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時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二皇子仔細想想,當真沒有見過大公主嗎?”顧凌緊盯著他問道。
元夏生皺眉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好像沒有,又好像有,小王還未封府一直居住宮中,碰見皇姐也是時常有的事,再加上小王又與皇姐時常嘔氣,所以就算是碰上了,也不會留意到。”
想了想后,他又道:“這樣吧,小王回去后會仔細想想,再詢問一下當天陪在小王身邊的宮人,也許他們記得也說不定。”
顧凌拱手:“這樣也好。”
……
夜闌人靜,懷王府,華麗的大床上,錦被半覆蓋著,懷王半躺在床上。
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聲已經延續(xù)了快近一個時辰。
小李子心疼的看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懷爺,勸道:“王爺,奴才讓人宣太醫(yī)?”
“咳咳……不……咳……不必。”咳聲止不住,懷王額上青筋都因為咳聲而若隱若現(xiàn)。
小李子看著王爺這樣,眉都打成一個死結,上前遞帕子,懷王接過抵在唇邊強壓下嗓子里不停沖上來的猛咳,把一臉蒼白的臉都憋成通紅,咳聲依舊從帕子里壓抑的傳出來。
過了好半響,咳聲才稍微的輕了一些,他扔掉帕子,小李子忙接過小太監(jiān)端上來的藥:“王爺,喝點藥壓壓。”
懷王掃了一眼黑漆漆的藥汁,什么話都沒說,一口喝盡,小太監(jiān)忙送上漱口水,懷王接過后,漱過口后吐在白玉孟盆里,小李子重新遞上新帕子,懷王執(zhí)過帕子輕拭著唇,扔回盆里,小李子又重新遞上新的,懷王接過后,無力的擺手:“都退下。”
“王爺,您剛才喝了藥,還是休息……”小李子的勸言在懷王冷冽的目光下噤了聲,領著一群人放下了一層層的帷幔后才退了出去。
臥室恢復了安靜,懷王虛弱的靠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直到——帷幔外傳來一道平和卻難掩尖細的聲音。
“逃遙參見主子。”
懷王睜開了眼:“進來。”
帷幔一層層被掀開,來人無聲走近,在離床前只有些許距離時才停住了步子,恭敬的彎腰:“主子。”
懷王看著來人,唇微彎,從懷里取出一物扔在了來人腳下:“從此刻開始,這枚令牌生效。”
來人執(zhí)起地上的暗牌,無聲跪拜于地,高舉頭頂,恭敬道:“幽影首領逃遙聽令。”
“后天早上之前,本王要知道玉妃母族史家以及二皇子身邊的一切人事物,事無巨細,均需列冊。”
“是,奴才聽令。”
懷王收回暗牌,沉默了好半響,才幽幽的出聲:“小逃子,本王這樣做,究竟是錯還是對?你說父皇會不會怪本王?”
逃遙道:“只要是王爺想做的,都是對的。”
“呵呵……咳……咳咳……”懷王輕笑,卻引發(fā)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咳嗽。
逃遙無聲上前,卻又似是想起什么一樣,默默的退回了原地。
“去吧。”這種孤寂死靜的日子他過的太久了,他想熱鬧了,無論結局是輸還是贏,他都會死后墜入地獄永不超生,卻也心甘情愿,這樣的日子他不甘心。
“是,奴才告退。”
☆、033梅圃花宴
“公子,廖少爺來了。”顧秋走進書房,朝正埋頭在案卷里的顧凌說道。
顧凌抬頭,臉色一喜:“快請!”
廖青云走進書房看著埋首于卷宗里的顧凌,特有的單調嗓聲讓人感受不到他此番邀請的熱情:“不知道顧兄是否對梅圃宴有興趣?”
顧凌驚訝:“梅圃宴?”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廖青云一身寶石青織銀絲錦衣,發(fā)戴碧玉簪,儀表堂堂,可謂玉樹臨風。
廖青云回身接過身廖忠手里的宴帖微揚了一下:“每年臘冬都會有大大小小的梅林宴。”
顧凌淡笑,一個整日與死人為伍的人,他可不會以為他會對這些附庸風雅之事感興趣:“不知此宴會是何人舉辦?”
廖青云修長的手指輕輕執(zhí)著精致華麗的請貼,倒也并沒有賣關子,直接道:“京城富賈林家。”
顧凌眼神微閃:“可是那與陶家史家都結有姻親的林家?”如此作派,當真是罕見。
“看來顧兄短短時日內,對京城人事物皆了如指掌。”明明是一句欣賞的話,可從廖青云嘴里說出來,卻怎么聽都聽不出欣賞之色。
顧凌笑而不語,只是側首看向顧秋:“更衣。”
彎腰進入馬車內,廖青云微微一頓,嘴角微不可察的輕勾了一下,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馬車內的布置裝飾,在舒適的軟榻上坐下,身子骨有些慵懶的倚在了身后的靠枕上,微微一笑:“顧兄是個雅人。”
坐在對面的顧凌笑了笑:“青云兄過獎了。”
廖青云以手中折扇輕挑起車窗簾,觀看著外面正在游移的景物:“這兩日,顧兄雖有進展,但也還處于調查之階段,要想取證,恐怕不容易。”
顧凌點頭:“確實不容易,調查容易,取證難,舉證更難。”
“今日梅宴,青云介紹一人給顧兄認識。”
“哦?”顧凌挑眉,卻并不意外。
廖青云放下輕簾,迎著顧凌微挑眉的表情,嘴角的輕笑若隱若現(xiàn),點點頭:“此人才貌雙絕,與顧兄這驚才風逸的雅人實在是相配。”
“能主青云用上才貌雙絕四個字,顧凌當真心有些好奇了。”
廖青云輕笑:“青云深感榮幸,能逢顧兄如此信任。”
顧凌笑了笑:“那我猜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