沒什么事,我就是……”她唇瓣微微發顫,再開口時聲音微弱了不少,“就是想問問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很好。”
程星洲惜字如金。
寧暖強忍住心里的難堪,顫著聲音說:“星洲,你今天要是還有事就先去忙吧,有空我們再一起吃個飯。”
男人狠狠吸了口煙,臉上的表情愈發疏淡,“暖暖,我在路上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以我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再單獨出去吃飯。”
他們交談的聲音不算小,夜晚太寂靜,一字不漏的傳到了對面的車里。
靳時禮聽著聽著,有些想笑。
還以為是什么弄巧成拙的捉奸戲碼,卻原來,是寧暖一個人的獨角戲。
寧暖咬了咬牙,“只是吃頓飯,都不行嗎?”
“暖暖,我是為了你好。”程星洲皺著眉提醒她,“首先,你是公眾人物;其次,你是已婚的身份。”
于公于私,這頓飯都吃不得。
“已婚?”寧暖聽到這兩個字,涼涼的嗤笑了聲,“呵……”
她眼里閃過迷茫,恍恍惚惚的又說了句,“星洲,我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