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枰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沒了留在這里的理由。
屋里的燈關掉了,只留下一盞小小的臺燈,紀然趴在床邊看著他,目光不曾離開半分。
“我,我能摸摸你嗎?”他小聲的問。
榆陽停下翻書抬眼看他,靠坐在床頭沒動。紀然伸出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他很英俊,盡管他的輪廓早已深深刻在了腦子里但他還是認真仔細地又看了一遍。
手指劃過他的喉結、鎖骨,柔韌的肌肉,緊實的腰,上面有整齊漂亮的腹肌,人魚線,還有……手腕突然被抓住了,榆陽盯著他的眼睛里多了一層深色。
“你該回去睡了。”
“嗯。”
榆陽走了,紀然的心也跟著飛走了,過了一個多月行尸走肉的日子后紀然在周五晚上買了去a大的車票,終于在三個小時后來到了榆陽面前。
榆陽很驚訝,難以相信他居然大半夜一個人從那么遠的地方跑來
找他。紀然一看見他就抱著他哭了,哭得很厲害,怎么哄都哄不住,哭得榆陽心都疼了,他的心防被他哭塌了,這次沒能再忍住,抱住他終于吻上了那期盼已久的唇。
這個從第一天踏進他家門就吸引了他全部目光的人,他在露臺曾看了他多少個日日夜夜,從最初單純地被吸引慢慢成了一種習慣,習慣了每天去看那間小屋里的人。
看他每天坐在書桌旁寫字,看他累了會在床上打滾,看他伸手偷摘窗外開得正艷的花……每日一起上下學同一車廂內若有若無的情愫曖昧涌動,那躲閃的目光、青澀的身體日復一日地撥動著自己的心弦,每天都在挑戰他的極限。
當某一天沒看到窗邊的他自己開始焦躁不安時,榆陽才察覺這個習慣改不了了,他不知何時已住在了心里。
如果自己再自私一點,如果自己再不負責任一點,或許他早就是自己的人了。
在知道他是在故意誘惑自己后榆陽差點就投降了,可他不想輕易開始這段禁忌之戀,即使知道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他也沒打算將來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這條路太難,他更是寸步難行。
可紀然哭了,在自己懷里哭得泣不成聲,分開一個多月折磨的不僅是他,自己也在試圖將他從身體里剝離,那種思念已經開始發疼,抽再多煙也壓不住。
兩年多的日夜相處,暗嘲涌動,一旦被撕破了口奔涌而出,積壓的感情便再難收住了。
從那天起每個周末紀然都會來,周五晚上來,周一早晨4點離去,趕著回去上第一節
課。榆陽心疼他不想讓他跑,可紀然不依,他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算好了,多和他在一起一分鐘都是幸福的。
榆陽退了學校的宿舍在外面租了房子,紀然一來他們就在里面昏天暗地地胡鬧兩天,像連體嬰兒一樣片刻也不分離。
一年里,兩人各自來回跑動攢下的車票塞了滿滿一盒,每晚的通話視頻沒關過,總是一整夜的訴說相思,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對方安靜的睡顏。
一年后紀然考上大學來找他了,兩人終于結束了異地戀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
那三年是他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甜蜜得好像把一輩子的幸福都用光了,所以當范正坤帶著人把紀然從學校拖出來用鐵棍打成植物人時,從單位驚慌失措趕來的榆陽知道這輩子他和紀然再也不會幸福了。
紀師傅被趕出了效忠二十多年的范家,又失去了最疼愛的兒子,將守在病床前的榆陽暴打一頓后,他像瘋了一樣跑到了電臺,找記者,找媒體,開始披露范正坤的罪行。
事情完全失控了,有了媒體的介入,范正坤案件的每一步都被人死死盯著,榆陽焦頭爛額地兩邊跑,一邊是病危好幾次的紀然,一邊是墻倒眾人推的父親,還有已經快要瘋掉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