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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在,她就在,只要彼此相愛,又何懼前路未知?
……
一輛馬車停在了將軍府門口,不等聞訊而出的卓氏父子匆匆迎上前,馬車簾子就被掀開了,里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淮平大氏族李氏如今的當家家主李焱。
“卓將軍,李某不請自來,失禮之處還請卓將軍見諒。”李焱朝卓氏父子客氣的拱手行禮道。
卓貴忙還以一禮,直道:“不敢不敢,能蒙李家主親自登門,乃卓某之幸,又何來的失禮之處,李家主千萬別客氣。”
“卓將軍客氣,那李某就打擾了。”
雙方你來我往的一番寒暄之后,在大廳里落了座。
喝了一口茶,李焱放下手里的杯子,才抬頭看向一旁身側的卓將軍以及他身后的兩個年青男子,笑道:“虎父無犬子,想必這是二公子三公子了,兩位少將軍氣宇軒昂,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卓將軍好福氣。”
卓貴笑呵呵的直拱手:“李家主贊美,卓某愧不敢當。”
李焱笑而不語,端著茶漫不經心的喝了幾口。
卓貴似是沒察覺到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勁似的也一派安然的端著茶。
直到李焱告辭離開了,父子三人才重新回到大廳。
“爹,這李焱不請自來,難道就專程是來我們府里喝兩杯茶的?”卓三公子性子較急,早就按捺不住的出聲。
卓貴撫著蓄起的胡須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兒子,心里有些為難。
剛才李焱看似隨意的稱贊他可不敢掉以輕心,結合現在淮平如今的流言……恐怕李焱想和他卓家聯姻以此借機向陛下表忠心啊,他是真沒想到李焱竟然會走這一步棋,這步棋在外人看來,是李焱病急亂投醫,但身為被牽扯入局的他可不會這樣想。
如今他坐鎮鎮淮軍,越兒又是陛下親信,蒙陛下圣寵,如今他卓家雖不及這些氏族世家,但就是大氏族對他們卓家也要禮讓三分。
而卓家能有這份底氣,自然是來源于陛下恩寵,這是勿須質疑的。
所以卓家忠君之臣也自然更是勿須質疑的。
三皇子子嗣一事傳開,他就在暗中追查消息來源,如今雖無實質證據,但一切卻指向……想到他所查到的人,卓貴頭又開始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件事擱誰手里,誰都頭痛,也許這也是李焱今天登門的最大原因。
不管是為了氏族情面還是李氏自身的利益,李焱的確是不好伸手碰觸這件事的,但不宜伸手去碰并不代表他不能撈好處啊。
他李家都主動拋枝出來了,他卓家若接了,自然是雙喜雙贏。退一步就是他卓家不接這枝,李家也沒損失,相反還能借機撇清了自身的污水,甚至是在陛下那兒再次露了臉……高,李焱實在是高!
以李焱的精明,恐怕陛下如今正身處淮平,不日就將進城一事他也是心知肚明的,不然,早不登門晚不登門,偏偏在陛下抵達的頭幾日就親自上門?
仔細思來,這李焱才是真的果決之人。
事件本身其實并不棘手,棘手的是當初隱瞞的人和如今捅發的人都來頭不小,這神仙掐架,一個弄不好就會殃及池魚啊為了淮平的安穩,他只能厚著臉皮求上女兒讓她務必讓陛下走這一遭了。
至于李焱今日來意……他卓家是直臣,自然一切都由讓陛下作主。
這廂卓貴在頭痛,而把這件事懸在心里好幾天一直寢食難安的李焱如今不僅不頭痛了,反而心情算得上是十分明朗,但這十分明朗的好心情在回到府得知后院發生的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公子,夫人那?”久未得到指示的商叔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
“她倒是懂得把握時機,也罷,這件事……到此為止。”李焱垂著眼淡淡道。
主子雖未明言,但其言下之意商叔自然明白,一得到指示,他就連忙去處理了。
------題外話------
時至今日落說任何話都是蒼白無力的,因為就連道歉的話落都無顏出口,也知道也許已經沒有多少人還在了,但還是想對一直在堅持等待的人說一句:讓你們久等了。
結局下篇在6號上傳,支線人物也許會有番外。
嗯,就先說這些吧,最后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
67 結局下篇
京城。
一道略帶疑惑中隱含質問的聲音在文家的會客廳里響起。
“無瑕,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我們文家直接將這件事稟呈給陛下,反而由得那卓家在陛下面前露臉?難道就因為卓家現在得陛下恩寵,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就連我們文家都要巴結不成?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怕了平睿,不敢和他正面對上,才把這功勞拱手讓給卓家?”
文無瑕負手而立站在窗前,正對窗外紛飛的落葉看的入了神,對身后的疑惑充耳不聞。
文家現任當家文老爺看了一眼因為兒子未能及時回應就開始面色不佳的人,一絲快的令人難以察覺的不虞從他眼中掠過,什么時候他兒子做事要由族里人過問了?給他們幾分臉面,他們還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盡管心里不虞,但面上卻不顯,文老爺仿佛沒意識被晾著的人此時有多尷尬似的,宛自端起手邊的茶悠然輕沏著,徹底的無視了說話的人。
而這種無視,也讓原本還因為未得到回應覺得面色掛不住而心生慍怒的人頓時一張臉煞是好看起來,一陣青一陣紅。
而隨著這種凝固似的氣氛越來越久,文七爺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終于歸位了,理智一歸位他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臉上毫不掩飾的怒氣也壓了下去,此時此刻,縱使他敢怒卻也不敢言了,可謂是坐立難安。
眼見著文七爺實在是快要坐不住了,文老爺才慢條斯理的擱下茶杯,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淡淡道:“無瑕,你沒聽到七叔在問話呢?”
文無瑕回神回首,眼底似是有些驚訝,但面色卻絲毫不見愧疚,他朝文七爺淡淡頜首以示歉意:“無瑕失禮了,不知七叔剛才說了什么?”
文七爺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其實文無瑕倒不是有意要晾文七爺,而是他剛才不小心走了神不愿意抽出心思搭理他罷了,若不是最后文老爺出聲,恐怕他依舊會任由自己神游下去。
能讓生性淡漠的文無瑕在心里視文家為自己的責任,他爹是主要原因,所以,他爹都出聲了,他不可能不理會。
左看看文無瑕,右看看文老爺,父子倆雖然都溫和有禮,但骨子里流露的卻是入骨的疏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