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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以前的房間睡呢。”
也對,這里是爸爸的老家。爸爸小時候就在這里長大的,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毒香林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因為舟車勞頓,還是沉沉睡去。
清晨,她被不知道哪里的雞叫聲吵醒。意識混沌的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看著頭頂這陌生的木房梁,她反應過來了。自己在老家的祖屋里。
看了看手機,才早上6點。
被吵醒之后她再也沒了困意,干脆穿戴整齊下樓。
昨晚那幾個老奶奶都不見了,飯廳里爸爸已經在吃早餐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早了。
毒香林走進去喊了一聲,“爸。”
“香林你醒了。”父親放下手中的包子,招招手讓她過來,“過來叫人,這是你親叔叔。”
“叔叔好。”她順從地往男人的方向點頭打招呼。
“你叫香林。你的名字是我取的。”男人站起來,向她走來。
毒香林抬頭,終于看清了這個叔叔長什么樣。
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劍眉星目,挺鼻薄唇。皮膚是長期被太陽曬的黝黑色。衣服是沒什么特別的尋常穿著,只是脖子和手上都戴著紅繩,繩子上是毒香林沒見過的花紋。
對了,昨天聽什么姨婆講過,叔叔是祭司。
這個村子,好像有一些很濃重的鬼神習俗。
“我叫毒曼。”男人說道。
毒香林也只好順著點點頭,心里總覺得怪怪的。沒有長輩會向小輩介紹自己的名字的吧。
“香林,我要回柳市啦。”父親在一邊三兩口吃完早餐,起身扛起行李。
“爸爸?那我呢?”她瞬間感覺自己像雛鳥離巢一樣無措。
她得了這個怪病,沒法正常完成學業,只好休學一年來治病。
她以為爸爸會陪她的。
結果現在爸爸只是把她送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久村就走了,她很無助。
“有你叔叔照顧你,我沒什么好不放心的。”爸爸看起來也很舍不得她,但是還是摸摸她的頭,就往村口走去。
毒曼只是一直在旁邊看著這父女倆不舍惜別,沒有上前說任何挽留的客氣話。
毒香林想追出去,可是剛到大門口就有些頭暈目眩。
這病又犯了。
她扶著大門框不讓自己倒下,緩緩蹲下,想坐著門檻。
突然,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起。
“啊。”毒香林驚呼一聲,下意識圈住了來者的脖子。
原來是叔叔。
她臉有些紅。雖然她剛上大學,交了男朋友,但也還只是牽手的程度。
她還不習慣和成年男子這么近的接觸。
毒曼抱著她回到剛才吃早餐的房子里。他們身后的大門無聲無息地自動關上。
“你爸爸跟我說了,你得了怪病。”毒曼說道:“我去給你煎藥。”
毒曼說完走了出去。
他只是剛跟她見面,就能夠對癥下藥了嗎?毒香林感覺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類似把脈之類的重要部分。她很懷疑這種村里神神道道的祭司到底能不能把她治好。
可是爸爸好像很相信他的樣子。而且這是她的親叔叔,應該不會害她吧。
因為感覺叔叔有種莫名的威壓感,毒香林不敢到處亂跑。她乖乖地玩手機等他回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毒曼終于端著一碗藥進來。
“謝謝叔叔。”毒香林想伸手去接。
沒想到卻接了個空。
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毒曼喝了一口藥,扶著她的后腦,嘴對嘴灌了進來。
“唔,唔。”毒香林被這突兀的舉動嚇到,想要搖頭掙扎,可是腦后的手掌牢牢把她固定住,動彈不得。
藥汁并不苦,甚至還有一絲甘甜。
汁液順著舌頭流進毒香林的口中,毒曼的大舌還在她的口腔里攪動著,確保她吞咽下去。
兩人緊貼著喂了一會,終于分開。但是兩人的嘴唇都微張著喘氣,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叔叔,你,你這是在干什么!”毒香林一臉驚恐想要伸手去打他,卻早被先一步制住。
毒曼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他擦了擦嘴邊的津液。
“這個藥,要男人的唾液送服。”