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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聲音三姑婆已經去哄孩子了,但她居然還在樓上和孩子的親生父親搞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沉重負面情緒涌現,毒香林忍不住哭了起來。
苦澀的淚水滴到男人臉邊,他停下了吃奶的動作,幫她把吸奶器轉過來對上繼續收集:“乖寶,怎么哭了?”
“我,我覺得這樣不對。”她抽噎著說話,也不管零碎的措辭男人聽懂了沒:“你是孩子的爸爸,她一個人在樓下,我還在樓上和你這樣……”
毒曼本想說夫妻間親昵很正常之類的寬慰話,可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在女孩心里,他們已經恢復叔侄關系了。
既然她想恢復,那他配合她便是。
祭司大人從圓潤豐滿的雙乳一路碎吻到女孩的臉頰上,將淚痕都一一吻去:“不要哭了香林,這不是我們的錯。”
親了親女孩哭紅的眼皮,他引導著她想:“我是一個剛剛失去妻子的壯年男子,你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我們不穿衣服抱在一起,肯定會有一些出格動作發生的。”
毒香林沒有作聲。雖然叔叔說的也挑不出錯,可怎么聽起來有股怪怪的偷情味。
“我的性器沒有插進你的小穴里,我們沒有做錯事。”毒曼一字一句輕聲說著,處心積慮吻到了女孩的唇邊。
現在沒有發情,不能接吻吧。接吻是情人間的舉動。
“只是你哭了,我又怎么能忍住不去用吻哄你。”男人與她鼻尖相抵,氣息交織。兩人的嘴唇之間只有毫厘距離。
女孩微微張開唇似乎想要說話,男人的嘴唇已經主動往前印了上去。
不是天雷勾地火的深入舌吻,只是斷續的淺嘗則止,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毒香林抬起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臂彎,是委婉的默許。
終于度過了這死去活來的七天,已經訂好了后天回柳市的票。
叔叔沒有食言,關于小芝的事,她基本都不需要去打理照顧。
毒香林看著他頗為熟練地抱起嬰孩在與村民交談些什么。村民好像有事要請他出去,可是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嬰兒,露出猶豫。
今天三姑婆有事沒來家里,怪不得叔叔會覺得棘手。
看他抱著孩子進退兩難,毒香林上前開口:“讓我來照看一下她吧。”
“你可以嗎?”祭司有些意外。
“應該沒問題的。”只是順便幫一把手的事。毒香林點點頭:“叔叔你也不會出去很久的呀。”
“嗯,我一兩個小時后就回來。”毒曼將孩子小心地放到她懷里交代著:“奶喂過了,尿布換過了,不會有什么太麻煩的事。如果她調皮耍性子的話,就……”
這也算是毒香林第一次照看這么小的孩子,所以聽得格外仔細:“就怎么樣?”
“罵她就是了。她聽得懂。”祭司露出和善的笑。
“……”叔叔,你的育兒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對。
毒曼交代完這些就匆匆出門,最后還放心不下折回來多囑咐了一句實在搞不定就去找隔壁二姑婆。
一兩個小時而已嘛,能有什么大事。
毒香林動作生硬地抱著軟得像沒骨頭似的嬰兒,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自己生下的孩子。
“……小芝?”她干干地開口喊了一聲女兒的名字。
孩子小臉圓圓,白白凈凈,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因為吃喝拉撒叔叔早就打理好了,她抱著孩子玩得都不知道時間在流逝。
嬰兒咿咿呀呀地用小手抓她的手指,然后轉頭固定地看向某個方向。
毒香林順著她視線望去,是前堂正中的方向。
“看那里干什么呀,小芝?”她抱著孩子走到供桌前,覺得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神龕,毒香林無端想起那個叔叔坐在里面的夢。
其實,喜神到底長什么樣子呢?要是能打開神龕看看就好了……
想得正出神,供桌前的香燭毫無征兆地咚聲倒下。
毒香林嚇得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一大步,趕緊檢查嬰兒全身,知道沒有濺上燭淚才松了口氣。
香燭倒下后火苗也跟著沒了,只余一縷熄滅的白煙往上飄著。可毒香林還是被驚得心突突直跳。
“怎么了香林?”毒曼正好從外面回來。
“沒事,”毒香林看到叔叔回來心里安定不少:“它自己就忽然這樣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毒曼上下看了看香林,確認她沒有受傷:“人沒事就好。我來收拾,你去休息吧。”
把小芝還給叔叔,她失魂落魄上樓。
等女孩走遠后,祭司低下頭望著懷中的孩子,溫柔的面容轉為冷峻,語氣沒有因為對話者是嬰兒而放緩:“不許欺負你姐姐。”
她既然想恢復叔侄關系,那就是他女兒的姐姐吧。
嬰兒激動地咿呀喊起來,似乎真的在說些什么。
“你在怪她后天要走?”嬰兒的意思毒曼似乎能完全聽懂:“不用你多管閑事。”
小芝把頭扭到一邊,眼睛里濕濕的。
毒曼也沒有再說什么安慰女兒的話,只是看向香林合上的房門。
“她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