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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知道她是誰?”
“那當(dāng)然,怎么,想知道?”
“她是誰?”
“我不告訴你,是不是生氣了?”冷月沖龍燚吐了吐舌頭。
看著一副天真爛漫像的冷月,龍燚無奈地笑了笑,“你不告訴我就算了,我會自己找到她的。”
“她是我姐,叫冷幽。真是的,你這人怎么說話不冷不熱的,跟你這種人交流真沒勁。”冷月氣嘟嘟地說。
“冷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龍燚向冷月投去了他魅力無限的微笑。
“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遇到我姐時不在她面前告訴她是我告訴你的就行了。”
“我明白,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這人就是喜歡樂于助人。”剛剛把冷幽賣了的冷月,悠然自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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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本田疾馳了一段時間,冷幽忽然有些后悔把冷月獨自留在路邊,雖然自己不用擔(dān)心她的安全問題,但自己做的確實是太過不近人情了。左思右想之下,冷幽決定返回去接冷月。一個急轉(zhuǎn)彎,冷幽驅(qū)車駛回。
一輛蘭博基尼從前方駛來,冷幽對這個品牌的車還是有所了解的,蘭博基尼雷文頓,中置引擎四驅(qū)的超級跑車。若這只是引起了冷幽的好奇的話,那接下來的所見,便是驚訝。
在車前座上,冷幽看到了冷月,而冷月此時正看向另一邊,沒有發(fā)現(xiàn)冷幽。見到此景,冷幽便知冷月這個機靈鬼搭了別人的順風(fēng)車,自己已不需要接她了。忽然,冷幽的目光定格在了主駕駛座上的男子,她覺得這名男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隨著兩車越來越近,冷幽看清了他。
“是他!”冷幽不禁為之一震。棱角分明的五官,幾乎遮住了雙眼的長長劉海,即使相隔有一段距離,冷幽也能看出他眼中淡淡的哀傷。冷幽想起了這名相貌英俊的男子,是的,他就是那次落水的人!
就在兩車即將擦肩而過之時,龍燚突然望向了冷幽,四目相對。
冷幽不知怎么,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跳的跳動頻率在加劇,竟希望這一瞬能夠成為永恒。
“我這是怎么了?”冷幽自語著。
“咦?”龍燚從后視鏡上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一輛廣州本田,不禁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聽到聲音,冷月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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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道回到暗煞局,冷幽到車庫交了車。鬼影九煞所用的車都是從暗煞局特工部車庫隨用隨取的,而且都是改裝車。
這時,冷幽在前廳正好遇到了玄煞。
玄煞見只有冷幽一人,不禁問道:“幽,月呢?我記得她是跟你一起出去的,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要你管!”冷幽冷哄一聲,便離開了。
見冷幽如此氣憤的樣子,玄煞撓了撓后腦勺,“我說錯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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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龍燚將車停在了路邊。
車窗外,各式各樣的店鋪使人目不暇接,熙來攘往的人群在其間流連穿梭,給原本單調(diào)的城市增添了一絲生氣。
“你這是在對我下驅(qū)逐令嗎?”忽然要離開,冷月竟有些許不舍。
“你不是說……”
“我餓了!”還沒等龍燚說完,冷月便搶先說道。
龍燚皺了皺眉頭看了冷月一眼,又將頭轉(zhuǎn)到了一邊,“自便。”
“哦,是嗎?”冷月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不想見我姐了,信不信我在我姐面前說你欺負(fù)我,是一個可恥的小人,讓她在遇到你時躲得越遠(yuǎn)越好,還說你對她圖謀不軌!”
見冷月如此威脅,龍燚頓時汗顏。他真的很想與冷幽好好地見一次面,不僅是因為冷幽的美艷,還因為他要對她正式地道謝。龍燚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冷月是冷幽的妹妹,那她必然可以讓她的姐姐出來與自己見面。自己即使日后遇到了冷幽,她也不一定會理會自己,而且還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她,讓冷月出面或許會更有成效。
做好了決定,龍燚便說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飯店,我請你美餐一頓。”
“好啊!”見自己的威脅有了作用,冷月心花怒放。
“不過,你要幫我見冷幽。”
“可以。”見龍燚的要求并不難,在自己所料之中,冷幽一口答應(yīng)了,“但我只能告訴你她的聯(lián)系方式,因為我怕她知道是我說的話會扒我三層皮。”
見冷月哀求般地看著自己,龍燚也有些心軟了,“好吧。”
“那還不快走,我都餓得不行了!”冷月急聲催促道。
帶著冷月停在了一家飯店前,這是一家在影市小有名氣的有著濃濃北方特色的飯店,而且價格也很合得來。店名叫做“北約”,大意是此店以北方美食為主,還略帶意境,很能吸引人。
龍燚二人走了進(jìn)去,可能是星期一的緣故,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嗅到店中美食的香氣,龍燚也覺得餓了。自上午上完課后,龍燚便直接去開車散心了,到現(xiàn)在還沒吃午飯呢。而一旁的冷月早已在那里“咕都咕嘟”地咽口水了。
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冷月便迫不及待地叫來了服務(wù)員,在食譜上大點特點,她可不覺得開著豪車的龍燚會沒錢付賬,于是便想趁機好好宰一宰他。
見到冷月兩眼放光地盯著食譜的樣子,龍燚不禁笑了笑。
“你笑什么?”冷月沒好氣地瞪了龍燚一眼,“就這些了。”
“好的,請您稍等。”說完,服務(wù)員便轉(zhuǎn)身走了。
“點這么多,你吃地完嗎?”龍燚打趣道。
“我是飯桶,不行嗎?”
“行行行,隨你便!”說完,龍燚又大笑了起來,一臉的調(diào)戲之色。
在與冷月的交流中,龍燚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感覺,能使自己放松身心,不必再去刻意隱藏,好奇妙,好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