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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烏眉找借口將一直心神恍惚的三妹拉進(jìn)自己房間,給她蓋好被子將她攬在懷里。
“小織,有什么事可以給姐姐說嗎?姐姐比你大這么多,總可以給你想辦法吧?”
伸出手慢慢撫摸著烏織的頭,語氣溫柔舒緩,讓烏織放松了身體,順著她的力道靠著,但還是一語不發(fā)。
“其實姐姐從來沒說過,我呢,一直有個喜歡的人,很想和他在一起,談一場書里的戀愛…”烏眉輕嘆,低頭認(rèn)真地看著她,“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
烏織聽見姐姐說起“喜歡的人”,身體不免一僵,可隨著姐姐用輕柔的聲音向她訴說著少女秘事,她也放開了內(nèi)心的禁錮。
她緩緩地說起那個男人,高大帥氣,還有學(xué)問,人謙遜友善很受歡迎,對她好得沒法兒說,經(jīng)常給她帶零食給她錢花,自己有一本可愛的粉色筆記本,就是他送的,她將那個筆記本寫滿了自己的戀愛。
只是烏織沉浸在美好的回憶里,忽略了身邊姐姐嘴角的笑不知何時消失,面色凝重。
烏眉覺得妹妹的形容有點奇怪,這時,耳邊傳來妹妹略帶興奮的聲音:“而且他說了,可以保證我上高中,我相信他!”
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姐姐,笑容滿面,一改剛才的悲傷。
烏眉總算知道了哪里不對,她繼續(xù)試探道:“真的嗎?姐挺高興的,不過爹娘哪里……”
“他當(dāng)時說了,可以給我申請免學(xué)費的!我——”話說到一半,仿佛覺得不妥,看著頭頂?shù)奈脦ぃo(hù)住肚子縮成一團。
怪異感襲來,烏眉想通了順著妹妹的摸上她的肚子。
少女的肚子沒有明顯的起伏,但是烏眉的心沉了下去,“幾個月了?”
“我不知道…姐姐我好害怕,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敢說…姐姐你工作了有錢,可不可以……”
“幫我,我想把他生下來。”
烏眉的手被抓緊,固執(zhí)到魔障的眼神死死盯著她,指甲嵌入烏梅手掌里,痛意將她喚醒,“不行!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多危險!這是要人命的,聽姐的,明天就去給你請假,咱們?nèi)メt(yī)院。”
烏織不愿意,哭哭嚷嚷地和姐姐爭辯,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她也不說,最后干脆將頭埋進(jìn)被子里。
烏眉沒有睡,確認(rèn)妹妹熟睡后,輕手輕腳地到妹妹們的臥室,仔細(xì)翻找了一陣,最后在她衣服夾層了找到了筆記本。
李名偉——這個出現(xiàn)在最開始的名字,烏眉很熟悉,他是烏織的班主任。
一切的怪異都得到了解釋,有些事學(xué)生做不了可老師能做,而和烏織在一起卻不被烏紡發(fā)現(xiàn)的也只能是老師。
烏眉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鬧大烏織的一輩子就完了,不會有人心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孩,所有人都會對她充滿偏見,罵她辱她,而那個作為老師的男人會完美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