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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金虔不禁深吸一口氣,雙目放光,足下發(fā)力,一個猛子竄出房門,扯開嗓子大叫道:“救命啊……有鬼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個案子終于開始了,感動中……這個案子沒有皇親國戚搗亂,應該會比較輕松,不過可能要讓展大人稍微吃點苦頭……表打俺……
看了各位大人們的留言,墨心真是感動啊,大家真是有科學嚴謹?shù)膽B(tài)度,都比墨心強……墻角郁悶畫圈中……
尤其是正版路過大人免費提供的資料,墨心好感動啊,揮淚中……
原來北宋是銅本位制,不太用銀子……汗
原來北宋是不用銀票的……更汗
電視小說害人不淺啊……
雖然墨心也考慮過運用銅本位制,但奈何墨心是個數(shù)學白癡,計量單位換算方面……無顏啊……
所以,墨心只好厚著臉皮繼續(xù)使用銀本位制以及銀票,各位大人們,請自動屏蔽……
不過墨心在此要特別聲明:北宋時期,是銅本位制,計量單位請以“**貫錢”為準,各位大人如果不小心回到北宋,千萬別露了馬腳啊……
(另:正版大人,您提供的資料墨心就笑納了,以備后用,嗬嗬,千恩萬謝……)
至于為什么小金的俸祿那么少,其實,原因是:墨心一直沒找到宋朝低等差役的俸祿資料,只好參照清朝的,結(jié)果沒想到,北宋要比清朝富裕很多倍……汗汗汗……小金,對不起,俺不是故意要克扣你的工資的……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小金是個極度貪財之人,如果給她太多工資,她就會不思進取,不求升職,所以為了鞭策她,讓她升職,可以和展大人及其上眾人有所接觸,墨心只好狠心了……
不過,小金也許不久就可升職了,雖然可能會升的辛苦一點……汗……其實俺還沒構思好……
這兩天查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很多令人驚異的資料。
其中有一條:
因為北宋時期,放牧地盤減少(好的放牧地都在遼國那邊),以及邊境戰(zhàn)事等原因,馬匹是非常緊缺的,大部分都被征去當軍馬。所以,北宋時期的代步工具,主要是……咳咳……那個“驢”……
如果讓英姿颯爽的展大人騎在一頭“驢”身上……
咳咳,這個史實就請大家自動無視吧……
鞠躬……
☆、第二回 靈光現(xiàn)請昭鎮(zhèn)鬼 花廳院夜審烏盆
開封府的三班院乃是低等衙役住宿休息之所。這開封府內(nèi),衙役眾多,除了那些已經(jīng)成家立室的、在汴梁城內(nèi)有住房的,其余半數(shù)衙役都在此院安身。整間院落下來,少說也有六七十人。
就說這金虔一個猛子竄出宿房,氣運丹田,飆開那大嗓門一嚷嚷,頓時像在這三班院里捅了馬蜂窩一般,咒罵聲層層疊起。
就聽西側(cè)壯班院里幾個人呼喝道:“奶奶的,這半夜三更的,鬼叫個什么勁?有鬼?有個屁鬼!我看就是你這個小子在那裝神弄鬼,吵得大爺睡不好覺!”
東側(cè)的快班院里也有人罵道:“這是哪個鳥人!鬼哭狼嚎的?大爺明早還要出門辦案,再吵就把你抓到大牢去!”
靠近金虔宿房的幾間皂班宿房里也迷迷糊糊傳出聲音道:“金虔——你別三天兩頭的鬧事,安靜兩天,讓咱們這耳根子舒坦兩天行不行?!”
金虔頓時僵在原地,醞釀好的其余呼救之詞硬是卡在了嗓子眼兒,心道:nnd,想不到這古人比咱這現(xiàn)代人還唯物主義,竟然連個來看熱鬧的人都沒有,嘖嘖,這古人實在太沒想像力了!
金虔正在這邊大把抱怨,那邊卻聽自己身后門內(nèi)的鄭小柳哆嗦著驚叫道:“你、你你你是什、什么么……不、不要過來啊啊啊!!”
金虔頓覺背后陰風陣陣,寒流凄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道:小六啊,不是咱見死不救,而是咱一個堂堂現(xiàn)代人,自小都跟電視電腦打交道,這捉鬼去妖的買賣,實在是沒有深入研究!你先堅持兩分鐘,咱這就去找老包幫忙。慢著,以前聽說的烏盆記也不知是真是假,萬一那只鬼不是什么好鳥,傷了老包可就大事不妙了,到時候公孫先生和那只貓兒還不跟咱拼命——等等,貓?!
金虔突然心中靈光一現(xiàn):對了,如果咱沒記錯的話,貓科動物好像都有通靈的本事,想必那只貓兒的本事更高!
想到這,金虔立即兩腿發(fā)勁,身形宛如驚鴻一瞥,從三班院內(nèi)飛掠出去。
就見這金虔身如掠影,不過躍縱幾下,便越過儀門、大堂,來到后衙,落入夫子院內(nèi)。
環(huán)視一圈夫子院內(nèi)東西廂房院,金虔不禁抬頭望天,雙手合十,嘴里念叨了幾句,想想又不安心,又在胸口劃了個十字,才鼓鼓氣走進了東邊院落,來到最靠邊的東廂門口,剛想拍打門板呼救,卻突聽得門內(nèi)一聲高喝:“什么人?!”
金虔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寒光隨著勁風就沖向了面門。
金虔頓時大驚,急忙向后躍出一步,才勉強避開迎面而來的寒光寶劍,腳下卻是根本顧不上,頓時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忽覺寒光又至,金虔急忙大聲叫道:“展大人,手下留情啊!”
“金虔?”對面之人詫異,“你為何在此?”
金虔先見鬼后遇劍,著實被嚇得不輕,嘴里烏拉了半天才吐出半句話:“展、展展大人,包、包包大人的……”
展昭一聽頓時大驚,忙叫道:“是不是包大人出事了?”
金虔使勁搖搖頭,吸了口氣才道:“是包大人的臉盆出事了!”
展昭愣了愣,才問道:“臉盆?”
金虔趕忙點頭道:“包大人的臉盆鬧鬼!展大人,你趕緊跟我去看看!”
展昭聽言一愣,微蹙劍眉上下打量了金虔幾番,不由想到下午時分的境遇,心道:這個金虔行為怪異的緊,莫不是又想到什么古怪點子來折騰人?可再定眼細看這金虔,面色惶恐,渾身發(fā)抖,又不像是說謊——
金虔一看展昭默不做聲,頓時急了,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扯住展昭的衣袖呼喊道:“展大人,那鄭小柳還在跟惡鬼殊死搏斗,危在旦夕,屬下拼死殺出重圍,冒死前來求救,展大人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說罷,為了增強感染力度,還特意擺出一張哭相,只是功力不到火候,竟是半滴眼淚也未擠出。
“……”
展昭看著自己那只快被拽掉的袖子,頓時滿頭黑線,心道:這個金虔,難道當自己這南俠的名頭是空頭擺設,動不動就上前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想到這,展昭心中不悅,剛想開口呵退金虔,但一眼瞥見金虔幾欲落淚的神情,心頭又不由一軟:想這金虔自小討飯為生,自是無人教導,加之年紀尚小,行為難免有偏頗之處——罷了,就當是徒增一名小弟,隨他鬧一回便是。
“既然如此,展某就隨你走一趟,你在此稍等片刻,展某先回房……”
“回房?哪有那種閑工夫?救人如救火,展大人,您就別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