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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哪里不對，肚子這里會不會勒得緊？”曲媽媽到底是有過經驗的，一問就問到了問題點。

“沒有，”曲莘煙搖搖頭，“挺好的。”這件婚紗算是專門設計過的，看著好像包裹的很緊特別展示身體曲線，其實腹部那一塊還是比較寬松的，相對來說不會勒著她，就很舒服。

曲媽媽點點頭：“那就好，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好要趕緊說，現在還有時間改。”

又看了會兒，曲莘煙才去更衣室里把衣服換回來，出來時曲爸爸曲媽媽和應息遲都坐著在聊天，她剛靠近一些就聽見。

“沒想到時間過的這么快，當初那個我抱在懷里撒嬌的小姑娘，現在都長的這么大，要嫁人了。”

曲爸爸跟著點頭，思緒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個時候才那么點大，剛剛學會說話，爸爸媽媽都叫不清楚，偏偏總是喜歡賴在我身上，”曲爸爸笑，“可喜歡別人抱著了，那個時候還只有綠皮火車，她就喜歡我抱著她去鐵道下面聽火車開過去的鳴笛聲，偏偏每次都被那聲音嚇哭。”

曲媽媽笑著接話：“她還特別喜歡吃我做的小餛飩，那時候還那么小，一個人就能夠吃下一大碗，還不發胖，知道有多少鄰居小姑娘羨慕嗎？但是我就擔心啊，要是一直是個小瘦子可怎么辦？到時候別家的姑娘發育的好好地，我家的要是看起來干癟干癟的，多難看。”

曲莘煙聽到這里終于聽不下去了，紅著臉小跑過去抱住曲媽媽的腰。

“干嘛在這里說……”

曲媽媽見狀先瞪她一眼：“誰讓你跑了？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情況嗎？”

曲莘煙：“……我錯了。”

“沒什么事情能讓你跑的，有什么都慢慢走，知道嗎？”

曲莘煙點點頭，曲媽媽這才放心下來，拍著她的手背繼續。

“小時候還很調皮的，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的文靜，當時特別愛玩，亂七八糟就跟著男孩子走，我就怕她以后會發展不對，到時候像個小瘋子一樣就不好了！”

應息遲忍著笑接話：“小瘋子？”

曲媽媽十分正經地點頭，無視曲莘煙要掐人的手：“是啊，一天到晚和別人混在一起，什么壞事沒干過，還不叫小瘋子？我就怕她以后走錯路，所以特意給她報了芭蕾舞的興趣班，這下好，不僅性格拉回來了，還不用擔心以后工作。”

曲莘煙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捂住曲媽媽的唇小聲求饒：“媽，夠了，我都不記得了這些事……”

曲爸爸哈哈大笑。

送走曲爸爸和曲媽媽之后，應息遲帶她上車，沒急著扣安全帶，反倒是拉好車窗上的簾子，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因著駕駛座位置有限，她沒法橫坐，只能跨開兩條腿，身體往前傾的時候，整個人就像陷在他懷里一般。

車里開著音樂，輕柔舒緩的鋼琴曲，特別適合……睡覺，曲莘煙剛有一點睡意，就被他突如其來的忍笑聲音給驚醒。

“困了，小瘋子？”

縱使曲莘煙臉皮挺厚的，也沒好意思聽下去，立刻用力扭了他手臂一下，惡狠狠地叫：“不準說！”

應息遲忍得不行，有低低的笑聲從喉口傳出，怕她真的翻臉，又低下頭去親親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