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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敵人間諜深入我軍內(nèi)部,老包啊,看來您這間精心布置的靈堂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上周說要一周更新兩次的,無奈計劃跟不上變化單位加班,墨心累得焦頭爛額
險些陣亡
唔唔唔,唯一的感覺就是,俺的床真是親切啊啊啊!!
所以更新遲了
叩首謝罪
這周大約可以完成計劃,如果時間容許的話,多更新一次也是大有可能滴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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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來,看到首頁上不知道誰幫俺傳的圖,很可愛的展大人呢!!
流口水中
不論是哪位高人,現(xiàn)行謝過,大恩感激不盡、感激涕零……
☆、十三回 靈堂內(nèi)殺機(jī)四伏 小差役挺身走險
且說這冰姬向安樂侯龐昱腳邊躬身一跪,靈堂內(nèi)眾人無不大驚失色。之前知曉“脂粉哭喪計”的幾位開封府精英,更是面如土色。
只見安樂侯斜靠椅背,手端茶碗,悠然抿了一口,道:“冰姬,在本侯面前,不必多禮,起來吧。”
“冰姬遵命。”
素衣麗人款款起身,恭敬立于安樂侯身側(cè)。
龐昱微微瞇眼,眼角瞟了一下四周眾人,緩緩道:“冰姬,你不在天香樓內(nèi)做花魁,為何來府衙來做侍婢?”
冰姬垂首斂目,恭聲道:“回侯爺,冰姬乃是受人所托。”
“哦?”安樂侯微啟眼簾,冷哼一聲,“受何人所托?難道會是這躺在棺木之內(nèi)的包大人?”
“侯爺英明。”
“哼,所托何事?”
“以冰姬之貌色誘侯爺,并趁侯爺落單之際逮捕侯爺。”
“那這靈堂——?”
“回侯爺,此靈堂正是為了誘捕侯爺所設(shè)之局。”
“哈哈哈……”
突然,一陣狂笑從安樂侯口中宣泄而出,高笑聲聲,在寂然大廳之中擊起陣陣回音,環(huán)繞凄惶靈堂之內(nèi),更添幾分陰森之氣,聽得眾人毛骨悚然。
許久,笑聲漸止,只見那安樂侯龐昱悠然放下茶盞,鳳眼微瞇,緩緩環(huán)視眾人一圈,冷聲道:“本侯素聞開封府內(nèi)人才輩出,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各位才到陳州不到兩日,居然就擺出如此陣仗來慰勞本侯,本侯還真是始料不及啊!只是——”
安樂候嘴角上鉤一抹冷笑,又道:“眾位可知,這陳州境內(nèi)所有青樓姬院,都屬本侯所轄,老鴇龜奴、包括本侯身側(cè)的這位當(dāng)紅花魁無一例外都為本侯屬下。各位想利用本侯的屬下來捉拿本侯,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面如蠟紙。
金虔縮在門邊聽到此語,滿頭冷汗更是一個勁兒往外冒,心道:嘖嘖,原來不是此人不屑光顧青樓妓院,而是因青樓都是他自家產(chǎn)業(yè),無需去逛,只需在家直接叫“外賣”送貨入室便可。人人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可怎么開封府的各位精英和咱這個堂堂現(xiàn)代四有新人加起來,卻連眼前這只螃蟹也頂不上?!公孫竹子啊,您千算萬算,怎么就是沒算到安樂侯是陳州紅燈區(qū)的幕后教父——
想到這,金虔不由將目光移向靈堂正上的幾位,只見左側(cè)公孫先生,雙目黑沉,一張儒面竟隱隱透出鐵青;右側(cè)四品帶刀護(hù)衛(wèi),身形筆直,指節(jié)泛白,劍鞘咔咔作響;后方四大校尉,更是臉色陰沉,也不知是因為那花椒面的緣故還是因為急火攻心,個個雙目赤紅。四人鋼刀緊握,身體緊繃,大有沖上前將那安樂侯亂刀砍死之勢。
再看那安樂侯,眼見開封府眾人仿若石化一般,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蔑色更重,眉峰高挑,嘴角勾冷,起身慢步來到靈堂木棺之前,四下打量一番,道:“若說是為了誘捕本侯,這靈堂做的倒也像模像樣,本侯倒要看看,包大人是否真的會躺在棺木之內(nèi)迎接本侯?”
