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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為什么金虔不用毒粉、迷香救場……請看本回分解其余問題……這個,墨心還在思考中……爬走……
☆、第九回 公孫獻(xiàn)計(jì)出意料 同訪駙馬夜驚魂
王丞相的一封書信、一頂輕轎,就將重重保護(hù)下的秦香蓮母子三人輕易帶離了開封府。臨走之時,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對秦香蓮是欲言又止,展昭只說了個“秦大嫂……”便無下文。
金虔心知這幾人乃是顧忌駙馬府和王丞相的身份地位,礙于自己官職在身,不便多言。金虔本想交待幾句,但一見秦香蓮雙眼含喜、臉頰紅潤的神色,兩個小鬼一聽要去見自家爹爹,興高采烈的表情,這到嘴邊的話是怎么無法出口,硬是被吞了回去。
待秦香蓮母子乘轎遠(yuǎn)去,開封府一眾人員才各懷心事回府。
回到廂房,金虔是坐立難安,在屋子里滴溜溜轉(zhuǎn)了好幾個來回,只覺心中忐忑,仿若壓了一塊茅坑石頭般不舒不服,更惱的是自己此時無計(jì)可施,只能躺在床鋪上做深呼吸、念大悲咒。不知過了多久,金虔只知夜色漸深,卻忽聞門外一陣騷動,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前匆匆而過,隱約傳來含有“秦香蓮……”字樣的語句。
金虔一驚,一個猛子從床鋪上蹦起身,沖到門口,一把拽開門板。
只見門外人頭攢動,昏暗燈光下,幾名衙役抬著一人急匆匆地沖進(jìn)與自己房間相對的東廂房。
金虔心道不妙:那東廂房可是公孫先生的地盤,一般只有傷重難治者才能有幸造訪,莫不是有人掛彩——只是,那幾個衙役抬著的那個人,怎么那么像秦香蓮?!
想到這,金虔立即足下發(fā)力,幾個飛身竄到了東廂院內(nèi)。再定眼一看,便知大事不好。
只見那東廂首房門戶大開,里面是角色齊全。公孫先生、包大人、展昭以及張龍、趙虎全部一一排列,王朝、馬漢擠不進(jìn)去,只好守在門口。
馬漢一見是金虔,忙拱手道:“金虔兄弟。”
金虔一看,馬漢的長臉竟比平時還長出半尺,心里頓時冰涼,吸了一口氣才問道:“馬大哥,可是秦香蓮回來了?”
馬漢點(diǎn)點(diǎn)頭,還未說話,一旁的王朝就操著大嗓門叫了起來:“駙馬爺太過分了!竟然……”
話說了半句,竟也說不下去。
金虔又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問道:“我可以進(jìn)去看看嗎?”
兩人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兩個大個子擋住了門口,趕忙讓開了路,讓金虔閃身入內(nèi)。
屋外嘈雜,可這室內(nèi)卻是十分安靜。
金虔繞過張龍、趙虎,只見展昭和包大人分別站于床頭床尾,公孫先生坐在床側(cè),正為床上所躺之人診脈。床鋪上所躺之人,面色白中帶青,雙唇蒼白略帶血漬,雙目緊閉,亂發(fā)凌衣,正是幾個小時前離去的秦香蓮。
金虔用手背揉了揉眼皮,細(xì)細(xì)瞧了幾遍,終于確定自己沒認(rèn)錯人,心道:這是怎么著?這秦香蓮是去會情郎還是去兩萬五千里長征,出門不過半個晚上,怎就搞成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再轉(zhuǎn)頭看看床頭床尾的兩個人。包大人自是不用再說,如果不點(diǎn)燈,恐怕一張臉上就只能看見眼睛,而另一旁的展昭——金虔一看,渾身一個哆嗦。
只見那展昭,劍眉緊蹙,俊目凝威,儒雅俊貌之中隱隱滲出一股殺氣,仿如蓄勢待發(fā)的緊繃弓弦。
金虔立刻心如明鏡:這開封府里,得罪誰都行,就是不能得罪這只貓兒。別看這只貓兒平時溫文儒雅,說話和煦有禮,我看十有八九是個“悶騷型”,發(fā)起火來恐怕就是火山爆發(fā),被他這雙眼睛一瞪,那三魂七魄還不頓時散去一半!
