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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Linda來叫柳清歡一起上學。
剛剛推開房門就被啪的一聲關上了。
她那散發著冷淡氣息的表哥秦淮在一刻鐘之后打開門站在里面,穿著寬松姿態極其隨意,儼然一副主人姿態。
Linda退了兩步,看了看四周,沒錯,是柳清歡房間,沒有走錯。
她再往里看了看,確實是熟悉的柳清歡房間的布置。
她試探性喊了一聲
“清歡?瓷娃娃?”
浴室里傳來一聲輕微的應答,她走了過去,柳清歡正在洗手臺那里刷牙洗漱。
“秦淮,在你這里是過夜了?還是很早就來爭寵了?”
柳清歡頓了頓,刷完牙乖巧地看著她眨眨眼一臉乖巧。
“我是說,我們就蓋著被子和平睡了一覺,真的,你信嗎?”
Linda挑了挑眉。
“啊,裸睡那種?我不信他不抱著你做些什么。”
Linda眼睛微咪,作為經驗豐富的過來了,她太懂怎么在無知少女毫無知覺情況下動手腳了。
柳清歡理論十級,但是實踐上還是純萌新,而且對于秦淮太過信任了。
柳清歡似乎堅信,秦淮光風霽月,不會對她有什么歪心思,最多像以前一樣撒個嬌就可以照樣拿捏住他。
只要時間一長他們之間就會恢復正常,可以慢慢扳回朋友的軌跡。
雖然表面上秦淮也確實聽她話,再怎么不對勁只要柳清歡喊停,秦淮就老老實實停了。
披皮惡犬臣服于溫柔舊夢,她才不信。
Linda往前走了幾步,去看柳清歡后背和肩頸。
光滑白皙,沒有一點紅痕齒印。
她不可置信的去摸了摸,真的一點異常也沒有。
“他真的沒有對你做什么耶,他是不是不行啊。”
柳清歡戳了戳Linda的額頭,一臉嚴肅。
“純潔的友誼好吧。”
“哦,不知道誰寫老婆老婆,還寫強取豪奪,他純不純潔我不知道,你肯定不,是不是有點失望?”
柳清歡捂著耳朵跑了出去,撞到等待許久的秦淮身上。
“怎么了?”
秦淮把她手放下來,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
柳清歡轉了身看向對著秦淮笑得僵硬的Linda。
伸出食指虛虛一點。
“Linda欺負我。”
Linda反應極快,迅速回擊。
“我怎么欺負你了,有本事說出來。”
那些她聽了都覺得狂野的幻想,她賭十包薯片,柳清歡絕對不可能告訴秦淮。
Linda極有信心的走了過去,還想再逗逗柳清歡,結果柳清歡扯了一下秦淮,秦淮就擋在她面前。
“走吧,上學了。”
呵,沒出息的表哥。
活該你到手的老婆飛了。
等走到車上,Linda飛速打開后座,擠了進去和柳清歡一起坐。
秦淮坐在副駕,看著后視鏡上Linda在柳清歡耳邊邊一直不停說著什么。
柳清歡的捂著臉一副后悔莫及的社死樣子。
他一轉頭,Linda反而有恃無恐,柳清歡低頭看著地面。
她們之間的秘密,好像與他有關。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柳清歡與別人有了秘密。
如果不是剛剛好Linda和秦朗是秦家親戚,她的身邊就多出了兩個他不知來歷的親密朋友。
而在以前,柳清歡無論去哪認識了什么人都會跟他分享給他介紹。
Linda和秦朗,是他們之間縫隙的顯性證明。
柳清歡和Linda之間的神秘氛圍一直持續著,直到體育課兩個人還坐在體育場的空曠看臺上持續著早晨未完成的對話。
“所以,寶貝你真的不可惜嗎?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吃了。”
柳清歡抱著膝蓋搖了搖頭。
“等他的愧疚過去,等我們重回平靜,等我們真正成為純粹的朋友,我不想彼此后悔。”
Linda支著頭,很是可惜。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可以把他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就像你跟我說的以前的幻想一樣,讓他為你臣服為你失控,拉著他一起沉入漩渦,把君子變為野獸,讓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患得患失的惡龍。”
柳清歡閉著眼睛深呼吸,很是一言難盡的樣子看著面不改色說出這些話的Linda。
“你好,那是你表哥,你完全不在乎他死活感受的嗎?甚至教唆我把他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