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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和秦宇哲坐在車內,目送兩個姑娘開車遠去。
五分鐘后,秦宇哲看著駕駛座依舊如望妻石般的男人,又氣又無奈:“行了,我看葉思雨開車挺靠譜的。”
如果不是葉思雨大喊大叫著拒絕,陳然恐怕直接跟著她們去商場了吧。
陳然回看他,神色復雜:“到底是你媳婦還是我媳婦?你能不能上點心?不是自己的人,就不知道心疼是吧。”
秦宇哲氣極反笑:“陳然,梁初夏是坐車的那個,你心疼那個開車的,我那位是純享受的,我有什么可心疼的?”
兩個人愣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陳然打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的位置,眼看向別處,暴躁隨意地敲了敲車窗:“你來開,昨晚我沒睡好。”
想到梁初夏領口不翼而飛的紐扣,秦宇哲下車,找到陳然的目光,審視著他,明知故問:“昨晚做什么壞事了?”
陳然掀起眼皮,嘴角蕩漾起波瀾,一副你要是說這個話題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啊這,說來話長。做了個美夢,以至于現在還在回味。”
“呵。”
那副表情有夠欠。秦宇哲不禁捏緊了拳頭。陳然迎著他怒視的目光逼近,像頭斗牛惡狠狠地撞向他的肩頭,與之擦身而過,說的話更惹人惱火:“送完老婆,上班去咯。”
上車之后肩頭似乎還在隱隱作痛,對方下了狠手,秦宇哲便故意提起公司最近負責的商場的建筑設計。
按照常理,這種大型商場都有固定合作的建筑公司,他們這種小公司,能以小組的形式參與,負責其中一小部分設計,恐怕都不夠格。
現在對方卻將商場的設計項目全權交于他們,這全都依仗秦宇哲的父親在其中牽線搭橋。
陳父早就放下狠話,不會支持陳然在國內做任何事,早就斷了對他在經濟上的支持。除非陳然聽話,乖乖滾回國外去。
秦宇哲想用這種方式提醒陳然,沒了他,陳然很難靠自己接到項目。公司不開張,別說想養梁初夏,利用人脈給她安排工作,恐怕連條寵物都養不起。
人脈都建立在金錢之上,若他沒有利用價值,若他沒有錢,若他不姓陳,誰會多看他一眼?
在利益方面,他們是共同體。他們牽絆著彼此,若是在此刻得罪了對方,誰都討不到任何好處。
陳然顯然聽懂了他話中暗藏的脅迫,頭倚在車窗上,闔上雙眼:“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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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葉思雨所說,當她開著陳然那輛低調磨砂灰色超跑載著梁初夏,在每個拐角停車時,都賺足了男人的艷羨以及不懷好意的打量。
將車停好后,葉思雨繞到副駕駛位置,挽起梁的手臂,兩人并肩而行,向商場電梯走去。
停車場的白熾燈有些老舊,光線忽明忽暗。葉思雨摘掉墨鏡,對路人的目光嗤之以鼻:“男人這種生物可真沒意思,虛榮狡猾,冠冕堂皇。要不是有陳然在,我肯定追求你這樣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