想到這,金虔趕忙向公孫先生一旁移了兩步,小心翼翼地避開展昭視線的火力范圍。
此時,公孫先生剛好診斷完畢,收手起身,向包大人回道:“大人,這秦香蓮是急火攻心,一時氣血翻涌,傷及心肺,昏死過去,而之前舊傷未愈,此時恐怕是情況不妙。”
包大人一聽,不禁怒上心頭,低聲喝道:“這秦香蓮與那陳世美到王丞相宅邸相聚,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為何會如此?”
公孫先生一旁思量道:“大人,這恐怕只有秦香蓮和那陳世美知曉,學(xué)生大膽揣測,恐怕是那陳世美做了非常之舉,才會讓秦香蓮如此。”
金虔一旁吐血:拜托,這還用揣測?這根本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包大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沉痛:“本府本不該應(yīng)允讓秦香蓮前去。”
公孫先生搖搖頭:“大人,此時乃是秦香蓮自己決定,大人又何必自責(zé)?”
金虔此時可沒有心情聽這兩人說來道去,她在屋內(nèi)屋外打量了許久,卻始終沒發(fā)現(xiàn)此時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兩個人,不由一陣心慌,急聲問道:“大人,秦香蓮的一對子女呢?”
包大人和公孫先生聽言,卻不作答,只是垂眸不語。
一直未曾出聲的展昭卻突然雙手抱劍,高聲道:“大人,那對孩童必然被陳世美帶回了駙馬府,屬下這就前去尋回!”說罷就要提劍出門,張龍、趙虎立刻隨身而行。
“展護(hù)衛(wèi)!”包大人突然一聲高喝,見展昭頓然停步轉(zhuǎn)頭,又放緩了聲音:“不可!”
展昭回身上前一步,劍眉微凝:“大人!”
公孫先生一看,急忙道:“展護(hù)衛(wèi),那駙馬府是何等地方,怎可貿(mào)然強(qiáng)入?何況,是否真是駙馬帶走的孩童,我們也不曾得知;就算真是陳世美帶走一對孩童,我們無憑無據(jù),如何上門要人?”
公孫先生兩個強(qiáng)勢反問句,頓時讓展昭無語,只好與張龍、趙虎直直站立一旁。
金虔此時是心亂如麻,之前現(xiàn)代觀賞的各類三流劇情居然毫無用處,想了大半天,腦海里也只有一句話的墨水,不覺間竟脫口而出,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此言雖然聲微,屋內(nèi)眾人卻也聽得清楚。
只見公孫先生雙眼一亮,面色帶喜色道:“金小兄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大人,學(xué)生有一計(jì)。”
“先生快說!”包大人急忙道。
“大人,”公孫先生一拱手:“既然我們無法斷定秦香蓮的兒女是否是由駙馬爺帶走,不如讓展護(hù)衛(wèi)暗中夜探駙馬府,等我們得到確實(shí)證據(jù),大人明日再登門造訪,逼問駙馬。若駙馬承認(rèn)交還孩子便罷,如若駙馬失口否認(rèn),展護(hù)衛(wèi)則可暗中行事,將兩名孩童帶到大人面前,讓駙馬無從辯解。”
“先生好計(jì)謀!如此本府也可對那秦香蓮有個交代。” 包大人聽罷,臉色立刻緩和了一半。
展昭渾身的殺氣即刻散去不少,張龍、趙虎也暗暗點(diǎn)頭。
金虔頓感欣慰,心道:公孫先生果然不愧為一代師爺表率,自己一句八桿子打不著的話,居然能讓他想出如此完善之計(jì)謀,實(shí)在高明。
“只是……”公孫先生卻似乎并不滿意,面露難色:“學(xué)生還有一事?lián)摹!?
包大人問道:“先生擔(dān)心何事?”
“學(xué)生是擔(dān)心,那駙馬府戒備森嚴(yán),此番展護(hù)衛(wèi)一人前去,恐怕……”
張龍趙虎一聽,急忙上前,拱手高聲道:“大人,屬下愿助展大人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