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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還沒有人給我出賣過色相。”
柳清歡:?
門外秦淮已經(jīng)走了,沉珂還待在柜子里。
“啊,秦淮家柜子我呆過挺多次的,你來找他睡覺親親抱抱的時候,他就把我們趕到床底和柜子里躲起來。”
柳清歡:???
她試圖找回自己的理智。
“這個挺多次,是多少次,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沉珂搖了搖頭表示記不清。
“反正就是我們喝酒的時候,你醒了說什么打雷害怕啦,做噩夢啦,秦淮就抱著你回去睡覺然后當(dāng)陪睡,我們就在房間柜子里繼續(xù)喝,還有你在他家庭院里睡覺,我們在墻外燒烤什么的。”
柳清歡縮到柜子一角。
毀滅吧。
“你們當(dāng)時不覺得尷尬嗎?”
沉珂“啊”了一聲。
“不啊,當(dāng)事人是你和秦淮,秦淮反正不尷尬,我們尷尬什么。”
柳清歡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她錯了,遇見沉珂開始自己的臉就沒從地上起來過。
沉珂碰了碰她發(fā)熱發(fā)紅的臉。
“我挺理解秦淮的,畢竟你以前確實挺會的。”
柳清歡瞪了他一眼,又想起了這是在他家,并且在拉攏他。
“可以了,少不更事,別罵了。”
“正當(dāng)追求而已,又沒有犯法,也沒有玷污人身清白,怎么了嘛。”
沉珂直起身跪坐在她面前,跟她面對面。
“所以要不要考慮色誘我?我跟秦淮一樣有錢有勢哦,只有我能跟他打平手哦。你知道的吧,宋居揚玩不過他,我可以。”
柳清歡背靠著柜壁,沉珂的身形籠著她,依然是玩笑的樣子。
外面漏進來的光線照亮他霧霾藍的頭發(fā)和野性難馴的臉。
她突然想起了昔日同學(xué)們對沉珂的評價。
“感覺就是兇猛,充滿征服,不知道誰能征服他。”
沉珂是秦淮的同類和伙伴。
沉珂低下頭朝柳清歡吹了口氣。
“我噴了香水,沒有煙味的,口香糖也嚼了。”
柳清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反正以身飼虎,一只也是飼,兩只也是。
她伸手去摸了摸沉珂的臉。
“怎么才算色誘?”
沉珂想了想。
“好問題,你給秦淮的,總得給我一份才能說得過去。”
他有樣學(xué)樣把柳清歡抱著坐到飄窗前面,從背后摟著她。
曾經(jīng)只屬于秦淮的小神仙,被他偷到了。
偷香竊玉,溫香軟玉,真是妙詞。
“可以親你嗎?我知道他在外套下面沒有親成。”
柳清歡看著他有些不淡定,好像所有事情都被掀開了遮羞布。
“你怎么知道的?”
沉珂鼓了鼓臉頰。
“他要是親到了,就不會又眼巴巴找你問要不要陪睡了。”
莊園沉睡在月色里,它的主人在閣樓跟懷里的人熱情介紹。
柳清歡對于沉珂的自在有些感覺不真實。
“你完全不在乎以后跟秦淮怎么相處嗎?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沉珂看著她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和秦淮的友情笑出聲。
“啊,我們是一樣的人啊,不在乎這些,想要就去得到就好了,至于打架嘛,我能乘虛而入是我本事,他也清楚為什么我能偷到,誰也不是真的傻子。”
柳清歡看他隨口說出這些話,睜著眼看他是在認(rèn)真還是在開玩笑,被他扯了扯臉蛋。
“小神仙就應(yīng)該在月宮里,怎么就掉到狼嘴里了,還被吃干凈了。“
柳清歡經(jīng)過Linda的熏陶,對吃干凈很是敏感,要打開他的手。
沉珂湊上來在她耳邊說出的話讓她動彈不得。
“你們訂婚那個夏天,我曾經(jīng)路過哦,你讓我起反應(yīng)了,回去還做夢了,你要對我負責(z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