說罷,安樂候向身側(cè)一名侍從使了個眼色,那名侍從抬手一招,就見七八個江湖打手出隊上前,卷袖挽衣,就要上前抬開包大人棺木。
眾人一見,皆是一驚,就連趴在門口的金虔,也險些驚叫出聲。
要知包大人的確是在棺木之中,不為別的,就怕安樂侯不信大人詐死,想要開棺查探,為了以防萬一,才讓大人委曲求全,躺在棺木之內(nèi)。可如今眼看這誘捕之計已然敗露,而安樂侯卻選此時開棺查驗,擺明了就是打算將計就計,以包大人此時已“死”之“實”做幌,趁機(jī)再補(bǔ)上兩刀,殺人滅口,以絕后患。
可這幾人還未近到棺木三尺以內(nèi),就覺一陣勁風(fēng)眼前掠過,只見一柄烏黑劍鞘竟憑空橫在幾人眼前,隔去前路。
展昭一身素孝,星眸含冰,劍眉凝煞,手中巨闕雖未出鞘,卻是殺氣四溢。
“有展某在此,休想再進(jìn)半分!”
冷冷嗓音,如寒冬朔雪,冰筋徹骨,聽得堂內(nèi)眾人不禁一陣心悸。
安樂侯手下的這些江湖打手,也非吃素之輩,就聽“唰唰唰”數(shù)聲,上百刀刃兵器盡數(shù)出鞘,頓時堂前寒光閃爍,刀鋒嗡鳴之聲不絕于耳。
安樂侯挑眉掃了堂前展昭一眼,一雙鳳眼霎時狠光四射,咬牙切齒道:“御前四品帶刀護(hù)衛(wèi)——展昭——哼,就算你能以一當(dāng)十,難道還能以一當(dāng)百不成?!都給我上!”
安樂侯一聲令下,百名打手頓時都來了精神,各個手抄利刃就朝展昭沖了過去。
展昭衣未動,身如松,只是手腕輕輕一顫,巨闕應(yīng)聲而出,霎時間,光華四射,耀得眾人不由后退一步,再定眼看去,只見那巨闕不過只出半鞘,劍鋒依然穩(wěn)穩(wěn)插在劍鞘之中,只有半截劍身顯露其外,殺氣騰鳴,流寒溢冷,竟好比數(shù)百兵士立于眼前,讓人無法再近半分。
一時間,堂內(nèi)寂無聲息,只見紙灰隨風(fēng)繞卷飛旋。
金虔縮在門口觀形度勢,此時一見廳內(nèi)劍拔虜張、氣氛不對,心中大呼不妙,當(dāng)下立斷,腳底抹油,噌噌退向外院,可剛退到正門,就聽門外一陣異響,探頭一看,不由大驚失色。
只見府衙門外,那群哭喪百姓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數(shù)百官兵,旗林幟密,槍戟如森,密密麻麻填滿街道。
金虔頓時一個冷顫從頭頂竄到腳趾,身形一轉(zhuǎn),噌噌噌又竄回靈堂,再看看屋內(nèi)形勢布局,心道:乖乖個隆地咚,看看人家安樂侯,外有兵隊打手為接應(yīng),內(nèi)有絕代佳人做內(nèi)奸,加上此時咱又在人家陳州的地盤……外面的天氣貌似也不錯,這螃蟹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再看看咱這邊,貓兒加四大金剛,自保沒問題;保護(hù)裝死的老包——這幾位自然肝腦涂地,死而后已,想必也沒問題;如果再加上一根公孫竹子——貌似有些困難……若說是保護(hù)咱這些不入流的官差甲乙丙……
金虔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如此一來,咱這個堂堂未來紅旗下成長的一代“白骨精”(注:白領(lǐng),骨干,精英)豈不是要被一只螃蟹——還是一只遺臭萬年的螃蟹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