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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還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
他一臉無措,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
喉嚨里發(fā)出沙啞的聲音,像小豹子的哀嗚,有些委屈的替自己“辯解”。
看著他衣擺上的大狗爪印,桑為霜扶額嘆氣,搖了搖手,道:“要過雪給你洗了澡,再換件干凈的出來吃飯。”
知道她原諒他了,婁蒹葭才松了口氣,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外月光清華,樊過雪準(zhǔn)備好了熱湯,婁蒹葭站在屏風(fēng)后緩緩的脫衣。
過雪很欣慰,如今才過半個月,公子已經(jīng)會自己穿衣脫衣了。
婁蒹葭笨拙地將自己柔順如綢緞的頭發(fā)扎好,然后踏進(jìn)浴桶里。
過雪手微抖的給公子搓背,即使已經(jīng)服侍公子很久了,但是每每給公子沐浴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雙頰滾燙,目光無處可以擱置。
楊焉發(fā)現(xiàn)桑為霜這幾日經(jīng)常在服用草藥,于是以為她生病了。詢問了幾次,又沒得到答案,于是更上心了。
他心底擔(dān)心她出事,于是還特地請了一個大夫來。
當(dāng)他領(lǐng)著那個老大夫說明來意后。
桑為霜竟然紅著臉將他拉到一旁:“我沒有要你找大夫啊。”
“是我怕當(dāng)家生病了……”
“不是。”桑為霜微紅著臉,清了清嗓子道:“你要他走吧。”
“既然來了,就讓大夫給你瞧……”“不用了。”楊焉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老大夫莫名其妙的又背著藥箱走了,走時還是一頭霧水。
其實桑為霜是發(fā)現(xiàn)這身體十五將滿就是虛齡十六了,可癸水還沒有要來的跡象……
她不得不懷疑這個身體有問題,畢竟自己不是身體的正主,是她陰寒氣太重了讓這副身體承受不住?她覺得自己都有些胡思亂想了。
不過眼看要及笄了,她還是快點到玉石店里給自己打一副首飾去。嗯,無論如何還得給二丫備一副,那是她欠二丫的。
*
十五元宵過后,學(xué)堂就快要開學(xué)了。
十五的那天,桑為霜帶著蒹葭、錦文還有楊焉、過雪去逛安縣夜市。
一大幫子人上街總是顯眼的,桑為霜穿著男裝,頭發(fā)也用發(fā)帶綁上了。
已立春了,氣溫回暖,街上也熱鬧。鄰居家的幾個小孩也跟著大人們出門,大家與蒹葭熟絡(luò)了,于是都鬧著同蒹葭打招呼。
張家妹子和李家丫頭雖是女娃也會不顧禮節(jié)的同婁蒹葭打招呼,誰叫她們都覺得婁蒹葭生的好看呢。
婁蒹葭跟著桑為霜,桑錦文買了糖葫蘆來分給蒹葭,走在后頭的狗娃子見了也纏著他娘要吃糖葫蘆。他娘被他鬧得頭疼,摸了兩枚銅錢給他。
他們一路走,有說有笑,目光有被前面熱鬧的叫喚聲吸引去。
“猜燈謎呢猜燈謎呢!”
“十文錢一試,猜對了燈謎就能將花燈燈提走!”
小販拿著手上的花燈晃蕩著,錦文、過雪和小廝旺兒很感興趣,錦文一湊上去,兩個人也跟著湊了上去。
楊焉在看著桑為霜,在看她的意思。
桑為霜淡笑,這種小把戲她可不愛玩,想來這小販的花燈燈謎也不會特別難。
桑錦文因為會識字了,所以特別愛往這種地方湊合,他將沒吃完的糖葫蘆遞給旺兒拿著,就牽著蒹葭往花燈小販那里走。
“那盞燈真漂亮!”桑錦文伸手就將相中的那盞拿在手上。
“兒女成雙?”他皺著小眉頭念出聲,“這是什么?字謎?”
小販細(xì)眼長須,年紀(jì)不大,長相卻顯老,他彎下身子對桑錦文說道:“這位小少爺您如果要猜的話,就出十文錢,猜對了這燈就是您的,猜錯了這十文錢也不能還給您。”
桑錦文看著手中的燈皺著眉頭,愁眉苦臉做深思狀。婁蒹葭有樣學(xué)樣也做深思狀,樊過雪和旺兒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