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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讓炘辰趕緊上去應酬完他那些朋友,明天還要早起接新娘呢。”
霍昊澤順口道:“那我們也先回去吧,估計菜都上好了。”
秦響得了一束莊欣蕾精心幫他挑選出的玫瑰,和霍昊澤一起回到了餐廳。
霍昊澤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敲敲桌子:“還吃的下嗎?”
秦響脫了外套挽起袖子,拿起刀叉就開動了:“再來兩瓶酒。”
“呵呵,這是化悲憤為食欲嗎?還是想借酒澆愁?”
秦響輕笑:“我有那么脆弱嗎?”
“你當然不,我沒說過嗎?我喜歡漂亮的小野獸,不喜歡脆弱的小白兔。”霍昊澤說完曖昧地沖他舔舔唇:“比如說你,我就很中意。”
“……”
展炘辰坐在頂樓的包房內,一群大學同學正拿著酒和話筒狂嗨。
“今天是咱們最后一個黃金單身漢告別自由的日子,以后就只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想出來喝酒都要經過大嫂的審批了,大家一起舉杯!熱烈哀悼一下!哈哈哈!”
“炘辰就不要喝太多了,畢竟明天一早還要去接新娘呢,把你灌暈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來來來,我們三杯你半杯,圖個熱鬧就行!”
展炘辰聽話地只喝了半杯,在一群群魔亂舞中顯得尤為鎮定,沒有喜悅沒有感慨,安靜的像是個來湊數的,除了時不時跟著舉杯喝兩口,他似乎沒多大興致狂歡,眼中始終一片清明。
有人清醒地痛著,有人卻為了不痛寧愿沉醉不醒。
飯沒吃多少,秦響的酒已經喝了兩瓶,霍昊澤現在不心疼紅酒錢,就心疼秦響,這明明就是受刺激大發了,虧得之前看他冷靜從容的模樣還以為他放下了,沒想到一直憋著呢。
霍昊澤拿開酒瓶:“秦響,不能再喝了,
再喝你今晚和誰洞的房你都不知道了,我可不想睡一條死魚。”
秦響勉力維持著身體不晃動,雙眼有些發直:“誰不知道了,我清醒著呢,我要和霍昊澤洞房,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嗯,我很滿意,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霍昊澤看看手表:“還有兩個小時,不如我們來聊點實際的輕松點的話題。”
“聊!”
“我確認一下,你沒反悔吧?”
“什么?”
“你做下面那個。”
“放屁,老子是攻,總攻!你才下面呢!”
霍昊澤翻翻白眼:“早知道你這么不靠譜就不讓你喝酒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