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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打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個出來的也是秦響認識的,一個管著東城區(qū)各大ktv的中年人,他走過來安撫性地拍
了拍秦響的肩膀,低聲說了聲保重也開門走了。
后面三三兩兩過來的都是一些熟面孔,沒有一個人為難他,秦響不敢相信地看著一屋子的人就這么少了一半兒,自己居然就這么有驚無險地避過了這么多人!原來自己的人緣是這么好的嗎?
楚少楠靠在一邊突然詭異的笑出聲:“看不出來你挺得人心的,真是沒想到。”
秦響回他一個淡然的冷笑,抬頭看屋子里最后剩下的八個人。
一個光頭和楚少楠交換了一個眼神站了出來,他走到那面掛滿東西的墻邊,認真選了一會兒抽出了一根帶著鋼刺的木棒拿了下來,他慢慢圍著秦響開始上下打量,似乎在找最合適下手的地方。
秦響情不自禁繃緊了身子,看來好運氣是到頭了,剩下的只能咬牙硬抗了。
光頭將手中的木棒高高舉起,秦響閉上眼睛等了許久都不見落下,剛睜開眼想看看,后背猛地受到重擊一下子將他打了個踉蹌,一陣可怕的劇痛順著兩側的肩胛骨蔓延至整個后背,木棍被抽回時鋼刺掀起了后背上的皮肉,帶起一陣血雨肉屑,好看又暴虐。
光頭將木棍隨手一扔推門也走了,秦響撫胸重重咳了好幾下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有了這個開頭后面的人也不客氣了,紛紛上前選了自己趁手喜歡的武器,遠遠地就開始打量選擇一會兒要下手的地方。
穿著唇環(huán)的男人走了出來,在楚少楠的微笑示意下一棍砸向了秦響的右臂,隨著骨裂聲音的傳來,一把銀色的硬幣叮叮咣咣的從護腕里面掉了出來。
楚少楠輕笑出聲:“這個王亞周,還真是費盡了心思啊。”
秦響托著右手額上的冷汗直流,媽的這下肯定斷了,這個王亞周怎么不塞點鋼板進去啊,粘幾個硬幣有個屁用。
這會兒在外面急得走來走去的王亞周要知道一定要被冤死,他也是被叫來后才知道被行刑的是秦響。倉促間只來及就地取材拿膠帶把能稍微擋一擋刀棍的東西胡亂塞了進去,求爺爺告奶奶地求了好幾個比較好說話的頭目幫忙別為難秦響。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能做的有限,現(xiàn)在只能在門外暗暗祈禱他的秦老大佛光護體了,好歹也跟了他這么多年了,這會兒是真不忍看他遭這個罪。
大門開開合合地又走出了兩三個人,秦響彎腰捂著腰側的刀口眼角寒光一閃,身體本能的想躲又死死忍住,一只匕首從鎖骨下直直的穿過皮肉捅到了后背,疼的他渾身痙攣抽搐。
那個紅頭發(fā)的干瘦青年獰笑著一用力又把刀子抽了出來,伸出舌頭舔了刀口上的血:“三刀六洞什么的我最喜歡了,為什么就給禁用了呢,只要力道夠猛技術夠好,一刀就能穿出個漂亮的血洞,多好啊,我就喜歡這樣的……”
秦響眼前開始發(fā)黑,這刀的沖擊力太大,整個身子像被劈開了,讓他倒在地上連喘氣都不敢大口,每個呼吸都扯得全身神經(jīng)疼。
最后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面前,秦響剛感覺到膝蓋被敲碎劃開左眼眶便受到了重擊,一股紅色鋪天蓋地的盛滿了他的眼球,除了紅還是紅什么都看不清,腦袋被重力震得開始恍惚,耳鳴刺響,迷迷糊糊間他感到有人拽著他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拖到了里間,楚少楠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干的不錯,你們可以出去了。”
尖銳的耳鳴聲中他聽到了門開了又合上的聲音,皮帶被解開的聲音隨著腳步聲緩緩靠近,金屬拉鏈的聲音在耳邊極近的地方響過,楚少楠用刀挑著他的衣服劃開發(fā)出刺耳的破錦聲……
秦響除了胸口能看出還在呼吸,整個人血人一樣躺在一片血污中一動不動,在即將失去神智的最后一刻他勾起手指在
腕表上輕點了一下……
楚少楠喘著粗氣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王亞周焦急地在門口徘徊,看著出來的人一個一個默數(shù)著,直到最后一個人出來他才趕緊往門上撲。
“哎,你干嘛呢?”最后出來的兩人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