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ut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虔聽言卻是直翻白眼,心道:廢話,如果讓你一大清早就背著個鬼魂滿世界跑,恐怕形象還不如咱呢!嘖……想不到這烏盆竟然如此沉重,只換來一頓飯,實在是不值,失算啊!
皂隸見金虔只是翻白眼,卻不回話,不由有些不悅,口氣也硬了起來,又道:“金虔,本班頭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金虔此時正心悶難耐,一聽班頭如此問話,不由有些火氣上涌,剛想回嘴,卻聽展昭一旁說道:“班頭,此二人還要隨展某出門辦案,時間緊迫。”
那班頭一聽展大人發(fā)話,立刻像換了人般,轉(zhuǎn)身陪笑道:“展大人所言甚是,屬下就不耽擱展大人出門辦案了。”回頭又對鄭小柳和金虔豎眉小聲道:“你們兩個,此次隨展大人出門,可要小心從事,要是誤了展大人公事,丟了咱們皂班的人,哼哼……”
金虔一見,頓時無語,心道:想不到這班頭的變臉技巧比四川的變臉大師還要精湛,回來咱可要好好討教一二。
那鄭小柳一聽,卻立刻高聲道:“班頭放心,咱們此次定為皂隸一班爭下面子。”
班頭這才安心點點頭,恭送三人出門。
三人出了府衙大門,展昭便開口問道:“鄭小柳,你家住汴梁城何處?”
鄭小柳一聽展大人問自己話,激動的聲音都變了,整整提高了兩個八度:“回展大人,屬下家住馬行街,離此不遠,步行半個時辰便到。”
金虔一聽就傻眼了,心道:什么?!半個時辰,換算成現(xiàn)代時間,豈不是要走一個小時?有沒有搞錯!等走到小六家,估計咱也離閻羅殿不遠了。
想到這,金虔趕忙快步上前,走到展昭身側(cè)陪笑道:“展大人,既然小六家如此之遠,不如咱們租個馬車……”
展昭微一蹙眉,道:“金虔,不過一個時辰的腳程,何需馬車代步?”
這只葛朗臺貓!吝嗇貓!
金虔僵住身形,臉皮有些不受控制抽搐。又聽鄭小柳一旁煽風(fēng)點火道:“金虔,一會兒就到了,不用叫馬車,俺每次都是走回去的。”
金虔狠狠瞪了鄭小柳一眼,本也想賞展昭一眼,但奈何自己沒這個膽子,只好作罷,心道:敢情你們兩個大男人,身無旁物,如同散步,咱一個弱女子,身上可還背著一只冤鬼呢!
展昭看金虔臉色忽白忽青,眼神頻頻向身后烏盆瞥去,頓時心中明了,緩聲道:“金虔,展某見你身材瘦小,恐怕背不動這烏盆,不如讓展某代背如何?”
金虔一聽不禁一愣,抬眼一看,見那展昭雙目朗然,身形俊雅,沐在朝輝之下,竟似那天神臨世一般,不由心中一陣感動:貓兒,咱錯了,咱不該說你是吝嗇貓,貓兒您可是大大的好貓,簡直就是觀音貓下凡,如來貓轉(zhuǎn)世。
“既然展大人如此命令,屬下自當(dāng)遵從!”感動了一番,金虔趕忙將背上的烏盆解下,遞給展昭。
可那烏盆還沒碰到展昭手指,就大叫起來:“萬萬不可!”
三人皆是一愣,就聽金虔惱怒道:“劉烏盆,你又怎么了?”
烏盆幽幽道:“展大人正氣太重,如果草民近身,恐怕魂魄不保!”
金虔此時真的想把這個烏盆扔到外太空去。
就聽烏盆又道:“這位金小哥,恐怕還是要麻煩您了。”
展昭聽言,面帶歉色,對金虔道:“還是有勞金兄了。”
金虔費力擠出一個笑臉,緩緩跟在展昭與鄭小柳身后,龜牛慢步,遠遠看去竟像個七八十歲的小老太婆一般。
果真如鄭小柳所言,三人整整走了半個時辰,穿過兩位數(shù)的街道,才來到鄭小柳的家院:三間瓦房,一座宅院,看來也算殷實奔小康了。
來到門口,鄭小柳推開院門,提聲呼道:“爹,快看看誰來了?”
就聽正屋內(nèi)傳來一老者聲音:“是小六啊,昨天不是才回來過,怎么今個一早又回來了?不會是惦記著你大哥、二哥的豬頭肉吧!”
隨著聲音,就見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頭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一見門口三人,微微一愣,向鄭小柳問道:“小六,這二位是——”
鄭小柳趕忙上前,扶住老頭說道:“爹,這就是俺常常跟您提起的展大人!”
老頭一聽,頓時驚喜萬分,急聲道:“什么,這位就是開封府的展大人?”
展昭略一施禮,微微笑道:“鄭老爹。”
鄭老爹頓時受寵若驚,手足無措地拉住鄭小柳的手叫道:“小六,還傻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請展大人到屋里坐,家里還有些新茶,趕緊給展大人沏上。”
“是、是,爹。” 鄭小柳一聽,像火燒屁股一樣就跑進了內(nèi)屋。
“……”展昭無奈,微微頷首,只得隨鄭老爹緩緩步進正屋。
金虔一看,心道:得!敢情咱變成了透明人。罷了,也別故作矜持了,既然沒人請,咱還是識相點,自己跟著走吧。
三人走進屋里,鄭老爹非要讓展昭坐在主位,展昭拗不過,只好于上位坐下,鄭老爹才在次位坐好,金虔也不客氣,自己挑了個靠桌子的座位,將背上的包裹解下,放好坐身。
鄭老爹此時才看到屋里還有一人,趕忙向問道:“不知這位小哥是——”
金虔抱抱拳,無奈道:“在下金虔。”
“金虔!”鄭老爹這一聲喊比見到展昭時的那一聲還大:“你可是和俺家小六同屋的金虔?”
金虔被嚇了一跳,頓了頓才道:“正是。鄭老爹知道咱?”
鄭老爹摸著胡須呵呵笑了起來,道:“當(dāng)然知道。小六每次回家,說得最多的就是展大人的事跡,其次就是金虔你了。”
金虔也跟著堆笑,心道:那小六說些貓兒什么,自是不用細問,看那鄭老爹幾乎把貓兒當(dāng)成佛爺一樣供者,就能猜出個大概。只是這鄭老爹看著自己笑得如此詭異,也不知這鄭小柳到底說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謠言。
想到這,金虔不由清了清嗓子,問道:“不知小六哥對在下——”
“小六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啊。”鄭老爹笑道,“小六說,金虔你雖然小小年紀(jì),但口才可是十分了得,在市井上砍殺價錢,遇魚殺魚、遇菜殺菜,是殺遍市井無敵手!厲害得很哪!”
“咳咳咳……”金虔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心道:這哪里是夸咱,簡直就是形容一個江洋大盜!
再看那展昭,微微頷首,輕斂雙眸,看似不動如鐘,嘴角卻微微上揚,怎么看怎么刺眼。
鄭老爹也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只見那金虔的臉色不善,又見那展大人也不言語,自然不敢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